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柔軟的大**,一道修韌頎長的體魄堂而皇之地躺在一側,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徐佳手機上翻飛,不待已經發現他的徐佳發作,劍眉一挑,目光灼灼盯著徐佳,嘴角噙著一抹嘲笑,用他好聽的嗓音說:“親親老公?看不出來你長大了變得這麼豪放。”
親親老公,是宋長笙在徐佳通訊錄裡的存名。
徐佳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匪夷所思地看看優哉遊哉的齊磊,再看看臥室門,這裡是宋長笙和她的臥室,難道不是嗎?
他居然擅闖他們的臥室?
直接忽略齊磊的話,徐佳跳過去搶自己的手機,誰知這根本就是個圈套,齊磊精瘦的身子靈活一閃,順帶伸手把徐佳扯進了懷裡,一瞬間,四目相對。
徐佳眼裡都是推拒,眼底還含著一絲輕顫。
齊磊眼裡則是深不可測,銳利如刀的目光打量著徐佳秀麗純淨的臉,看她彎彎如月的眼睛,不長卻濃密的睫毛,鼻端,是鐫刻進記憶的草木氣息。
“放開我,我是宋長笙的妻子,你是他的表弟,是宋家的客人,你真是太無禮了。”徐佳掙扎,奈何越動他越使力,就像掉進了沼澤,她深陷進泥沼中。
“呵~我從來只讓自己高興,其他人怎麼想不關我事。”醇厚低沉的聲音狂妄地在徐佳耳畔纏繞,徐佳咬著脣,目光無可避免地落在了齊磊陽剛俊美的臉上,他眼裡散發著絕對的霸道和張狂,彷彿任何規矩或桎梏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你不要臉,我還要,請你放開我。”徐佳使出全身力氣推搡,雙腿同時用力,可男人的四肢像是精鐵鑄成,她竟撼動不了絲毫,男女體魄和力量的差距,讓她頓感一陣無力,而更為恐怖的是,不停的掙動中,她感覺到小腹處詭異地出現了一個*的東西。
而她的睡衣,幾乎翻卷到腰間,而齊磊的手忽然就要徹底掀開,電光火石間,她埋頭,衝著男人的脖子狠狠下嘴,咬的他嘶嘶吸氣,不得不放開她。
這才終於得以逃脫,齊磊捂住破皮的脖子,目光淬了毒似的惡狠狠瞪著徐佳,只見她迅速地抓了一件衣服躲進了浴室。
徐佳心口砰砰一陣亂跳,背抵著房門側耳傾聽,足有五分鐘都沒有任何動靜才安心地脫下睡衣換上衣服。這才發現自己拿的是一件修身長裙,好在是素淨的淡粉色,不是那麼招搖。
聽了聽動靜,確定沒有一絲聲音她才敢出來,那個男人已經走了,只是,他很惡劣地……把整齊的被單、枕頭、薄被全部扯到了地上,一地狼藉。
徐佳咬牙切齒地收拾完,這才匆匆下樓。
她快遲到了。
經過樓下時,餐桌上乾乾淨淨的,傭人看見她跟沒看見一樣,她想應該沒人會給她留早餐,便加快步伐衝出大廳,眼角餘光看到宋母和福嬸在花園的小道上散步。
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恭敬地開口:“媽媽,福嬸,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