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午夜三點鐘,砸門聲音特別清晰的傳進了房間裡躺著的人的耳朵裡。
顧司皓不悅的皺眉,抬起手腕搭在額頭上,頭疼的感覺湧了上來,下一秒,清晰的砸門聲卻又鍥而不捨的傳進了耳朵裡。
沐之曦保持著一個動作,一下又一下,此刻的眸子已經猩紅,砰砰的砸門聲吵醒了周圍房間的人,紛紛開門罵人。
“誰啊,有病吧,大半夜的,自己不睡還打擾別人?”
“這是哪一齣?半夜抓姦嗎?”
“這女的有病吧,你看她穿的……”
不知道是哪個房間打了電話,酒店的服務生立即就趕來了,“這位小姐,請問你是認識住在裡面的人嗎?請你不要這樣,會打擾到我們客人休息。”
兩個服務生圍著沐之曦,只敢動嘴,卻不敢動手,只能乾著急。
沐之曦卻想是什麼也聽不見一樣,不管不顧的砸門,她現在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看看裡面的是誰,只有親眼看了她才會相信,只有親眼看了,她才會死心。
大**的人像是終於受不了一般,慢慢撐起上半身,薄被滑下,露出結實的胸膛,顧司皓動作一頓,顧不得理會快要爆炸的頭疼,目光流轉,他看到自己胸膛上顯眼的紅痕,很明顯是指甲抓出來的,又很熟悉,每次和沐之曦親近完,他身上總要留下一些她情不自禁的痕跡。
而現在……顧司皓視線慢慢移動,他身旁睡著一個女人,只看了一眼她**的纖細背影,顧司皓的心就猛地一沉,那不是沐之曦。
門外的砸門聲契而不捨,一下一下,像是敲在顧司皓心上一般,他幾乎可以肯定門外的人是誰。
大**背對著顧司皓熟睡的女人像是也被砸門聲吵醒了,嚶嚀一聲,隨即轉過身來,在看到顧司皓之後,蘇挽愣了愣,隨即猛地坐起來,一副驚恐的樣子,隨著動作,被子滑下去
的,露出**的身軀,上面滿是曖昧之後的紅痕。
顧司皓看了一眼,隨即像是什麼也沒看見一般移開視線,面無表情的下床,套上長褲。
“總、總裁,這是怎麼回事,我、我只記得昨天喝了一杯香檳而已……”蘇挽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聲音一如往常的淡定,卻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
顧司皓沉了眉心,他也只記得昨晚比宴會上喝了一杯香檳,後來就是一陣頭暈目眩,什麼也不記得了,至於他和蘇挽為什麼在一張**醒來,為什麼兩個人都是**著身軀,而且還有這麼多曖昧的痕跡,他都記不得了。
顧司皓只套上了長褲,**著上身,一步步走到門口,抬起手扣住門把,卻又遲遲沒有拉開門,蘇挽用薄被裹了身子,赤腳下床跑過來,扣住了顧司皓的手,“總裁,要是讓門外的人看到了……”
顧司皓冷眸看了她一眼,蘇挽猛地收回手,“對、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
蘇挽緊了緊身上的薄被,欲言又止,顧司皓的視線重新投向門板上,一門之隔的外面,是沐之曦倔強的小臉,一旁的酒店服務生又急又無奈,“小姐,你別這樣,你這樣的話,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門裡面的顧司皓和蘇挽聽得清清楚楚,顧司皓突然呼吸一滯,他知道門外是誰,他跟自己說是誰都無所謂,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居然不敢開門?
“總裁,這件事怪我,我會跟沐小姐解釋清楚的。”蘇挽說著,一把把門拉開了。
門外,沐之曦還是保持著砸門的姿勢,門被拉開的同時,她就對上了顧司皓的眸子,視線慢慢移動,她就看到了站在他身邊的蘇挽,兩個人**著身子,衣衫不整,一身曖昧的痕跡,還有蘇挽臉上欲說又止的模樣。
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不是嗎?可是沐之曦還是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幾份倔強問道
,“顧司皓,你要解釋一下嗎?”
回答她的是顧司皓長久的沉默,解釋?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解釋?騙她說什麼也沒發生嗎?他自己都不確定,而且,看到他這副模樣,解釋再多,她估計也聽不進去了。
片刻沉默之後,沐之曦模糊了視線,卻咬牙不讓自己掉眼淚,緩緩後退了一步,她才轉身,一步步離開,穿過走廊,進了電梯,穿過酒店大堂,最後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大冬天又是半夜,冷風刺骨,即便是穿著羽絨服都冷的天,沐之曦穿著單薄的睡衣,腳上是一雙棉拖鞋,就這樣漫無目的走著。
臉上的淚水早就被冷風吹乾了,這會兒風吹到臉上有些刀割一樣的疼痛感覺,但是她一點也不在意,因為此刻心裡的疼遠遠要比臉上的疼來的更加洶湧。
酒店房間裡,顧司皓一言不發的關上門,然後穿衣服,一件一件,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蘇挽知道顧司皓一向沉穩,可是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沉默實在太過詭異,她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顧司皓的動作。
等他都穿戴完畢,又變成那個風度翩翩的顧司皓的時候,門再次被敲響,開啟門,陳炎一臉陰沉的現在門口。
“總裁,我……”陳炎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皓猛地一拳砸到臉上,蘇挽嚇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震驚,這麼多年來,她跟在顧司皓身邊,從來沒見過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居然還把陳炎給打了。
陳炎跟在顧司皓身邊很多年了,在外人眼裡,他們是上下級關係,但是關係稍微近一些的人都知道,顧司皓和陳炎其實還有兄弟情誼在,所以顧司皓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虧待過陳炎,而他這次動手,是因為陳炎昨晚的疏忽。
陳炎猛地後退,後背狠狠地砸在走廊的牆上才止住,嘴角頓時就腫了起來,裂開了口子,血也流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