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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激0情時刻,聽著溫暖的愛語,他心裡自然是更激動的!
“溫暖……”,情不自0禁地喊出她的名字,後面的話,梗在喉嚨口。
溫暖迷離的水眸裡燃起期待的光彩,“唔……”,下一刻,被他吻住,沒有那三個字,只有更加激0狂的索0歡。
馮唐到底是沒說出那三個字!
雖然和溫暖已經很親密了,他也確實喜歡她,喜歡跟她在一起,只要忙完工作,第一時間想做的事就是回家,因為家裡有她。
但他不覺得自己已經愛上她了,才半年而已,怎麼可能已經不愛那個自以為深愛的,移情別戀給另一個女人了?那他馮唐也太隨便了!
沒聽到答案,渾渾噩噩地睡去,第二天醒來,馮唐已經出門了,早飯已經做好,餐桌上留了紙條,說他今天有事忙。
想起昨晚和他同事聚餐時說的事,溫暖心想馮唐應該去找領導了。
在這個社會,做個正義、善良的好警察也不容易,心裡不免為他擔心。
週日,陳局長不在局裡,馮唐打了電話找他,在海邊附近的一處隱祕的私人會所找到了陳局長。一桌四人,在上了年代的別墅院子的大樹下打麻將。
陳志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其他三名中年男人,馮唐都認識,其中一個是某地產公司大老闆。
見他進來,有兩名穿著黑西服的男子上前,馮唐一臉淡然。
陳志立丟了張兩萬出去,揚聲道:“自己人!”
保鏢果然恭敬離開,馮唐走了過去,一一打招呼。
“這就是馮唐,我最得力的下屬,幫我立過不少大功啊!”,陳志立對其他三人介紹馮唐,“幾位老闆,陳局這是抬舉我!”,說著,一一給他們遞煙。
“這小子,還謙虛起來了!”,陳志立吸了口煙,笑米米地說,馮唐在藤椅上坐下,揚脣,嘴裡也叼著煙。
“陳局,丁村的事——”,馮唐剛開口,麻將桌上的地產商抓牌的動作明顯一頓,陳志立看向他,臉色有些嚴肅,“小馮,不當你管的事兒,不要摻合,眼皮活套點。”
馮唐卻笑了,“陳局,我哪敢管這事兒!不過是想提醒你一句,不然我也不會找來這裡了!”
“哦?你有什麼建議?”,陳志立將信將疑,馮唐湊近了他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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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站在atm機前,看著螢幕上的餘額,以為自己眼花了,再從右往左,數了好幾遍,確定,這張卡上的餘額真的是六位數!
前幾天她還看過,只有十幾萬塊,馮唐說那是十幾萬是工資和破案獎金,怎麼才幾天的時間,就多了幾十萬?!
剛想去櫃檯問,意識到什麼,立即在取款機上查詢交易明細,最近的交易明細是前天,轉賬,80萬!
這80萬誰轉的?
溫暖有點心慌,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馮唐是公務人員,這卡里突然多了幾十萬,這事可大可小。沒敢去櫃檯查,取了卡之後,立即出了銀行。
仔細回想這幾天,馮唐確實沒說過會有人打錢什麼的。這張卡的實名是他,手機銀行簡訊提醒也是他的手機號,他肯定早知道這80萬了吧?
這一整天,溫暖都是在焦慮不安中度過的,馮唐說了,晚上不回來吃飯,她做好了晚飯,一口沒吃,吃不下。
她是女人,心胸很窄,容不下多少大事。
她怕馮唐走歪路,怕這寧靜溫馨的生活被打亂,怕馮唐出事。雖然,在她心裡,他是個正義、正直的人。
可那就是個大染缸,一旦掉進去,沒有清清白白走出來的!
她坐在沙發上,肚子很餓,肚子裡的小寶寶也在抗議,不停地踢著她的肚皮。她還是沒心思吃飯,也沒胃口,一直坐著,等馮唐回來。
馮唐十點半才進家門,剛進來,見客廳燈亮著,很意外,以往這個時候,她早睡了。緊接著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溫暖。
而溫暖已經聞到了一股菸酒味,很討厭這樣的味道,烏煙瘴氣的!
他在家很少抽菸,更從沒喝過酒,肯定是在外應酬了才喝的。
不是很忙嗎?有案子嗎?
怎麼還有時間喝酒?!
“你怎麼還沒睡?”,換了鞋,脫了外套,他也看到了餐桌上那一動沒動的菜和粥!
她沒吃晚飯!
溫暖從沙發上站起,懷~孕五個月,她肚子隆~起很高了,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色長裙。她一臉氣憤,手裡捏著那張橘紅色的工商銀行卡。
應該是被她發現了。
“你沒吃晚飯?”,馮唐挑眉,像沒看到她臉上的怒意,沉聲問,“我去熱熱,哪能不吃飯!”
“不用!馮唐!你給我說清楚,卡里為什麼多了80萬?!誰給的?!”,溫暖第一次衝馮唐發火,聲音很大,質問的語氣,滿臉氣憤。開始她也不信,後來想了一天,實在想不出其它來錢的途徑,要麼就是銀行系統出錯了。
但是,哪有那樣的好事!
“溫暖!你大呼小叫的幹嘛?!”,馮唐喝斥,瞪著她,“這錢是我的獎金!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獎金?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獎金?!馮唐,你別想忽悠我!”,她大聲反駁,很氣,也很慌,怕他出事。
“我說是就是!你要麼相信我,要麼滾!”,他說了狠話,溫暖的心震了震,沒想到他會這麼對自己,一股委屈湧上,眼眶剎那間就漲紅了。
“你叫我滾?我滾哪去?”,她喃喃地說,清澈的淚滴滾落,馮唐的心瞬間就疼了,立即將她抱住。
“對不起——我錯了,是氣話!老婆,你要相信我,別擔心我。”,他輕輕地擁著她,拍著她的背,輕聲地哄道。
溫暖無言,她怎麼能不擔心?
從他懷裡退出,她仰著臉,平靜地看著馮唐,拿起他的手,將那張卡放回他手心,“快點把這錢還回去,馮唐,我們不缺錢,也稀罕這些髒錢,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這不是髒錢!別再說了,你要是信我,就踏踏實實地繼續過日子!我去熱飯!”,說完,將那張卡塞進了褲子口袋,然後,端起桌上的粥,去了廚房。
溫暖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心很慌。
馮唐熱了粥和菜,端出來後,自己拉了把椅子,端著粥,拿著勺子,要喂她。
“我不餓……”,冷淡地說,垂著頭。
“不餓也得吃!你不餓,裡頭的小子還餓呢!”,馮唐嚴肅道,將她的臉抬起。
“你今晚又跟誰喝酒的?為什麼身上還有香水味?馮唐,你變了嗎?”,不是她多疑,是她不信那錢是乾淨的,而且他身上確實有女人香水的味道。
這傻女人,居然不相信他!
馮唐心裡突然也很難受,不是說愛他的嗎?愛他怎麼不信他的為人?
“你覺得我會變嗎?”,他平靜地問,溫暖心口堵著,搖頭,“我不知道。我怕你變,怕你出事。”
“既然口口聲聲說愛我,就相信我!”,他嚴肅地說,又要喂她,她這次吃了,有他的這句話,勉強安心。
吃了半碗粥,她不想再吃,馮唐沒勉強她,抱著她進臥室。
洗完澡,他蹲在*邊,握住了她腫起的腳踝,輕輕地按摩,溫暖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馮唐,還是心軟了,一股溫熱的暖流劃過心頭。
“老婆,我仔細想過了,你現在放暑假了,肚子也大了,不如回鄉下住段時間,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回我爸媽那也好,回你~孃家也行,你覺得怎樣?”,馮唐一手握著她的腳,一手揉~捏她的腳踝,看著她,輕聲地問。
溫暖的心一絞,回鄉下住,就見不到他了!
他呢,捨得跟她分開嗎?
肯定捨得,他又不愛她!
溫暖這麼一想,掙開他的手,挪到自己的位置,躺了下去,背過了身。
“只是住兩月,暑假過了,我就去接你回來,我偶爾也會去看你!你在家一個人,大著肚子,我照應不到!”,連忙解釋,知道她難過。
溫暖不說話,揹著他在抽噎。
馮唐上~*,將她撈起,抬起她的臉,那一臉淚水的樣兒,著實教人心疼,“哭,就知道哭!”,嘴上這麼說,粗糲的拇指還是輕柔地幫她拭去了眼淚。
“嗚……你,你就是不愛我……”,她哭著控訴,眼淚落地更凶,馮唐的心驟然一絞。
又是氣又是心疼地,攫住了她的小~嘴,深深地吻住,溫暖哭著反常地回吻,吻地很熱烈,雙手按著他赤~裸的背。
不愛她,怎麼會心疼?
不愛她,怎麼會吻地這麼熱淚?
馮唐意識到,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愛上了她了……
他確定,愛她。
不一會兒,大肚子的溫暖,被他壓在身下,馮唐那有力的雙臂撐在她的身側,俯下頭,從她的脖子開始,吻,一路下移,睡裙被他撩起,他的頭埋在她的xiong前。
那兩團bao~滿因懷~孕而變得更大,幾乎不盈一握,她抬起頭,看著他那激0狂的樣子,心悸地更厲害,嘴裡發出舒服的吟0哦,男人如烙0鐵般chi~熱的吻,一路下移。
一頭烏黑的長髮凌~luan地鋪在枕頭上,她圓潤的臉蛋上,泛起兩片chao-紅,小~zui一開一合,吐氣如蘭,不停地發出曖0昧的聲音。從下~身傳來的觸0電般的刺0激感覺,叫她搖頭晃腦,感覺雙~tui被他抬了起來,分開,而後,一股溼0熱的舒0服感覺傳來……
“不……”,她想縮回身子,躲不了,雙手抓0緊chuang單,一波又一波的熱0潮從體0內湧yong~出,知道他此刻正在做什麼,全身su顫,一臉酡~紅。
馮唐愛死了她的反應,聽著她動情的吟p哦,火p舌進進出出地取~悅她。
溫暖,給我點時間,相信我!
“馮……唐……不……不要了……嗚……”,一陣哆p嗦,腦子裡劃過絢p爛的白光,全身癱p;軟……
chuang單溼~了一片,馮唐起了身,看著她的臉,目光柔和,轉而,又滑下~身子,吻住了她的肚皮,偶爾側耳聽著裡頭的動靜。
他本來是想請假的,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是不能請假陪她了。
事後,她躺在他xiong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閉著眼,感受他的手撫摸她的頭的溫柔。
“我答應回鄉下,馮唐,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讓我失望了,我肯定會離開你的。我愛的是正義正直的馮唐,如果你心裡有我,就不要犯錯。”,溫暖平靜地說,姑且先相信他吧。
“好!”,他沉聲答應,滑下~shen子,捧著她的臉,“明天我送你回去,在鄉下安心養胎,暑假過了後,我就請假,陪你到坐完月子!”,他說著,捏了她的鼻子!
“你要說話算話!”,她酸酸地說。
他又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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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要回的是孃家,和馮唐的老家隔著一個鎮子。溫暖覺得在自己孃家過,會自在點,正好按照老家的習俗,剛出嫁的女人在夏天的時候要回孃家過段時間。
馮唐親自送她回來,鄉下環境好,溫暖家住河邊,他們家院子前方的田野裡種植了一大~片淺水藕。
“瞧家裡環境多好!還有媽照顧你,還有弟弟妹妹陪你!”,兩人站在田野邊,馮唐從她背後擁著她,看著那一片翠綠的荷葉,在她耳邊說道。
“但是家裡沒有你——”,溫暖失落地說,現在已經能自然地說出這些情話了。
馮唐笑了,“想我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一樣的!”
“怎麼能一樣?!你是不會明白我的感受的,因為你不愛我……”,她扁著嘴說,心情又不好了。
“我——”,馮唐剛想反駁,從不遠處傳來悠揚的笛聲,溫暖挑眉,連忙從馮唐懷裡掙開,“我們回家吧!”
“誰在吹笛子?”,馮唐蹙眉,看向笛聲來源處,好像是在前面的村子,那一棟二層小洋樓後,好像站著一道身影。
“是許墨!那就是他家!”,溫暖說道,就要回家。
馮唐的心懸了起來,“原來他家還跟你是一個村的!”,他氣惱地說,之前查到的資料上,許墨的地址寫的是學校,沒有老家地址!
好一對青梅竹馬啊!
“你怎麼了?”
“我後悔把你送回來了,還是跟我回我媽那吧!”
“我才不去呢!你要是怕我跟許墨有交集,你就常來看我啊!”,溫暖的膽子因為之前被馮唐*愛,真肥了,居然對他說了挑釁的話!
馮唐邁開大步追上她,“你敢跟他有交集試試?”
“就有就有!”
“你——!”,他氣惱,扣著她的下巴,就要吻她,她躲開,“你討厭!這裡不是城裡,不許碰我,會被人看到!”,她拍著他的手背,氣呼呼地說。
“我就是親了,怎麼著?!”,說罷,低下頭就吻住了她。
那個許墨最好能看到!
這時,笛聲果然沒了,馮唐心裡得意,腹黑地又加深了這個吻,索性將溫暖抵在一株楊樹上,繼續吻,手還不老實地搓~揉她的飽~滿。
鬆開後,溫暖做賊似地四下裡看了看,生怕被外人看到。
傍晚,馮唐要回城裡了,溫暖躲在房間不肯出來送他,結婚後,兩人第一次面臨這樣長時間的分別,她心裡難受,很想跟他回去,哪怕獨守空房,那起碼也離他近一點。
“爸、媽,溫暖不出來就不出來吧,讓她休息,這時間不早了,我得趕路了!”,她在二樓房間裡,聽到樓下院子裡他的話,心裡更酸。
混蛋!
都不來安慰她!
聽到車子引擎聲,她更難受,拿起手機就給他發簡訊:我討厭你!
女人就是這麼矯情,溫暖也不例外。
溫~家人剛送走馮唐進屋,那邊,馮唐居然又回來了,什麼也沒說,大步衝上了樓梯,一家人一頭霧水。
馮唐直奔溫暖的房間,看著躲在屋裡哭的小女人,他滿心不捨!
溫暖也沒想到他真的又回來了,看到他,狼狽地擦著眼淚,馮唐關上房門,走到她的跟前。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哭?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娶你了,愛哭鬼!”,他指責完,就把她攬進了懷裡,“別哭了成麼?又不是不回來,我一有空就回來看你!”
她低垂著頭,不停擦眼淚,不吭聲。
“溫老師,你再哭,我就把你這哭相拍下來,發給你學生看!”,馮唐嗔道,溫暖白眼他,不再哽咽,“你走吧!我沒事了!”
“真沒事了?”
“嗯!”
“那你說聲,愛我!”,馮唐說著,掏出手機,把她發給自己的那條簡訊展示在她面前。
“我才不說,你快走吧,晚了路上不好走!”,鄉下的馬路不比城裡,這條通國道的小路很長一段距離都沒路燈。
“那我走了——”,他失落地聳聳肩,扁著嘴說,走向門口。
“馮唐!我愛你!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不要讓我不安!就算跟你過一貧如洗的日子,我都心甘情願!”,在他走到門口時,她大聲地說,馮唐心裡一陣激盪,是濃濃的感動。
“溫暖,你要相信我!”,他轉身,微笑著看著她,說了句,拉開了房門。
這下,他真的走了。
每天都在為他祈禱,也只能相信他。
有幾次打他的電話都沒人接,心裡不踏實,給他同事打電話,阿六的態度有些不對勁,說他不認識馮唐,還說馮唐現在升官了,他高攀不起!
溫暖不放心,覺得馮唐有事瞞著自己,她在鄉下,沒法瞭解情況,想到了裴素素。
裴素素是問莫驛程才知道馮唐現在不在刑警隊了,現在是陳局長的祕書!
“老公,我覺得馮唐很奇怪,好好的刑警不做,幹嘛去做文職?”,裴素素瞭解馮唐,查案破案,是他最愛的事,怎麼可能說不做就不做了?
“不行,我要找他!”,裴素素說完,拿起手機就給馮唐打電話,這麼大的事,他都沒告訴溫暖,這算什麼?
溫暖現在問了,如果知道他做了局長祕書,到時氣他瞞著她怎辦?
“你升職了怎麼也沒告訴溫暖?”,裴素素在電話裡責備他,馮唐彼時坐在辦公室裡,扯了扯領帶,“她是不是問你的?”,這女人,怎麼沒直接打來問他?
馮唐起身,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走到視窗,拉開百葉窗,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