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徐佳驚愕地瞪著齊磊,心臟強烈跳動著,抿著脣,壓著紛亂的情緒。
“剛剛見到宋長笙了吧,有沒有跟他提離婚的事?”齊磊一開口就讓徐佳震驚地睜圓了眼,他怎麼知道她跟宋長笙提離婚的事?
齊磊狐狸般勾脣,他開車自宋宅出來,宋長笙緊隨其後,他不是白痴,宋家兄妹一大早出現在豫園以及黎雪兒和宋長笙的曖.昧,讓一切都顯得那麼明朗。
他已經從徐媽口中得知徐家的地址,可是,他覺得徐佳和宋長笙需要時間攤牌,他只需等待。
“你,你胡說,我怎麼會和長笙離婚?我愛他,很愛,我們不會離婚。”齊磊臉上一閃而逝的算計讓徐佳慌了神,脊背繃的緊緊的,做出一副和宋長笙不離不棄的表情。
她本就是真的愛宋長笙,也無數次地想過與他共度一生,所以此刻的表情自然而然的真實。
齊磊變了臉色。
冷著臉,慢慢鬆開了她的手,徐佳垂眸一看,手腕上已經被這個惡人捏出了一圈淤青,和胸前的一模一樣……
“暖暖,你還要跟我裝到什麼時候?”修長挺拔的俊眉皺起,湖波似的黑眸攫住徐佳的眼,幾乎是苦惱地凝視著她。
徐佳心一顫,趕忙往後躲了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還在裝!
齊磊生氣了,眯著勾人的鳳眼,輕言慢語地問:“那昨晚的事呢?你怎麼解釋?”
徐佳全身一僵,眼前似乎出現了片刻的黑暗,好在她及時鎮定下來,很快接話:“昨晚?齊少爺,齊大總裁,昨天你讓張媛叫我去豫園接你回公司,結果卻和宮依娜共度春風,我總不能打斷您的好事,所以先回家了。”
聞言,齊磊神色微變,眼裡粲然明亮的光芒逐漸變得幽深,顯得高深莫測,“是嗎,那真奇怪了,今天一大早宋長笙和宋妍都跑到豫園找你,我還以為你昨晚也在豫園呢。”
“沒有。”徐佳脫口否認。
齊磊輕輕笑了起來,斜睨著徐佳,“沒有就沒有,你那麼急於否認做什麼?”
徐佳臉色一白,有一種中計的感覺,偷偷握緊雙手,齊磊就是一頭狐狸,她哪裡是他的對手?當即轉身就走。
誰知齊磊卻跟了上來,“我也去聽聽主治醫生怎麼說,希望徐叔叔能早日康復,快點出院。”
對於齊磊和徐爸徐媽之間急速高漲的親近,徐佳很是頭疼,可當著徐爸徐媽的面又不好說什麼,只得從齊磊這邊下手,“以後請你離我爸媽遠點。”
不得不說,徐佳冷下臉時也有一種冷若冰霜的美麗,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其實很傷人,可惜齊磊壓根不買賬。
他只斜斜一挑眉,淡聲說:“不行,他們養大了我的暖暖,我得報答他們。”
徐佳呼吸一滯,水汪汪的大眼怒瞪齊磊。
齊磊展顏一笑,忽地湊近徐佳,在她耳畔喃喃低語,“其實這種人海茫茫突然重逢的感覺也很美好,美中不足的是你沒有等我娶你,不過沒關係,只有歷經困難,才能嚐到果實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