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格里菲斯幾個人,沉聲道:“現在的股市,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不管外面的謠言如何的大,如果不出現第一個大量丟擲自己手頭股份的人,那洛克菲勒財團的這支新股票就可能跌下來。 所以,謠言得造,但是股市的內部必須都有這樣的一個人站出來才行。 ”
我的話,讓雅塞爾等人深以為是,連利弗莫爾也是連連點頭。
“老闆說得極對,這樣一個人,不僅僅手頭又要大量的股票,而且還必須同時丟擲。 老闆,我們手頭根本沒有股票,這樣的人怎麼找呀?”利弗莫爾看著我,有點為難。
是呀,我們夢工廠這次是做空頭,做空頭,顧名思義,手裡當然就沒有股票。
現在雖然起了點謠言,到那時洛克菲勒財團的這支新股票在很多人眼裡還是搖錢樹,更別說那些手頭攥有大量股票的人了,他們是不太可能丟擲的,就算是有丟擲的意思,也絕對會分批丟擲。
找照樣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非常的安靜。
所有人都在苦苦思索辦法,絞盡腦汁想想洛杉磯有沒有這樣的人。
我在房間裡踱過來踱過去,不知不覺走到房間裡的鏡子跟前,當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的那張臉的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我的腦海裡閃現。
“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了!”我哈哈大笑。
利弗莫爾等人看著我。 滿臉的期待。
“老闆,你想到哪個人了?”雅塞爾低聲說道。
我指了指自己地鼻子,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
“老闆!?不可能,我們手中股票,怎麼丟擲呀!?”雅塞爾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微微一笑:“不錯,現在我們手中是沒有。 不過如果我們買了大量的股票然後丟擲不就行了嗎?”
“還往股市裡投錢!?”甘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老大,你瘋了。 現在我們已經是搖搖欲墜了,再往裡面投錢,萬一有個好歹,就是上帝來了,也救不了我們!”甘斯急得直晃腦袋。
“是呀老闆,你可得想清楚了,現在我們已經欠下一個多億了。 如果投進去的錢在打水漂,我們可就徹底跨了。 ”連平時最穩重的雅塞爾也開始心虛起來。
“老闆,你的意思是不是,把原來我們抽出來的那一億美元再投進去?”眾人當中,只有利弗莫爾眼冒精光。
我點了點頭。
原先投入兩億美元,賺了一億,利弗莫爾想做三個億的空頭被我阻止了,這一個億就被抽了出來。 當初我也只是抱著小心為妙地想法,想不到這一個億竟然還真的有用。
“各位,我同意老闆地想法,而且我覺得老闆這樣的做法,儼然已經是一個玩股票的高手了!”利弗莫爾使勁地拍了一下手,笑了起來。
“利弗莫爾。 你小子瘋了!都這個時候了,你不但不阻止還鼓勵老大,是不是想讓我們睡大街去呀!”甘斯白了利弗莫爾一眼,氣呼呼地說道。
利弗莫爾搖了搖頭,然後分析道:“老闆這一招,實在是高明,各位,你們先別急,聽我分析。 ”
看著利弗莫爾認真的樣子,甘斯幾個人也不嚷嚷了。 全都坐在了利弗莫爾跟前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
利弗莫爾不慌不忙道:“你們都知道。 洛克菲勒財團現在已經盯上我們做的這兩個億的空頭了,所以他才死命撐著讓股價在這幾天中一個勁地飈漲。 也就是說,一旦等我們做地兩個億的空頭到期我們賠錢之後,洛克菲勒財團的股票肯定是會跌下來,是不是?”
“是!”甘斯等人齊齊點頭。
利弗莫爾道:“我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股票跌下來。 如果我們用手頭的這一個億去購買股票的話,那也是一大筆,而我們購買股票之後,股市上只能有兩種情況產生:要麼跌要麼漲,而不論是跌是獎,都我們都有利。 ”
“繼續繼續!”甘斯等人算是聽出了一點苗頭。
“如果我們購買了一個億的股票之後股票仍然漲的話,我們這一個億地投資就會賺不少錢,等賺了一大筆錢之後,我們在一下子全部丟擲,那個時候,白宮、洛杉磯早就是謠言滿天飛了,如果那些股民看到我們丟擲了這麼一大筆的話,他們肯定也會行動,如此以來,洛克菲勒財團的這支新股票就只有下跌的可能,他們的股票跌,我們做的那兩個億地空頭,可就獲益良多了。 投進去的一個億賺了一大筆錢,後面的兩個億做的空頭可以減少損失甚至是持平,到了最後,弄不好的話,我們還可能賺呢!”利弗莫爾兩眼放出狂熱的光芒,十分崇拜地看著我。
甘斯、雅塞爾等人算是聽懂了。
“老闆,這個計劃看起來沒有什麼漏洞,可我還是有點心虛。 如果這一個億再出現問題,我們可就徹底完了,得小心呀。 ”格里菲斯提醒我道。
我嘆了一口氣:“大衛,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目前即便是有危險也要拼一把了,何況我認為計劃幾乎不會失敗。 ”
“老闆,我有一個問題,如果咱們這一個億的股票丟擲去之後還是沒有引發民眾的狂拋熱潮,那該怎麼辦!?”斯登堡盯著我道。
我攤了攤手:“即便是沒有引發民眾的狂拋熱潮,我們投進去地這一個億也會賺不少。 再說,我有信心做第一個倒下地多米諾骨牌。 ”
“老闆,一個億的股票,雖然聽起來不少,但是也不多。 ”利弗莫爾遲疑道。
我搖了搖頭:“不少一個億,是好幾個億。 ”
“好幾個億?!哪有好幾個億!?”甘斯徹底被我搞糊塗了。
我站起來,長出了一口氣道:“你們忘了。 這一次,馬爾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華納等人都已經購買了不少股票。 他們投進去地錢加在一起,至少也有好幾個億,到時候我聯合他們一起拋,嘿嘿,只怕凱瑞.洛克菲勒到時候會跳樓!”
“對呀,我怎麼把這事情給忘記了!”甘斯一拍腦門。
“可是老闆,我覺得他們不一定會聽你的話乖乖拋掉手裡的股票。 ”格里菲斯依然是憂心忡忡。
我點了點頭:“大衛說得沒錯。 這就需要我們做工作了。 ”
“怎麼做工作?”甘斯臉上露出了壞笑。
“你們過來!”我對他們幾個招招手:“咱們得這樣……”
這天下午,股市快要結束的最後十幾分鍾,突然有三個分別叫華盛頓、布什和羅斯福地人,購買了一個億的洛克菲勒財團發行地新股票。 這個動作,幾乎沒有引起大多數人的注意,一方面已經是股市快要結束的時候了,另外一方面,每一天都有人在購買股票。 這樣的動作,並不顯眼。
與此同時,我給柯立芝打了一個電話。
“山姆大叔,找你有事情。 ”打通柯立芝電話的時候,那邊正傳來一陣粗喘。
“什……麼……事,快說。 ”柯立芝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說山姆大叔。 正經點行不,你稍停下來,過一會再爽能死呀!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吼了起來。
“你說就是了,我聽著呢!”柯立芝依然沒有停下來,然後我就聽到了他的那個祕書在那邊地潮水一般的呻吟聲。
“我算是服了你了。 想找你幫個忙。”我開門見山。
“是股市上的事情吧……嗯……說!”柯立芝倒是很大方。
“明天晚上七點半,給我打個電話。 ”我笑道。
“知道了,說呀!”柯立芝催促道。
“說完了。 ”
“說……說完了!?你不是讓我給你幫個忙嗎?你不說出來,我明天晚上怎麼給你打電話!?”柯立芝急了起來。
“我讓你幫的這個忙,就是明天晚上七點半給我打個電話。 ”我一陣壞笑。
“就是打個電話這麼簡單!?”柯立芝有點不相信。
“就這麼簡單。 ”我肯定道。
“那我說什麼?”柯立芝有點迷糊。
“你就這麼說好了……”我叮囑了一番。
柯立芝哈哈大笑:“安德烈,你這傢伙肯定又要耍什麼把戲了!”
柯立芝對我可是熟悉得很。 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讓他這麼做。 肯定是幹什麼壞事。
“放心吧,明天保證完成任務!”柯立芝那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了起來。
“對了。 我讓你在那邊散佈訊息的事情,你可得抓緊了,最好16號左右我就能從《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上看到相關的訊息。 ”我有點不放心,叮囑了起來。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既然答應你的事,我肯定辦得到!……啊!”柯立芝那邊傳來了一聲悶叫。
“怎麼了!?怎麼了!?”我抓住話筒叫了起來。
“狗*養地!……果然是老了,做個愛也能擰到腰!”話筒那邊傳來的柯立芝無比無奈的聲音。
“怎麼不擰到你****的那東西!”我一陣大罵,掛掉了電話。
12月15號。 這一天,天氣有點陰。 一層層的雲朵低低地壓在空中,彷彿要下雪。
但是這並沒有讓人們失去好心情,隨著聖誕節的越來越近,洛杉磯市每一個角落,空氣中都散發著快樂地味道。
而對於好萊塢民眾來說。 除了日益臨近地聖誕節讓他們感到高興之外,這一天,有著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好萊塢1927年的聖殿電影檔期在這一天達到了**。
在這一天,好萊塢各大電影公司紛紛推出自己頂梁大戲,好萊塢的電影競爭,也徹底白熱化。 而對於觀眾來說。 電影競爭那是電影公司的事情,他們完全不必理會。 他們只需要掏錢買電影票,就能欣賞到一年中最火熱的盼望已久的電影,對於天生就是影迷地洛杉磯人來說,還有什麼事情能比著更讓他們高興的呢?
這一天晚上,那些小地電影公司不算,光好萊塢大地電影公司出品的電影,就讓人眼花繚亂。
這一天。 以及隨後幾天中陸續公映地電影有下面幾部。
派拉蒙公司投資500萬美元投拍的西部片大作,約翰.福特的《西部狂沙》。 這部電影,在投拍不久之後,就被人們評為“1927年最受期待的電影之一”。 約翰.福特如今在好萊塢地名聲蒸蒸日上,而且這一部電影,號稱是幾十年來,“好萊塢最優秀的西部片”,雖然很多人對這個稱呼有點不當一回事。 但是我卻知道這部電影的分量,約翰.福特和約翰.韋恩兩個人聯手,就證明這部電影,一定會成為西部票的新的開天闢地之作,實力不容小覷。
此外,華納公司投拍的由劉別謙指導的《璇宮豔史》也在15號晚上首映。 這部電影受到觀眾的期待程度。 絲毫不比約翰.福特地《西部狂沙》弱,長久以來,劉別謙憑藉著他獨特的對於電影的理解以及個性鮮明的電影風格,贏得了一大批觀眾的喜愛,加上這部電影的題材十分有吸引力,所以無疑是這個電影聖誕檔期地最有競爭力的電影作品。
20世紀電影公司投資的由金.維多導演的《哈里路亞》,延續了今年由《耶穌受難記》開創的宗教題材,而且他們在電影的選材上別出心裁很有新意,同樣有很大的競爭力。
環球公司投資霍華德.霍克斯的《黑社會》,將在16號晚上首映。 作為一個新銳導演。 霍華德.霍克斯已經逐漸引起了好萊塢電影人和廣大觀眾的認可,人們對他的這部電影。 期待良多。
米高梅電影公司投資地由尼波羅導演地《午夜倫敦》,應該是這個升檔檔期最豪華的電影,集合了幾乎所有米高梅地影星,是一場純粹的視覺盛宴,讓無數觀眾翹首而望。 不過這部電影為了不和《ET》衝撞,也推遲一天到16號首映。
同樣推遲到16號首映的,還有比沃格拉夫投資又雷蒙.貝爾納導演的《棋》,這部電影雖然投資不是很巨大,演員陣容也不強大,但是這部因為比沃格拉夫先前做的鋪天蓋地的廣告,這部電影也還是有一定的著名度的。
而這一時期所有電影當中,呼聲最高的,還是由雷電華電影公司投資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導演的那部《三十九級臺階》,這部後來追加投資到700萬的電影,製作豪華,演員陣容同樣強大,最主要的是,憑藉著《捉美記》一炮打響的希區柯克,帶給廣大觀眾的震撼太大了,所以這部電影不但被憑入了“1927年最受期待的電影之一”,還被一些人認為是“有可能和安德烈.柯里昂的《ET》分庭抗禮的作品。 ”,而在該片的宣傳之中,雷電華也打出了“1927年讓你最難忘的電影”的口號,蠱惑力巨大。
對於我來說,約翰.福特的《西部狂沙》、劉別謙的《璇宮豔史》對我的《ET》可能衝擊力巨大,但是這兩部電影很有可能比不上希區柯克的《三十九級臺階》。
我太瞭解希區柯克這個人了,也太瞭解他是多麼透徹地看透觀眾的心理,他知道觀眾喜歡看什麼樣的內容,知道鏡頭怎麼樣阻止起來觀眾樂意看,他是一個真正的心理大師,面對著這樣一個人,我是有點心虛的。
作為雷電華電影公司一年來最牛的電影,希區柯克的這部《三十九級臺階》原本是14號放映。 但是聽到《ET》因為剪輯地原因推遲到15號晚上放映的時候,他們也隨之推遲,並且叫囂著一定要與夢工廠決一雌雄。
15號的這天晚上,洛杉磯的觀眾是喜悅的,他們如同過聖誕節一般歡聲笑語地湧向了各大電影院,而所有好萊塢的電影人,都捏了一把汗。 對於他們中的很多人來說。 一年地辛苦努力,成功與否。 就在這個夜晚了。
夢工廠在洛杉磯的第一影院。 晚上六點鐘地時候,就燈火輝煌人聲喧鬧。 這裡,無疑是今晚最熱鬧的地方。
因為《ET》是我執導的原因,很多好萊塢電影人都過來捧場。
馬爾斯科洛夫、託德.勃朗寧這些自然不必多說,就是像阿道夫.楚克、山姆.華納、貝西.勒夫等這些今天晚上自己公司有電影首映的人,也都跑了過來。
對於他們來說,出席夢工廠電影的首映式。 幾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更何況還是安德烈.柯里昂親自執導的一部電影。
而對於我來說,我的心情比所有人都緊張,不但緊張電影地首映問題,更緊張的是今天晚上細心謀劃的那個“陰謀”。
“七點了,甘斯等會趁機行事!”我拍了拍甘斯的肩膀笑了起來。
我走到電影院裡面的休息室裡,電影還沒有放映,外面吵鬧異常。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 就看見胖子偷偷地跑了進來,衝我打了一個手勢。
我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示意他再等會。
七點半,桌子上的電話果然準時地響了起來。
我拿起話筒,同時對胖子做了一個OK地手勢,胖子笑著跑出去了。
“安德烈。 我算準時吧。 ”柯立芝懶洋洋的聲音在聽筒那邊想了起來。
“還行。 算你有點良心,辦正事。 ”我低低地說道。
與此同時,我撇眼看去,見休息室的門口人影晃動心中暗喜。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降!?我可是投了一億美元在裡面的!”我故意抱著話筒吼了起來。
然後我對站在門口的胖子使了個眼色,在胖子和甘斯的帶領下,馬爾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華納、貝西.勒夫等人走了進來。
他們地臉上,明顯帶著一絲好奇的神色,尤其是山姆.華納,從一進門就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電話機。
我裝作小心的樣子,半轉過身去捂著話筒低聲問道:“總統先生。 你確定會跌!?”
聲音雖小。 但是房間裡面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祕起來。
馬爾斯克拉夫等人更是伸長脖子勾著頭,生怕會漏過什麼。
“一定會降!趕緊拋!”柯立芝在話筒裡面喊得驚天動地。 差點沒把我的耳朵給震聾了。
我掃了馬爾斯科洛夫等人一眼,這幫傢伙全都有點傻了起來。
這幫人都見過柯立芝,對柯立芝的聲音極為熟悉,如果說剛開始他們對我說的話還有點懷疑的話,那親耳聽到柯立芝的話,就不能不讓他們有一些想法了。
“好地。 我知道了。 ”我放下電話機,裝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地樣子,走到沙發跟前坐了下來。
“各位,今天我買了一些好茶,請你們來嚐嚐。 ”我揮了揮手,甘斯和胖子開始給大家泡茶。
“好茶好茶。 ”一幫人喝了一口,都齊聲讚歎。
這幫傢伙,明顯是心不在焉。
看著他們臉上一會晴一**,湧現處無限的好奇卻又不能問,我地心情實在是說。
“安德烈,上次我讓你買洛克菲勒財團的新股票,你買了嗎?”馬爾斯科洛夫開始旁敲側擊起來。
“買了呀。 怎麼了?”我裝出了一副好奇的樣子。
“那就好。 不知道你買了多少?”馬爾斯科洛夫問道。
我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個億。 ”
“一個億!那蠻多的!”阿道夫.楚克倒是極為配合馬爾斯科洛夫,誇張地讚歎了一聲。
“不多不多。 比起你們這些人我這是小手筆。 你們加在一起可比我多多了,再說,你們買得早,獲利也多,我馬上就得拋了。 ”我笑了笑。
“馬上就要拋!?為什麼?”馬爾斯科洛夫著急地問了起來。
其他人茶也不喝了,死死地盯著我地臉。
我搖了搖頭,笑道:“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喝茶,喝茶。 ”
我越是不說。 這幫傢伙就越覺得不對頭。
“安德烈,你說,我們這幫人是不是朋友!?”馬爾斯科洛夫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是,當然是。 ”我點了點頭。
“你說,我們這些人是不是一個聯盟的,是不是應該患難與共!?”馬爾斯科洛夫大義凜然。
“應該!”我笑了起來。
“那你有事情為什麼瞞著我們!?”馬爾斯科洛夫雙目圓睜。
“我瞞你們什麼了?”我攤手道。
山姆.華納忍不住了,搶先對我說道:“安德烈。 那你能告訴我們為什麼要拋股票嗎?要知道現在這支新股票可是呼呼往上漲呢!”
我擠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面前一張張繃緊的面孔,笑了起來。
“各位,你們想問的就是這件事?”我喝了一口茶。
“當然!安德烈,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投了不少錢在裡面的,這一回,你可得給我們露底!”阿道夫.楚克地話,讓旁邊的山姆.華納等人連連點頭。 ‘
“我倒是可以說。 就怕你們不信呀。 ”我裝出了極其無奈地訊息。
“你說!只要你說的,我們就信!”馬爾斯科洛夫大聲叫了起來。
“對!你說我們就信。 ”眾人齊齊響應。
看著眼前的這些面紅耳赤的傢伙,我樂了起來。
終於上鉤了。
“這幾天,洛杉磯的媒體上有一些訊息,你們都注意了沒有?”我神祕地說道。
“你說的是洛杉磯各大媒體上報道的洛克菲勒財團內部出現問題以及政府準備對密蘇里油田調整地事情?”馬爾斯科洛夫一邊把腦袋湊過來,一邊低低地問道。
我點燃了一隻煙。 抽了一口,徐徐道:“不錯。 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情?”
“我覺得不會是空穴來風,但是這種事情是經常有的,也不會對股市有多大的影響,所以我手頭的股票一隻沒動,畢竟股票還在漲。 ”山姆.華納第一個發言。
他的看法,基本上就是其他人的看法。
“這事我和山姆也商量過了,我們都認為先不急著拋股票,等等看再說。 ”馬爾斯科洛夫看了看我,問道:“安德烈。 你有什麼看法?”
“我?我很簡單。 後天我就拋。 ”我的一句話,讓馬爾斯科洛夫等人全都呆了起來。
馬爾斯科洛夫等人見我態度堅決。 肯定是得到了神祕祕密訊息了,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一絲驚恐來。
這幫傢伙在股市雖然沒有幾個億幾個億的投,但是砸進去地錢也不少,如果賠了,估計也會心疼得要死。
“為什麼?”山姆.華納嘴脣都哆嗦了。
“不為什麼。 一個朋友告訴我的內部訊息。 ”我發出了一陣壞笑。
這一下,這幫傢伙的心思就開始動了。
“安德烈,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馬爾斯科洛夫指了指休息室裡牆上掛的那面國旗。
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一來柯立芝地聲音他們都聽出來了,二來柯立芝素來和我關係很好,這個他們也是知道的,在好萊塢也不是什麼祕密。
我點了點頭。
“他剛才打電話過來是問候一下我的新片,結果我們談著談著就談到股市上來了,結果就這樣了。 還得多謝他呀,否則的話,我可就要血本無歸了!”我特意在“血本無歸”上面加重了音量。
休息室裡靜極了,每個人都在低頭思考各自的對策。
“狗*養地。 我就覺得這幾天的增長幅度不太正常,沒想到果然有問題。 拋吧,現在還沒跌趕緊拋,反正賺了不少錢了。 ”馬爾斯科洛夫使勁地拍了一下腿。
“不錯!拋!我回去就把手頭的那些股票全都拋了。 這人呀,不能太貪心,我們確實賺了不少了。 ”山姆.華南也點了點頭。
他們倆一發話,剩下的人。 都紛紛應和了起來。
“別呀,你們這麼搞會壞事的。 ”我搖了搖頭。
“怎麼壞事了?既然是那位透露地訊息。 肯定是千真萬確地事情,不趁著現在股票一路飛漲地時候拋,難道要等到血本無歸時候拋!?”馬爾斯科洛夫嘟囔著嘴。
我擺手道:“我不是不叫你們拋,而是不贊同你們這麼無組織地拋。 ”
“什麼意思?”山姆.華納沒有聽明白。
“你們傻呀,要拋地話,也要大家約定好時間一起拋,這樣大家都能拋得掉。 如果你們一個一個地拋,說不定會引起洛克菲勒財團的注意,到時候人家一下子把股價降下來,那在後面的人不就拋不掉了?”我敲了敲桌子說道。
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是想讓你們一起拋然後引起股市震動,如果一個一個的拋,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安德烈說的是,洛克菲勒財團的那幫人非常狡猾。 如果我們一個一個地拋,還真地會出問題。 我看大家還是商量個時間一起拋為好。 ”阿道夫.楚克對我的這個提議倒是很贊成。
“同意!”
“同意!”
大家在這一點上達成了一致。
“另外,為了保證安全,這事情你們可不能說出去,尤其是對洛克菲勒財團的人以及那些和他們有關係的人。 ”我提醒了一番。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不會那面傻的。 ”山姆.華納嘿嘿笑了起來。
“那什麼時候拋呢?”馬爾斯科洛夫看向了我。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後天拋。 ”我聳了聳肩膀。
“那不行!時間太長了,說不定明天就降了。 我看還是明天拋吧!”山姆.華納急了起來。
其他人更是急得嗷嗷直叫。
“行,那我就退一步。 明天下午四點整,大家同時拋,怎麼樣?”我笑了起來。
“好!就這麼說定了!”馬爾斯科洛夫等人齊齊地點頭。
“安德烈,這一回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這些人可就輸慘了。 ”阿道夫.楚克拍了拍我的肩膀。
“安德烈,真得謝謝你,我們這次欠了你一個人情。 以後有什麼事。 只管打招呼!”山姆.華納一邊擦著冷汗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向我保證。
“其實這幾天我也在想這件事情。 洛克菲勒財團對於好萊塢早就虎視眈眈,所以這一次不排除他們有接著這支股票對我們這些公司進行打擊的因素在裡面。 畢竟如果我們載了。 雷電華就可以趁機下手。 不過幸虧上帝保佑,沒有讓洛克菲勒財團地陰謀得逞。 謝謝之類的,就不要說了,大家都站在一條船上,有著共同的敵人,能幫上大家也是應該的,更要緊的是,以後我們可得擦亮眼睛,不能在上當了。 ”我開始了總結髮言。
“你放心,以後捧到這種事情,我們會一起好好商量商量的。 ”山姆.華納使勁地點著頭。
“山姆說得對,安德烈,我覺得我們以後在一些重大地經濟問題上,凡是牽扯到洛克菲勒財團的,應該事先通通氣。 ”馬爾斯科洛夫言語裡充滿期待。
“老馬說得對!咱們得攜起手來!”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攜起手來!”
“攜起手來!”
馬爾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紛紛伸出了自己的手。
“各位,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四點整,讓我們給洛克菲勒財團來個大反擊!”我笑著說道。
“沒問題!看這下我們讓洛克菲勒怎麼哭!”山姆.華納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
喝了一會茶。 談了一些瑣事,見時候差不多了,大家便起身離開休息室。
“老大,這回算是成功了,可我有一點不明白。 ”看著馬爾斯科洛夫等人地背影,甘斯暗中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笑道。
“你剛才不是讓他們不要把訊息散出去嗎,可是如果他們把訊息散佈出去的話。 絕對會引起更多的人動搖,這對我們不是更好嗎?”甘斯皺起了媒體。
我指了著走在前面地馬爾斯科洛夫等人道:“你以為我讓他們不散佈出去。 他們就不散佈了?放心吧,保證他們一回去,這訊息就會傳開。 ”
“可是老大,那樣以來說不定會走漏風聲到洛克菲勒財團那邊去地。 ”胖子借道。
“別傻了,馬爾斯科洛夫這幫人是什麼人,那都是把錢看得比生命都重要地人,這樣地低階錯誤他們不會犯地。 放心吧。 ”甘斯白了胖子一眼。
七點五十五分,當我們從後面的休息室裡走出來,出現在觀眾面前時,大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柯里昂先生,還以為你今天有什麼不測呢,剛才進來的時候在歡迎的人群裡沒有看到你嘛。 這很不禮貌。 ”我還沒坐下來,凱瑞.洛克菲勒就開始調侃起我來。
這段時間,凱瑞.洛克菲勒比剛到好萊塢的那會。 胖了不少,脖子上也開始出現褶子,坐在我對面,紅光滿面,心情很好。
“沒有迎接洛克菲勒先生,還真是有些失禮。 不過最近太忙了,所以剛才在後面睡了一覺。 ”我坐下來,直勾勾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
“怕是忙著數錢吧。 呵呵,聽說柯里昂先生在股市裡面投了不少錢。 ”凱瑞.洛克菲勒話中有話,讓桌子上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我心裡暗罵這狗*養地夠毒,那份尖刻,估計好萊塢沒有幾個人能和他媲美。 不過我更害怕,害怕他把我做兩億美元的空頭的事情說了出來。
馬爾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華納他們都坐在在這一張桌子之上,他們如果知道我做了兩個億的空頭。 那就會重新考慮我剛才給他們說的事情了。
到時候。 就怕我的一場努力將化為泡影。
不過當我看到馬爾斯科洛夫等人的臉色的時候,一顆心漸漸放了下來。
馬爾斯科洛夫等人。 看著凱瑞.洛克菲勒,眼睛裡無一不閃現憤怒地光芒。
凱瑞.洛克菲勒原本只是想諷刺我一下,不過在馬爾斯科洛夫他們看來,凱瑞.洛克菲勒說的我在股市裡投了不少錢,馬爾斯科洛夫等人以為是說的那一億美元,這樣以來,就更加讓他們堅信洛克菲勒財團的這支新股票別有用心。
“洛克菲勒先生,聽說你們財團的內部出現了問題是不是?”馬爾斯科洛夫笑呵呵地開始替我出氣。
“謠言!那都是謠言!我告訴各位,洛克菲勒財團內部非常之好,而且政府也絕對不會對密蘇里油田進行調整的,逼近相關地決議很早就落實下來了,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提起這個,凱瑞. 洛克菲勒的臉色頓時就有點不好。
他越這麼說,馬爾斯科洛夫等人就越覺得有問題。
“不會跌就好。 洛克菲勒先生,我們可都買了不少股票呢,都是好萊塢的同行,你可不能坑我們。 ”阿道夫.楚克笑裡藏刀。
“好了好了,今天是首映式,股市上的事情就別談了,看電影,看電影!”我趕緊轉移話題。
讓他們在股市上打圈圈,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我的那兩個億的空頭捅出來。
凱瑞.洛克菲勒顯然也不想在這方面多說,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格蘭特。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格蘭特笑嘻嘻地走上了講臺。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等待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從《耶穌受難記》開始,整整半年了,安德烈.柯里昂的電影。 終於可以再一次呈現在銀幕之上。 現在,請你們轉過身去,看著那道光線透射過來罷吧!”
格蘭特在講臺上指著後面放映室地窗戶,大聲喊了起來。
大廳裡面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電影院響起了一陣陣地尖叫。
啪,一束光芒從後面放映室裡打到銀幕之上。
口哨聲、掌聲、歡呼聲,響徹大廳。 彷彿一陣陣地海浪呼嘯而至。
而當夢工廠雄壯的廠標音樂響起那條紅色地巨龍在銀幕上咆哮的時候,電影院裡地氣氛被推向了極點。
電影音樂想起。 低沉的單簧管。
和以往地電影開場不同,《ET》的開場,並沒有我管用的黑廠鏡頭。 字幕是伴隨著畫面出來的。
音樂低沉,出現在銀幕上的,夜裡的森林角落,無邊無盡的葉子搖擺著,無比猙獰。 一隻貓頭鷹站立在枝頭,大大地眼睛彷彿兩個燈泡,有風吹來,林莽瑟瑟,加上低沉的單簧管伴奏,銀幕上頓時顯得有些恐怖起來。
電影院裡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
人們已經在報紙上讀到了這部電影是一部溫馨的股市,但是這樣的開頭,顯然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伴隨著這些靜物式的恐怖鏡頭。 一串串的字幕開始出現。
編劇:安德烈.柯里昂,音樂:波特,攝影:伯格,主演:羅姆、米蘭達、凱瑟琳、穆貝尼……
導演:安德烈.柯里昂。
當銀幕上出現我的名字地時候,電影院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字幕慢慢隱去,畫面中的森林鏡頭也慢慢結束。
接下來。 出現了一個特寫鏡頭。
一輪皎潔的月亮高高地懸在空中。 那是午夜才能出現的圓月。
伴奏音樂依然是單簧管,低低的,發出顫音。
在這樣地略帶恐怖的氣氛之下,這輪圓月,也就顯得詭祕異常。
在美國人以及歐洲人的思維中,和圓月聯絡在一起的,可不是什麼團圓之類的詞彙,在他們的文化裡,和圓月常常聯絡在一起的,是吸血鬼。 是狼人。
所以。 畫面中出現這樣一個鏡頭的時候,很多人都睜大了眼睛。 不由自主地讓身體後撤,靠到了椅背上。
鏡頭緩緩下移,出現在鏡頭深處的,是一個模糊的全身不滿光點地東西。
鏡頭慢慢調焦,鏡頭深處慢慢地變得清楚起來,這個時候呈現在觀眾眼前地,是一個巨大的飛碟。
飛碟地艙門開啟,一排排輪廓模糊的東西從裡面慢慢地走出來,他們很矮,在灌木叢中根本看不到身影,只能看到灌木叢發出一陣陣的晃動。
與此同時,電影配音的節奏也越來越快,加上那些外心人發出的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讓銀幕變得異常的恐怖。
電影院的不少小孩,嚇得躲進了父母的懷裡。
“怎麼是個恐怖片呀。 ”馬爾斯科洛夫哆嗦了一下。
銀幕上,出現了一組搖移鏡頭,從各個側面展現出了飛碟。
一隊隊的外星人進入了草叢,樹林裡瀰漫著霧氣,讓一切變得影影綽綽,顯得異常神祕。
飛碟的正面原本靜止不動的鏡頭,後景變得漸漸模糊起來,但是前景卻越來越清楚。
那是一個杉樹的樹枝,突然,一隻奇怪的手從旁邊伸了出來,絕對不是人的手,因為上面的兩根手指十分的長,彷彿叉子一般。
“啊!”電影院的某處,發出了一聲小孩的尖叫,顯然是被嚇著了。
特寫鏡頭,一隻兔子蹦蹦跳跳地出現在森林的一個空檔裡,大大的眼睛,長長的耳朵,警覺地在吃著草。
這隻兔子的出現,讓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和剛才的恐怖氣氛比起來,一隻可愛的兔子就顯得溫柔多了。
但是觀眾並沒有輕鬆多久,因為兩秒鐘之後,一個張牙舞爪的陰影就把那個兔子覆蓋了。
陰影一點一點地靠近,那兔子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轉身向森林的外面蹦跳而去。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是草木被帶動是發出的聲音,還有彷彿人嘶啞的時候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兩種聲音攪合在一起,讓人頭皮發麻。
“咕嘟!”我旁邊的山姆.華納直勾勾地盯著銀幕,緊張地嚥下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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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務完成。
本書的群裡,很多大大都說出現了書荒,呵呵,其實好書還是很多的。
小張給介紹兩本,當然,不是做廣告,一部是《變天》,寫清朝的,十分的不錯,另外一本,也是寫清朝的《逐鹿1900》,追著看有一段時間了,寫得很有滋味。
就是個大倉庫,扒拉扒拉,好東西還是有的。
如果還找不到,其實我建議大家找一找古代的小說讀讀,當然不是讓你去讀《搜神記》之類的,咱中國這麼久的歷史,明清時代的野史演義還是不少的,讀讀,也挺帶勁。 要知道,寫這些書的,也算是那個時代的編故事的高手了。
書這東西,不要求多讀,但是一定得讀得精。 興趣最重要。
說了廢話了,最後還是嘮叨那句話,月末了,大大手裡也該有月票的,看在小張努力的份上,商俺一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