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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愛來襲,總裁圖謀不軌-----081離婚真相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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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離婚真相揭曉

徐佳不服,“你太霸道了。”

“你才知道,晚了。”齊磊手一拉,手臂很有技巧地託著徐佳躺下,低頭,覆上肖想已久的櫻脣。

甜蜜芬芳,情意流轉,全在脣齒間。

徐佳被齊磊照顧的很好,又有專人負責她的安全,除非得到齊磊的默許,沒人能見到她,病房裡的電視被刻意搬走,她幾乎是過起了與世隔絕的日子鉲。

本想出院回家休養,可齊磊不同意,徐佳拗不過他,暫時消停了。

時間匆匆,又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宋長笙可謂四面楚歌,宋氏所有在建的專案詭異地在同一時間出了問題,不是建材不達標,就是政府已經批准的土地說是上面還需要重新規劃,要不就是工地工人鬧事,拆遷戶以死要挾……

千頭萬緒,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下子爆發開來。

“不可能這麼巧。”

宋氏頂樓,辦公室內,宋長笙端坐大班椅上,蹙眉沉思,再說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宋氏在江城的房地產業一直穩打穩紮,在他來江城之前已經布上了正軌,不可能同時爆發這麼多問題。

“總裁,會議時間到了。”助理郭超前來提醒宋長笙。

宋長笙回神,起身隨郭超走向會議室,會議室內,宋氏高層幾乎全到齊了,沒到的是因為出去處理突發事件了。

會議氣氛較之過去有些凝重,很有些山雨欲來之勢,宋長笙一坐下,大家都進入了狀態,各位領導自發地從左到右提出最近半個月來他們分管下出現的問題,問題不分大小,總歸是有。

將近兩個小時冗長的報告後,回憶氣氛陷入僵點,宋長笙臉色莫測,沒人敢再多說一句。

靜默中,有人忍不住了,這位是開脫江城市場的老臣,可謂是元老級員工,叫張之林,他試探地問最前頭的宋長笙,“總裁,您看,會不會有人刻意打壓我們宋氏?”

宋長笙眉目一動,因為張之林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只是以宋氏的財力人脈,敢打宋氏主意的,在江城他還想不出誰有這個本事。

“這怎麼可能,我們宋氏建築隸屬於宋氏集團,單單就建築本身財力就勝過江城和周邊所有大集團,誰還有財力來跟我們過不去?”

“我們宋氏不能妄自菲薄,也不能小看其他集團,說不定這是同行暗中聯絡起來集體制裁我們……”

“就算是真的也不怕,宋氏,放眼國際也是濟濟有名,能強過宋氏的,屈指可數。”

一旦開始討論,各位高層各抒己見,宋長笙沉吟不語,等到聽完各方的聲音只說了一句話:“叫公關部全部出動,所有部門配合資訊部查清原委,只要一有進展就直接上報給我,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散會。”

各位高層紛紛撤離,各自去忙自己分管的工作,宋長笙坐著不動,一旁的郭超也坐著不動。

散會不久,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郭超偏頭去看,是這半個月每天都來的黎雪兒,黎雪兒臉上含笑,手裡提著食盒。

“長笙,是不是很累?”黎雪兒上前,把食盒放到辦公桌上,溫柔地挨近宋長笙。

郭超識趣地和黎雪兒點了頭離開了,辦公室裡,只剩他們倆,黎雪兒纖細的手臂輕輕搭在了宋長笙的肩上,歪著腦袋,心疼地看著他變瘦的側臉。

“你說,近來這麼多異動,是不是齊磊做的?”黎雪兒見宋長笙眉頭微鎖,知道他沒繾綣的心情,當即輕盈地滑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宋長笙身邊,手指輕輕敲擊著檀木桌面,目光透著三分銳利和怨憤。

宋長笙眉角一跳,他也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是,可能嗎?齊磊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徐佳?

他難道忘了齊家的祖訓?寧願大逆不道也要對付宋家?

“我知道這有些匪夷所思,但齊磊的個性你也瞭解,在他眼裡,只要是他認為不重要的就是個屁,為了徐佳,我看他什麼事都做得出。”黎雪兒繼續說著可能性,見宋長笙意味不明地皺眉,乾脆說:“不如這樣吧,約他出來見個面,好好談談,看他怎麼說?”

沒想到宋長笙居然點了點頭,黎雪兒一喜,隨即拍掌說:“那這件事交給我去辦。”

宋長笙同意了,黎雪兒又說了些輕鬆的事,一邊倒出人参湯一邊忽然提起了宮家,“你看新聞沒?宮家所有酒店,包括國外的,全部被陸續收購了,宮依娜四處求人都沒用,為了保住宮家四處籌錢,在酒店業獨佔鰲頭的宮家,如今已經債臺高築,宮家的管理者幾乎全部被下撤,有面薄不服從安排的大多退出公司管理,宮家人現在人人自危,個個活的朝不保夕。”

這麼大的事,宋長笙怎麼可能不知道,宋氏也發展酒店業,但在江城,這片宮家的大本營上,很難發展起來,如今宮家一倒,對於他而言,利大於弊,因此,冷眼旁觀,並未過多關注。

“這件事是齊磊做的,你知道嗎?”黎雪兒狀似不經意的問,卻讓宋長笙猛地愣住,詢問地盯著黎雪兒,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據傳是宮依娜和龍淵春三串謀挾持徐佳惹怒了齊磊才有這一番風雲變色,面對所有宮家人的責難,想必宮依娜現在一定是千夫所指,大概很後悔愛上齊磊吧。”

宋長笙面有震動,上次齊磊為了徐佳毀了龍淵春三已經讓他刮目相看,現在又為了她大費周章,還擺到檯面上來講,這是擺明了他為了護住一個女人,可以做出任何事。

經過他這麼一動,恐怕以後再也沒人敢對徐佳不利,這就叫殺雞儆猴。

可是,樹大招風,他把動作搞這麼大,焉知不是給徐佳樹敵?是福是禍,還不一定。

自從被齊磊開除後,黎雪兒一直沒找工作,想在宋氏謀一個職位,可是宋長笙不同意,她只得藉著有孕在身好好安胎,每日裡燉營養湯送到宋長笙面前,只為他們能順利結婚。

為了讓他不至於小看她,約齊磊出來這件事一定要辦的妥妥當當的。

第二天,黎雪兒狐假虎威地再次走進華庭的辦公大樓,不經過前臺登記便只奔電梯,前臺立刻追上去攔住,黎雪兒氣極,仰高下顎說:“你們是新來的吧?我曾經是華庭的首席祕書。”

前臺一臉公事公辦的神情,“你也說了是曾經,現在你跟華庭沒關係,如果你有什麼事請先跟我們講,我們通知上級。”

黎雪兒臉拉了下來,可也無可奈何,“我找你們總裁有事。”

前臺點了點頭,“我打個電話上去,問問總裁有沒有空檔見你。”

黎雪兒氣的俏臉滿是不忿,冷著臉站在一旁等待。

接到電話的江簡祕書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畢恭畢敬地朝著大班椅上低眉批閱檔案的齊磊彙報:“以前的黎祕書有事找您。”

齊磊眼神一停,嘴角緩緩勾了起來,看著江簡說:“就說我不想見她,但是如果她找我有什麼事可以留口訊。”

江簡點了點頭,出去,沒過一會兒又回來彙報,“黎小姐說宋氏的總裁約您見個面,地點安排在漢宮酒店春花秋月包廂。”

齊磊揚眉一笑,“好,你親自出去送她離開,敲定時間,越早越好。”

看著頂頭上司,江簡的眼神痴了片刻,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年輕有為的老闆時就被從裡到外結結實實地驚豔了一把,即使是後來有幸遭到他的提拔經常得以看見,仍然時不時被驚豔的忍不住多看幾眼,以他妹妹的話說:簡直就是帥的天恨人怨。

“怎麼了?有問題?”齊磊看到江簡遲遲沒有出去,挑眉詢問。

即使是簡單的挑眉,也恰到好處優雅迷人,江簡橫了橫心,忍不住硬著頭皮說:“齊總,有沒有人,呃,說你長得非常非常非常的英俊。”原本想說比女人還美的,但這種話當著老闆的面不敢說出口。

“是嗎?”齊磊貌似很認真地想了想,無論是暖暖小時候,還是現在,似乎都沒說過,嗯,下次見到她要好好問問。

哎呀,他怎麼有想照鏡子的衝動?現在要不要去理個髮?

……

江簡下樓,黎雪兒還在大廳等待,見到他臉上閃過不自在,畢竟,是他搶走了她的位置,江簡光明磊落,絲毫沒覺出什麼似的對黎雪兒轉告了齊磊的話,黎雪兒蹙眉一想,當即就把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

江簡有些意外,沒想到就在今天。

黎雪兒回宋氏的路上想,現在宋氏可謂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兩大巨頭早一點見面早一點解決問題,將給宋氏省數萬的公關費,何樂而不為?

……

漢宮酒店,不過半個月時間,主人卻換了,原本是宮家有名的招牌酒店,現在,在華庭員工眼裡,不過是隸屬於華庭的一個分部。以前是金碧輝煌只可仰望不敢涉足的六星級大酒店,可現在……只要是華庭員工,就有入住的優先權,一切消費打五折,羨煞了其他公司的白領們。

晚,八點整。

“怎麼還沒到?”黎雪兒頻頻張望緊閉的房門,手邊,宋長笙安靜地坐著。

三年前,他來江城發展宋氏,經常來漢宮酒店,初次來時宮家掌門人宮忱還親自來接待了他,對江城的發展形勢深談了三個小時,剛剛進來時,迎面看到宮忱滿臉滄桑地抱著一箱檔案走出旋轉門,竟是落魄離去,這才讓他深切地感受到宮家頃刻之間的落魄。

正自沉思時,房門開了,齊磊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英俊迷人的臉上掛著淺笑,還很親和地叫了一聲表哥,笑著落座。

來之前,宋長笙已經得到訊息,確定了這半個月宋氏的所有麻煩都是齊磊搞的鬼,如今一見面,也沒繞彎子的意思,直接沉聲質問:“你大動干戈,目的是什麼?”

齊磊悠然一笑,對於宋長笙的直接很覺対味,他也沒兜圈子的意思,浪費時間。

“長笙表哥你這麼聰明,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齊磊笑笑,徐徐執起桌上的茶,綠茶,漢宮酒店已經是他的了,有人準備為他提前準備。

不知道為什麼,宋長笙一下子就想到了徐佳,心裡頓時陣陣發緊,有些難以置信地問:“為了徐佳?”

齊磊緩慢卻極為堅定地點了點頭。

宋長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對於齊磊對徐佳的執著發出陣陣冷笑,笑夠之後,目光如炬地看著神色沉毅的齊磊,用一種冷漠而殘酷的語氣提醒他:“你還記得齊氏家族的祖訓嗎?”

齊磊嘴角一抿,抿成一條冷冷的直線,像是某種譏笑,某種不屑,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後他才緩聲開口:“當然——記得。”

“那你清楚自己和徐佳結婚,違反了齊氏祖訓第幾條嗎?”

齊磊冷冷而笑,“違反了第二條和第六條,家族通婚只能在表親之間進行,防止財富稀釋和外流。第六條,任何違反祖訓的子孫,將失去齊氏一切財產繼承權。這是當年我回齊家之後老頭子要我背的第一個內容。”

一直安靜聆聽兩人刀光劍影談話的黎雪兒有片刻的失神,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齊氏,據說有全世界無可估量的財富,礦業,油田,銀行,金融業……只要是賺錢的行業,沒有齊氏不涉足的。但奇怪的是,齊氏家族的人甚少在公眾面前露面,媒體幾乎沒有任何有關這個家族的報道,有的,也只是捕風捉影。

今天,還是第一次親耳聽聞齊氏祖訓一說,不由大受震懾。而她有機會接觸齊家人,也是因為宋家,且她目前認識的齊家人唯有齊磊,真正處於權力核心的人,根本無法見到。

“你既然一清二楚,就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以為舅爺能同意?齊氏能放過你?”宋長笙語氣咄咄,似藏了三分譏刺。

“和我結婚的是徐佳,我只要她同意就好,其他人我不關心,至於齊氏,不過就是放棄財產繼承,難道我齊磊離了齊家,連養活自己的本事都沒有?只要你同意離婚,其他的問題不需要你操心。”齊磊不耐,突然覺得口中清新的綠茶失了味道。

“要是我不同意呢?”與徐佳離婚,一想到這個問題,他的思路就會堵塞,彷彿有個聲音在他身體裡說,不可以不可以,於是,他選擇聽從體內的聲音,堅決不離婚。

黎雪兒詫異地看向宋長笙,他,在齊磊已經向他宣戰,已經壓迫宋氏之後,居然不同意與徐佳離婚?

“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齊磊霍然起身,目光咄咄逼視著沉著的宋長笙,可能是他聰明地提起了齊氏祖訓,讓他心裡起了波瀾,生了擔憂,讓他有些沉不住氣。

“不同意。”宋長笙斬釘截鐵,毫不退讓地迎上齊磊的挑戰。

齊磊握拳,“好,很好,前面的所有動作只是給你一個警告,畢竟我們是表親,算是給你一個懸崖勒馬的機會,可你冥頑不靈,那麼,後果自負。”

撂下話,齊磊很快走出了包廂,等在外面的江簡見齊磊臉色緊繃,立刻小心起來,走到大廳,齊磊忽地頓住,江簡忙湊上去聽吩咐,只聽齊磊說:“明天開始啟動b計劃。”

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聽的江簡一凜,眼角餘光看到宋氏總裁,心裡更為發憷,齊磊斜眼瞥他,他立刻回答:“好。”

齊磊滿意地勾了勾脣,當著宋長笙的面拍了拍江簡的肩膀,安撫,“不要怕,一切有我。”

江簡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立刻平靜下來,與齊磊一起往外走去,卻不料剛走至旋轉門邊,一道纖細的身影忽然衝到了他們前面,長髮披肩,面龐豔麗,竟是宮家大小姐宮依娜。

“齊磊,算我求你,放過宮家吧,我也是被龍淵春三逼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一個人的錯,跟整個宮家沒有一點關係,求你,求你放過宮家。”昔日美麗高傲的女人,這時候哀哀地求著齊磊,那眼裡,滿是倉惶和痛苦,想必成為整個宮家的罪人,時時遭受家人的責難和白眼,幾乎讓她快要崩潰了。

“放過你放過宮家,那誰來放過我和徐佳?當我們命懸一線之時,是誰打電話要佳佳死的,嗯?”齊磊居高臨下凶惡地俯視宮依娜,面上鐵血一般,無一絲動容。

宮依娜臉色一片灰白,雙眼無神地看著齊磊,喃喃著:“我沒有說要你放過我,我只求你放過宮家,你可以打我殺我,任憑你懲罰,只求你放過宮家……”

齊磊抬腳就走,江簡看著難受,連忙跟上,誰知宮依娜繞過他直接撲上前抱住了齊磊的後腿,慘兮兮地不住哀求。

齊磊不耐,抬眼看了看,立刻有人走了過來,“把這個瘋女人扔出去,以後不准她踏入這裡半步。”

“不要——”宮依娜被人夾起雙臂強行拖了出去,不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齊磊恍若未聞,直奔自己的車,緊隨而來的宋長笙追上他,冷冷提醒:“如果我沒記錯,宮依娜的姑姑是料理舅爺日常飲食的大廚,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這麼做,未免太絕了。”

齊磊回頭,笑笑地對宋長笙說:“你要是看不下去,去幫她啊。”

宋長笙氣結,齊磊甩了甩手,揚長而去。

……………………………………………………………………………

醫院裡,宋長明站在徐佳的病房門口,卻被人攔住不得入內。任他如何說,攔住他的保鏢都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

最後只得揚聲高叫,病房裡的徐佳正無聊的緊,聽到有人叫她立刻拄著柺杖走過去開門,看到門邊站著兩位陌生的魁梧男人,不由一愣。

“你們是誰?為什麼攔著來看我的人?”徐佳蹙眉,覺得好莫名其妙。

兩保鏢交換個眼神,左手邊的轉過身回答:“我們是齊總的人,專門負責您的安全,齊總吩咐過閒雜人等不能打擾您的休息。”

徐佳眨巴眨巴眼,是齊磊做的滴水不漏還是她太后知後覺了,她正奇怪這陣子怎麼沒一個熟人來探望她,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是我朋友,你們讓開。”被人看著,徐佳有些不高興,當著兩個保鏢的面非常熱情地邀請宋長明進病房,宋長明難得地衝徐佳笑了笑,拄著柺杖走了進去。

保鏢目光一閃,右手邊的已經掏出手機彙報了。

“現在我們一樣了。”徐佳看著宋長明走的越加沉穩的背影,忍不住說。

宋長明回頭看了看她打著石膏的腿,想起她被龍淵春三挾持時驚險的一幕,心裡說不出的複雜滋味,並且,心裡有個奇怪的念頭冒了出來,眼前的女人除了外貌上與胡蕾兒一模一樣,性格上,幾乎南轅北轍。

“要不我們來比賽,看誰的腿先好,能正常行走?”徐佳見宋長明沉默,眼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她現在不能幫他復建,只能另想辦法。

宋長明緩緩點了點頭,徐佳隨即高興起來,兩人對面站著,總要說點什麼,徐佳試探地問宋長明在哪裡出生成長的,這才瞭解到他們兄妹三人竟是在香港出生長大的,宋長笙在英國念過大學,他一直待在香港,宋妍也是,他們來到江城,是因為宋長笙的緣故。

徐佳巧妙地避開他們來江城的目的,笑著說:“香港啊,我還沒去過呢。”語氣間頗為充滿嚮往,宋長明脫口就說:“那等我們都好了,我帶你去。”

徐佳咯咯笑了起來,隨口就要回答,誰知病房門一開,齊磊走了進來,“要去也是我帶她去,哪輪得到你。”

宋長明臉色一僵,半天說不出話。

徐佳討厭齊磊說話總是毫不留情面,當即瞪了瞪他,齊磊眼送秋波,反而朝她雅然一笑,繼續毫不留情地說:“現在都晚上九點了,麻煩你回家早點休息吧,我家暖暖也要休息了。”

宋長明不便多待,看了一眼徐佳朝外走去,徐佳拿起柺杖就要去送送,卻被齊磊攔住,宋長明很快離去,病房裡,剩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找人看著我就算了,居然連我的朋友都要趕?”

“宋長明算是你的朋友?”齊磊反問,看到徐佳肯定的點頭,氣不打一處來,但他不想跟她因為外人置氣,當即語氣一轉,軟了下來問:“今天胃口怎麼樣?吃了哪些飯菜?”

徐佳冷著臉,不理他,就是不理他。齊磊急了,上前厚臉皮地抱住徐佳,低頭討好地親她的額頭,徐佳躲,他追,“老婆,你也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好嗎?你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的,我會吃醋。”

忽而又想起一事,他鬆開徐佳,後退三步,抬手故作帥氣地擼了一下發絲,問:“對了,你覺得我帥嗎?”如果帥,怎麼都沒誇過他呢?

徐佳丟給齊磊無數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誰是你老婆了,你啊,長得也就一般般,大馬路上一抓一大把,不知道你有什麼好自戀的。”

齊磊頓時滿臉受傷,上前再次抱住徐佳,笑嘻嘻地伸手捏她的鼻子,“你說謊,說謊不結巴所以你可勁兒的說是吧。”

“我說的是事實,事實,我哪裡是你老婆了?”徐佳瞪眼,伸手撥開齊磊作祟的手,她絕對,絕對不會告訴他,他抬手撥發的動作帥的她心臟砰砰亂跳,眼冒紅心,都快暈過去了。

齊磊在徐佳頭頂上方的目光閃了閃,似有感觸地說:“很快,很快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徐佳一陣沉默,她現在最盼望的事就是宋長明能早點兒正常行走,如此一來,宋長笙就會痛快地和她離婚,這樣,她才會安心,才會無後顧之憂地和齊磊在一起。

齊磊說的很快,果然很快。

b計劃實施一個星期後,整個江城的媒體都在大肆報道宋氏工地不良施工造成三名員工死亡的事件,在各種渠道各個方面,宋氏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受盡江城人民的唾棄,有情緒激動的死者家屬不斷到宋氏大樓前燒製哭鬧,弄得整個宋氏大樓一片陰霾,可以預見,如果宋氏不拿出方案及時自救,在江城的發展將以慘敗告終。

奇怪的是,無論宋氏向死者家屬提出給予多高的賠償金,死者家屬都據不答應,只說要還他們活生生的人,談不攏,便繼續鬧事。

見此情形,宋長笙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一次偶然的突發事件,而是有人蓄謀為之。

他沒想到齊磊真的動宋氏,還動的這麼徹底,除非他鬆口,否則即使他再當面道歉或是召開記者招待會也扭轉不了宋氏面臨的危機。

“總裁——”郭超臉有異樣地走進了辦公室,語聲猶疑。

宋長笙挑眉,“什麼事?”

郭超心底波瀾起伏,他跟著眼前的老闆一年多了,原以為自家老闆已經是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可剛剛見到說是來拜訪的華庭總裁,一下子被驚豔到了,未免太過年輕英俊,最近對付宋氏的種種冷酷手段,簡直難以想象是出自他之手。

“華庭的齊總,說是來拜訪您。”

聞言,宋長笙脊背一挺,還未回答,辦公室的門開了,齊磊穿著一身黑衣服,優雅萬千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郭超識相地趕緊出去,並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這份檔案你看看,只要簽上你的名字,宋氏很快就會恢復正常運營。”齊磊緩慢卻堅定地把一份檔案推到宋長笙面前。

宋長笙開啟,臉色陡然變得鐵青,離婚協議書,一切手續都辦的妥妥當當的,只等他簽字,徐佳沒要他一分財產,淨身出戶。

齊磊彎腰,主動拿了一隻簽字筆遞到宋長笙面前,眉目沉毅,不容置疑。

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上,宋長笙眼裡是從未有過的憤怒,他死死盯著齊磊,恨不能把齊磊臉上盯出個血洞,一字一咬牙地開口:“齊磊,你想清楚了,你今天要是逼我簽了這份檔案,以後,我會跟你勢不兩立。”

齊磊面色不變,沉聲開口:“籤吧。”

宋長笙咬緊了牙,對齊磊對峙了一陣,恍如千斤重般提起了右臂,顫著手去接齊磊手裡的筆,筆一滑,差一點自他掌心滑落,他緊緊握住,指甲掐進掌心,一片疼痛,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幾乎讓他抬不起頭。

宋氏和齊氏,真的是一點都無法抗衡,僅僅是在齊家待十八年的齊磊,僅僅是齊溫璽最微不足道的第三子,居然就有這麼大的能耐,跳動幾十億的資金逼迫宋氏。

怎能叫他甘心?怎能叫他不感到屈辱?

“到底是徐佳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跟我離婚,還是你心急如焚?”筆尖觸到白紙黑字上,宋長笙忍不住問。

齊磊澀然一笑,“她是真的愛你,最起碼曾經是,所以,是我心急如焚,這下,你是不是好過一點?”

宋長笙沒有抬頭,齊磊無法看清他的神色,只見他沉穩有力地在簽字欄寫上自己的名字,宋長笙三個字,顯得蒼勁有力,不屈不撓。

簽字完畢,宋長笙已整理好海嘯般肆虐的情緒,能夠平靜地提起頭把檔案交到齊磊手中,齊磊拿回檔案,盯著宋長笙平靜無瀾的眼睛說:“你可以選擇放棄宋氏繼續和徐佳保持婚姻關係的,可是你沒有,你選擇宋氏。記住,這是你的選擇,日後想起,千萬不要感到後悔,因為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買。”

齊磊凱旋而歸,辦公室的門開啟,迎面卻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宋老夫人和宋長明,就連宋妍和顧小勇都來了。

眾人看著齊磊,就跟看陌生的仇人一般。

宋老夫人痛心疾首地開口:“磊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姨媽?”

齊磊臉色肅然,不想和宋家人多說,不發一言地離開。

“大哥,宋氏的醜聞真的是他製造的嗎?他來做什麼?”宋長明激動憤懣地上前,拄著柺杖,看起來身形有些不穩。

宋長笙緩緩站起了身,彷彿疲憊不已,“是他做的,目的是為了逼我和徐佳簽字離婚,剛剛,我已經簽了。”

宋長明一呆,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

宋老夫人沒想到齊磊是為了一個女人,氣的失聲痛罵:“作孽啊作孽,這種冥頑不靈的個性,怎麼跟他父親一個樣。”

“簽了就簽了,重要的是宋氏會沒事,是不是大哥?”宋妍對徐佳厭惡到極點,可事關宋家,又明知道齊磊對徐佳死心塌地,她心裡也知道自己沒希望了,因此聽到這事也是無關痛癢,反而為黎雪兒慶幸。

宋老夫人也最為關心這個問題,當即滿含期許地看向宋長笙,宋長笙點了點頭,雖然保住了宋氏,可他心裡卻瘋狂地長出無數毒瘤,啃噬消磨著他的心,不住的翻滾著疼和恨意。

一片沉悶中,有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對不起各位,我是來替三少向宋氏道歉的。”

宋氏眾人齊齊看去,見到是顧默,個個臉色不好起來。

顧默緩步走至宋老夫人和宋長笙面前,微微低了低頭,“這件事我勸過,沒有用,他知道我一定不會照他說的行事,因此這件事從頭到尾沒有透過我,我知道他此次行事有所偏頗,因此特來道歉。”

“他的行為舉止,可是沒有半分歉意的意思。”宋長笙冷冷出聲,把顧默鄭重其事的道歉不放在眼裡,對齊磊,已是恨到極深。

對於這一點,顧默無話可說,齊磊就是這樣剛毅張揚的個性,叫他怎麼為他開脫?

看著宋氏一家人,猶豫再三,終是決定說出來:“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們,徐佳,是個孤兒,六歲以前就住在棄嬰島的孤兒院裡,小時候就和三少認識,兩人很熟,還有……徐佳還有個孿生姐姐,在孤兒院的時候叫泠泠,後來被一對做珠寶生意的富商夫妻領養。”

話已僅此,顧默定睛,看到了宋家人個個面露震驚的表情。

尤其是宋長明和宋長笙兩兄弟,那表情,簡直可以用死灰來形容,宋長明握柺杖的手一滑,整個人就往下倒,幸好顧小勇及時扶住,他像得了失心瘋一般喃喃自語:“也就是說,和我戀愛的是那個泠泠,玩.弄我感情的也是泠泠,欺騙我叫我去死的也是泠泠,一切都是泠泠做的,可是我們卻找上了她的孿生妹妹徐佳。”

顧默很為同情地斂了眼神,“確實,你們誤會徐佳了。”而後,安靜地退場。

剩下宋家人,慢慢地消化這個訊息。

“是我,是我太過偏執太過沉迷於報復,讓整個宋家都籠罩在陰鷙中,如果不是這樣,大哥也不會想到幫我,也不會認錯人,做錯事,是我,都是我……”宋長明發瘋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痛心地大吼大叫起來。

宋長笙也好不到哪去,他高大的身子猛烈一晃,手死死撐在辦公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錯了嗎?是他們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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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虐了宋家兄弟一把,親們,有人願意給點鼓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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