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張聰還是第一次進休閒娛樂會所之內的地方,以前是礙於自己是學生的身份,而且還要在父母和朋友面前維持一個“好的形象”,所以對這種地方沒有涉及,其實他早就有了好奇之心,如今情況不同,當然就再也不需要顧及那些勞什子的形象了,反正明天回到花都,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反倒讓為吃驚的是,雷奀對這裡可謂是輕車熟路,還不時和裡面的各色妖豔女子打著招呼。
“乾爹,看來你還挺上道的啊。 ”張聰悻悻的說著。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乾爹為是什麼人?”雷奀高傲的挺起了胸脯,闊綽的從皮夾裡掏出一疊錢來放在前臺,瀟灑的抽著雪茄。
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道:“在這裡做大爺的滋味還真是爽。 ”
“乾兒子,好好跟為乾爹學著點。 ”雷奀賊賊的笑了起來。
前臺服務員一見此人出手就知其是一個有是身份有地位的人,哪裡還敢怠慢,連連叫了這裡最好的幾個按摩師出來。
雷奀更是左擁右抱下,來到了一間包廂。 而張聰卻被安排到了另外一間。
“按摩就可以了。 ”張聰顯得很不習慣,尷尬的說著。
按摩女郎輕輕一笑,微微點了點頭,招呼著張聰坐下。
從頭開始,讓張聰徹底的舒服了一把。 慢慢地,張聰感覺一雙手一摸越下,最後竟摸到了他大腿之上,頓時心中怦然一跳,連忙睜開眼睛,緊張道:“這是幹什麼?”
“按摩啊?”女郎**的回答著。
“按頭和肩膀就可以了。 ”張聰繼續重複著。
他可不想和這裡的女人扯上什麼關係,萬一中了標。 到時候就真的完蛋了。 至於女人,花都多的事。 而且各個都比這裡的漂亮,今天進來只為見識,並無他想。
按摩女郎哦了一聲後,果然乖了許多,只是按照張聰的吩咐繼續按摩著,可過了一會,又莫名其妙地按到了他的胸部。
張聰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要是換了以前,只怕早已經慾火焚身壓上去了,可現在地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張聰了,哪裡還容得下女郎亂來。
頓時豁然起身道:“你別按了,換人。 ”
女郎輕蔑的一笑,二話不說直走出了房間。
張聰一個人不禁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菸抽著,突然間想起很多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葉峰、餘靜、蘇菲菲,還有方小卓和琴豔。
此刻。 不由一陣心酸,感覺真的很對不起他們,可又沒有辦法。
很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張聰的思路,隨即進來了另外一個按摩女郎。
張聰幽幽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沒心情按摩了。 連忙大步而起道:“我有事,不按了。 ”
旋即走到雷奀的包間門口輕輕叩響大門,道:“乾爹!不好玩,我回家了,明天來找我就是。 ”
“好好好……明天我來找你。 ”裡面傳出雷奀地嬉笑之聲,看來他正玩的上勁呢。
當下,張聰也沒再多做停留,出了休閒娛樂中心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之上,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 便買了幾罐啤酒。 然後貓在一路邊石椅上邊看邊喝著。
遙想明天的這個時候,自己就在花都了。 而 這個世界的一切,也會隨著他的離開而中斷。
就在他喝地有點犯迷糊的時候。
突聞耳邊想起一陣聲音。
“張聰?!”
張聰不禁打了個酒嗝,轉頭一看,一個身穿分紅連衣裙的美麗女子向這邊走了過來,仔細看下,還覺得有點面熟。
“真得是你?!張聰!”女子顯得很興奮,道:“沒想到真的是你,我開始還以為認錯了了,所以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
張聰連忙站了起來,搖了搖開始犯昏的腦袋,眯著雙眼,仔細一看,不由伸出一指,張大嘴巴,點頭道:“啊,我知道了,你是唐寧,唐醫生。 ”
“對啊對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了。 ”唐寧興奮地說著。
兩月不見,唐寧可謂是越來越漂亮了,張聰差點就沒人出來。
“看你穿的這麼漂亮,準備幹什麼去啊?”張聰上下打量著她。
唐寧連連搖頭,嘆氣道:“別提了,父母硬給我介紹物件,我現在是好不容易才拖身。 ”
“哦!”張聰微微點頭,口無遮攔道:“肯定對方是個青蛙,把你嚇倒了。 ”
唐寧掩嘴輕笑,lou出兩個迷人的酒窩,搖頭道:“那倒不是。 說實話,對方還挺英俊的,只是他那自以為是的姿態,讓我見了就噁心。 ”
“是嗎?”張聰不禁將易拉罐中的啤酒一口飲盡,藉著醉意道:“那他有沒有我張聰英俊啊。 ”說罷便哈哈大笑起來。
唐寧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沒有!你比他英俊。 ”
“那當然。 ”張聰得意的笑著,隨即又開啟一罐啤酒,繼續喝著。
“張聰,別喝了,還是會學校吧,這路上人來車往的,你喝了不安全。 ”
“放心,我喝不醉。 ”張聰連忙道:“對了!我退學了,現在不需要回學校了。 ”
“唐寧一驚,連忙道:“為什麼?”
“呵呵……不想讀就退,不為什麼?”張聰欠身坐在了石椅之上,舒服的點燃了一根香菸。
唐寧也饒有興趣地坐到了他身邊。 道:“張聰,我發現你變了。 ”
“大家都這麼說。 ”張聰不以為然地一笑,一口濁煙從他嘴中吐了出來。
“變得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
“哈……這可說到了點子上了。 你看我現在多好,抽菸喝酒都沒人管,想幹什麼幹什麼。 ”
“可你在這個年齡更應該要多多學習才對。 ”
“又是老生常談地問題。 ”張聰仰頭將啤酒飲盡,很自然的想到了王小玲,當時她也是如此勸導地。 可現在的結果依然是一樣,有些事情註定了。 就很難在改變。
“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唐寧反問著。
“你說得沒錯,可這些話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是正確地,可用在我張聰身上,卻並非如此。 ”
“難道你就不是人了?”唐寧半開玩笑的說著。
張聰凝視了手中地易拉罐很久,才道:“可以這樣說。 ”
自從天詔以後,和這個世界的人比較起來。 難道自己還真能稱呼為人類?
“哦,我明白了,原來曾經那個有恐水症的張聰是一個怪物啊,哈哈……”
“唐醫生,你淨揭我老底,那些糗事你還記著啊。 ”張聰不好意思的說著。
唐寧開心道:“我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曾經有你這麼一位病人。 ”
隨後,兩人對視一笑,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良久。 張聰才開口道:“唐醫生,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你這樣啊!”唐寧開玩笑一般的說著。
“其實我也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張聰毫不隱瞞地說出了心裡話,對他來說,或許今天不說,以後將再也沒有機會對她說這些了。
“可惜啊!你還太小了,不然我還真會好好考慮一下。 ”唐寧仰望著美麗的星空。 深深的吸了口氣。
“或許吧。 ”張聰苦笑般回答著,很快沉默下來。
突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一蟊賊,經過唐寧身邊時,飛快搶了她的手提包就跑,甚至還沒等唐寧反應過來,蟊賊已跑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我的包。 ”唐寧驚呼而起,正欲追趕,可才邁出一步,發現自己穿的是高跟鞋。 根本就沒辦法快跑。
張聰也從酒意中清醒過來。 看著前方遠去的小蟊賊,二話沒說。 起身而追,速度更如一陣清風,轉眼見移到了蟊賊面前,擋住他去路道:“把包放下,滾遠點。 ”
剛到手地獵物,又如何叫著蟊賊捨得放棄,見對方是一個人,而且身邊也沒幾個人路人,當下膽子也大了許多,一把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威脅著張聰道:“不想死就讓開。 ”
唐寧一見其勢,連忙快步走了上去,生怕張聰會出什麼意外,連忙道:“包我不要了,不要了。 ”
蟊賊見狀更加得意了,狠狠的拿匕首在張聰眼前比畫了兩下,示意讓路。
“最煩你們這些打劫的,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張聰突然冒出一句經典的臺詞,巧妙的奪下蟊賊手中地匕首,輕輕一腳將其踢翻,嚴肅道:“給我滾蛋!”隨即將用手將匕首折斷,一把丟在了地上。
蟊賊見狀,手提包順手滑落,顯然受驚不輕,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當張聰將包撿起來,拍落上面的灰塵送到唐寧面前時,她才如大夢初醒一般的接過包,道:“張聰,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張聰聳了聳肩膀,隨意一笑道:“其實我一直都這麼厲害,只是你一直沒有機會見到罷了。 ”
“能不能教教我啊?”
“看心情啦。 ”
……
兩人一左一右,沿著路邊的小道散起步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路上的行人和車輛越來越少,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很晚了。 張聰便主動擔任起護花使者的要職來。
可偏偏不如意之事接踵而來,一陣吵雜的摩托車聲響,讓張聰警覺起來。
很快,七八輛摩托車將張聰和唐寧圍了起來,旋轉一陣後,同時剎車,從摩托上跳下十多個人。
其中一人,倒是讓張聰和唐寧很眼熟,就是剛才搶劫的那一小蟊賊,看來這傢伙十分不服氣,叫上了幫手重新來找晦氣了。 見他趾高氣揚的從指這張聰道:“就是他們。 ”
此時,唐寧顯得很緊張,見對方來了這麼多人,一時失了方寸。
反倒是張聰從容地摸出一根香菸,如變魔術一般用手點燃,看著這十來個將自己圍起來地人道:“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不過想讓你去醫院休養休養。 ”那小蟊賊咋呼起來。
“張——”唐寧正欲開口時,只見張聰吐了一口菸圈小聲道:“你站在原地不要動。 ”
“還是報警吧!”唐寧擔心的問著。
“不不不……我還打算和他們玩玩,看看最後誰會去醫院趟著。
“給我上!”蟊賊一聲嚷嚷,十多人頓時從七面八方迎了上來,抄了匕首之類地利器準備往張聰身上招呼。
頃刻,三聲嬌喝之聲從天而降,舒情舒維、丁小宛三人不知從何而來,紛紛擋在了張聰身前,分別左右開弓,大打出手。
“千萬不要弄出人命了來了,隨便打個半身不遂就好了。 ”張聰繼續抽著香菸,饒有興趣的欣賞著。 當他先前發力追搶包小蟊賊之後,就知道舒情舒維一定感覺到了自己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八成就會趕過來“護駕”,所以他一點也不需要擔心,更不需要自己出手。
如今三下五除二,這十多人便被三個女子打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全都大的半身不遂了,他們下輩子將會在輪椅上度過。 ”舒情冷靜的回覆著。
唐寧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也不知道這三個女人是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而且出手之狠,實在見所未見,雖然這些人沒有被當場打死,可現在也去了半條命。
更讓她吃驚的事,他們竟然稱呼張聰為主人,實在是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