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笙目光一震,失控地抓住徐佳的胳膊,緊張的問:“你在豫園,然後呢?”
徐佳逡巡著宋長笙的臉,試圖從他英俊卓然的臉上找出與黎雪兒合謀的蛛絲馬跡,可她看到的只有他的緊張,他太過深藏不露,或者這件事本就與他無關。
張嘴,很想痛哭流涕或者肆意嘲諷地問問他結婚一年多從未碰過的妻子最終被別的男人佔了,他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可千言萬語抵不過‘難以啟齒’四個字,羞恥,讓無數的話擠在喉嚨口出不來。
更何況,眼前的男人,是與自己歷經戀愛和婚姻的男人,縱然他背叛她,可這種事,叫她怎麼說出口?
“我……”
冒著嫩芽的梧桐樹下,徐佳穿著純白的襯衫,一條米色長褲,腳上是運動板鞋,簡潔一如鄰家女孩,也如三年前初相遇時,聘婷玉立,清新甜美。
“不——”宋長笙卻忽然抱住她,不讓她開口,低頭,不顧一切地吻住她微微顫動的脣。
他嚐到了她的味道,原來是如此的甘甜,像是山澗上潺潺流下的泉水,帶著綠茶的清新。
……
路旁,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車裡,一雙噴火的眸子陰寒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幕,手上的青筋一個勁地直跳。
“她是不是還有個妹妹?”宋長明出聲,目光透著陰鷙,充滿恨意地瞪著被宋長笙強.吻的徐佳。
“是,叫徐萌,今年高三,這幾天一直住在宅裡,對大少爺言聽計從。”顧小勇直言不諱,目光和宋長明一樣,盯著前面失控又纏.綿的一幕。
“大哥說她很疼這個妹妹,讓她住到家裡是報復的前奏,我看他現在方寸大亂,這件事就由我來決定吧。”
顧小勇收回視線,看著身邊的宋長明,他的眼神森冷而凶狠,顯然,眼前難捨難分的一幕嚴重地刺激了他。
終於,宋長明收回目光,冷酷地說了自己的計劃,而後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卑鄙?”
顧小勇目光不變,微微搖了搖頭,“跟胡蕾兒對二少爺所做的一切相比,並不卑鄙。”
宋長明陰鬱地笑了起來,“選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回去施行吧,開車。”
顧小勇熟練地驅車回宋宅。
車子剛離開,那邊的空氣中驀然傳出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宋長笙被徐佳打偏了臉,一雙烏黑烏黑的眼睛透著不可思議。
徐佳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嘴,歪著頭,睨著宋長笙,她現在最最最討厭的事就是被男人觸碰,稍有一點導火索就會讓她想起前夜的瘋狂,滿腦子都是男人邪肆舒暢的喘息聲。
“宋長笙,你回去吧,以後別再找我了,去找你的黎雪兒,她不是懷孕了嗎?你要是有點擔待就該對她負責,我們……選個時間,去民政局離婚吧。”
宋長笙微微一震,驚詫地看著徐佳,她,居然知道雪兒懷孕的事?還說要和他離婚?
“很意外是吧,以為我一直被矇在鼓裡?以為我貪慕虛榮不會放掉你這條大魚?宋長笙,你錯了,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