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約一根菸的工夫。
地點,地球任何一地點。
事件,空氣中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無數有形氣體從這道彷彿被撕裂的罅隙中膨脹而出,隨即四條人影翻騰而下,裂口頓時消失於無影。
“真是驚心動魄!”張聰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又安全的透過極天之井了。
而這個城市恰恰就是騰飛大學所在地,此時,東方已開始泛白,太陽緩緩升上了地平面。
“終於回來了!”張聰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放聲道:“好久都沒有看到這麼正常的日出了。 ”
“這是?”丁宛兒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個和花都、玄風山完全不同的世界,放眼望去,全都是高樓大廈,而且照明的工具竟是她見所未見的怪異“發光體”,如此驚異之事實在太多太多。
“我老家。 ”張聰狡猾一笑。 提起兩大袋黃金,四處張望,發現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此時,舒情提醒道:“主人,再還沒有人發現我們前,趕快去左左姐家吧。 ”
“嗯!”張聰微微點頭。
四人飛速朝林左左家方向飛去。
一入房間。
丁宛兒更加驚呆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切顯得都很神奇。
“舒情舒維,你們在這裡陪著宛兒。 順便教她如何使用這裡的東西,我去一趟花店,順便把黃金交給趙霖。 ”張聰急匆匆地撥通了花店的電話,當時還在夢中的趙霖接到電話後,吃驚程度不亞於見了怪物般。
很快,張聰提著五大袋黃金趕到了花店。
兩月不見,趙霖依舊還是老模樣。 可再他眼睛裡。 張聰變了,短短了兩個月時間過去。 發現張聰竟然長高了十幾公分。 更要命的是他那頭散亂的頭髮,好象把百年沒有修剪過一般。 身上依舊穿著離開時候的衣服,不過現在已經千瘡百孔、破破爛爛,就好像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一般。
“過來幫忙!”張聰雙手夾兩袋子黃金,肩上還頂著兩袋,更要命地是連頭頂也沒放過。
見他急衝衝的跑過來,連忙開啟大門。 吃驚道:“我kao!你這是從哪裡逃難回來啊?”
“長話短說,我沒太多時間。 ”張聰一進門就將一腳花店卷閘門壓了下來,將直接將五包沉甸甸地東西放在了地板之上,連忙道:“最近花店情況如何?”
“還好,顧客都比較穩定,這是大夥兒都比較想你。 ”趙霖緩緩點燃了一根菸,發現張聰並沒有認真聽自己說話,而是不停的解著麻袋上的繩子。 他不由好奇起來,連忙道:“這五大袋傢伙是什麼東西?”
“金磚。 ”張聰毫不隱諱的說著。
“瞎扯!”趙霖並不相信這些袋子裡裝的是黃金,要真是黃金那麼這個數目就實在太嚇人了。
不過等張聰將繩索開啟後,從袋子裡摸出一塊沉甸甸的金磚來,他整個人都震驚了,含在嘴邊的煙也不由自主地滑了下來。 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知道張聰得意的將手中的金磚遞過來時,趙霖終於忍不住**伸手一接,整個人隨之壓倒。
“kao!是真金?”趙霖連忙從地上坐了起來,甚至連原本摔疼的部位也感覺不到疼痛了,雙手仔細的摸著被打磨的閃閃發亮的黃金,不禁嚥了口口水,將所有麻袋一一開啟,裡面全是百分百的真金。
“怎麼樣?是不是有種暴富地感覺啊?”張聰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趙霖雙眼瞪的跟燈籠似的,看著五袋子的黃金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真個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一般。 拼命的點著。
“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的黃金?感情你是去非洲淘金去了?”趙霖難以置信地問著。
“非也非也。 這批黃金的來歷你就不要打聽了。 反正不偷不搶,來路絕對正當。 我特意帶過來做花店的資金的,我們的花店要擴充,不但要要擴充,而且要做大。 這難道不是我們的夢想嗎?現在有了這些黃金就等於有了錢。 ”張聰得意的點燃了一根菸,狡猾地笑著。
“發財了,發財了……”趙霖嘴中喃喃叨唸著:“這麼多的黃金要拿到黑市上去賣,只怕利潤要翻好幾倍。 ”
“嘿嘿!這些就交你去做了,我這次回來沒有那麼多時間,三天後就走。 ”張聰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走?你又要走?”趙霖猛然站了起來。
“嗯。 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回來只是處理一些未完成地事情。 花店以後就好好交給你打理了,這次走,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張聰默默地說到這裡,不禁嘆了口氣繼續道:“趙霖,你聽我說。 這些金子你要好好利用,或許一年,或許是五年,也許是十年,反正終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我希望那時看到地不只是一間小小的花店。 ”
“小蔥頭,不到底要去哪裡?”趙霖著急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雙肩,聽了這段話,總感覺是要永別一樣,雖然知道張聰和一般人不同,或許這兩個月中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似乎這次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次一別,或許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一個屬於我的地方。 我只希望你能幫我打理好花店,這是我們共同的心血。 ”張聰突然從容一笑,道:“或許我哪天又突然出現在你面前。 那時候希望不要把你嚇一跳才好。 ”
一陣寒暄之後,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為了不引人注意,張聰最後將這些黃金搬到了後院的溫室房特意挖了一個洞穴,將金子埋藏於地下,而且這一切只有趙霖一人知道。
二人埋完金子後,結伴朝學校趕去。
匆匆一別兩月。 張聰再次站到騰飛大學門口時,猶如過了十年光景一般。 覺得一切是如此地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依舊是人來人往的學生群,熙熙攘攘,學校依舊是顯得如此的朝氣蓬勃。
路過西苑食堂的時候,張聰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葉峰。
聽趙霖說她早就來到學校了,每天都來花店幫忙。 其實就是為了等自己,希望能提前相見。 張聰輕輕一嘆,心道:這段日子苦了她了。
一路輕輕走過,尾隨於後,終於鼓起勇氣將手放了葉峰肩膀之上。
突然,葉峰猶如受驚的小鳥一般,整個人一縮,連忙轉頭一看。 整個人都呆了,眼前這人既陌生,又眼熟。
“呵呵……好久不見了。 ”張聰lou出了陽光般地笑容,配合著不適宜的散發和一身乞丐裝,差點嚇地葉峰驚叫起來,要不見到趙霖在其一邊只怕就此一腳踢上去。
“張聰!?”葉峰終於認出了他。 整個人驚呼起來,哪裡還估的那麼多,連忙飛撲上去,緊緊一把抱住了他厚實的身軀,激動道:“你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張聰輕輕抱緊了她。 此番舉動著實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提前接到趙霖的訊息的604兄弟們也匆匆跑下了宿舍樓。 當見到葉峰於一高大男子相互擁抱之時,顯然也沒有把張聰認出來,差點冷俊就要衝上去扁人了。
要不是趙霖在一邊打招呼,說“小蔥頭回來了”之類的話語,只怕這些人還一時半會還緩不過神來。
“我日!!小蔥頭!”段洪明首先驚呼起來。 甚至不敢相信眼前地這人就是於自己朝夕相處一年的寢室“損友”。 兩人一對比之下,個頭幾乎持平了。 他們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兩個月之類。 張聰到底吃了什麼豬飼料,長的如此之快!按照道理來說,都二十一歲的人,還能像青春期這般猛漲,確實難以想象。
“嗨!兄弟們!”張聰熱情的和大家來了一個合圍大擁抱,那種消失了兩個月的感覺突然間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kao!我們都想死你了!”……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一起在食堂用過早餐之後,張聰也回寢室換了套體面地衣服,尤其是將頭髮整整齊齊梳理了一下,最後還紮了一把辮子,才滿意的走下了樓。
“kao!你這個造型也太誇張了吧,都老大不小了,還留這麼長的頭髮啊!”段洪明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嬉笑起來。
眾人也紛紛符合著,硬拖著張聰去理髮店理髮。
可張聰死活不去,因為在另外一個世界,沒有人會是短髮,如果一簡短,反倒到了花都之後就更顯得不倫不類了,以他目前花主的形象,還是入鄉隨俗比較好。 最後還是好說歹說,才將這般人忽悠過去。
“終於大二了,實在是興奮啊,馬上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學妹欣賞了,嘿嘿……”蕭灑**邪地笑著,好像在提醒604所有人做好準備一般,看來新學期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此話題一出,其他人也跟著起鬨,尤其是段洪明和馬小虎,嚷嚷的最為熱烈。 唯獨張聰沒有說半句話,等待大家安靜下來之時,他卻宣佈了自己要退學的訊息。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驚呆了。 尤其是葉峰,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瞬間崩潰。
而早已知道此訊息的趙霖,卻一直沉默不語,可臉色也並未好到哪裡去。
“開什麼國際玩笑,說這樣的話。 ”段洪明尷尬的笑了起來,實在不相信張聰會作出如此決定,心想八成是他在開玩笑罷了。
可張聰卻嚴肅道:“不是開玩笑!我很認真的。 這事我也想了很久,可這次我真地想好了,今天我來這裡不是來報名,而是來退學,另外就是和好朋友聚聚。 ”
“小蔥頭!你不會這麼不講一起吧?”馬小虎很不甘心的說著,情願這一切都是謊言。
“你走了!我們要我們604以後怎麼辦啊?”段洪明心裡很不是滋味,順手的點燃了一根菸。 所有人都在此刻沉默下來。
良久,冷俊才道:“小蔥頭。 別退學了,和我們一起不好嗎?”
“是啊!幹嘛要退學?別走了,和我們一起畢業,以後一起合夥開店,創一番事業出來。 ”蕭灑極力挽留著。
張聰微微一笑,其實內心比他們更心酸,原本是歡樂時刻。 卻偏偏說出這樣地話來掃興,可這一切卻沒有辦法,該來地總要來,改走的也留不住。 比起百廢待新地花都來,哪裡更需要他,身為一都之主,肩所肩負地責任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就算他內心再不想離開。 可花都近百萬子民以後該如何?眼睜睜地看著羅隆的黑甲軍團搶掠,看著聖君一步步蠶食?
若是換了以前,張聰根本不會考慮這些,可現在不同了,天詔之後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張聰了,是一個新的生命體。 一個肩負了國家重任的王,這兩個月來,他在另外一個世界感受的太多太多,一切都是宿命,永遠也無法改變。
“放心,各位,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真地,我會回來的!可現在真的不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我必須要走。 ”張聰強忍著心中的悲傷。 訴說著這一切。
終於。 葉峰cha道:“你要走,難道就不在乎你和大火苦心經營的花店了。 難道就不在乎大家了嗎?難道就不在乎我了嗎?”說道這個“我”字的時候,竟忍不住流了淚水。
眾人一陣沉默。
直到最後,張聰也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一上午,張聰都是在默默的辦理著退學手續。
當王小鈴知道這個訊息後,終於找到了張聰,連忙制止了他這種“衝動”行為,當頭大喝道:“張聰,你到底在幹什麼?”
“王老師,多謝你這一年的照顧,這次我是認真地,我要退學。 ”張聰心平氣和的說著,並不未有絲毫的衝動感,反倒是王小鈴個人顯得異常激動。
讓她難以想象的是這次見到張聰之時,發現他變了,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不論是外形還是性格,都變得讓她這個做班主任的都感覺不出眼前這個人是自己地學生了。
如今,張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中夾雜著難以琢磨的帝王之氣,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如此震撼人心,難道他真的還是當初的那個新生嗎?
最後,除了一聲“再見”外,心中更多的是對這個學生的祝福。
這次出了騰飛大學的大門後,張聰整個人也覺得輕鬆了許多,感覺積聚心中的一個心結終於結開,終於到了和這個學校說再見地時候了。
張聰回默默地看著大門上“騰飛大學”四個字,心中無限感慨!
“張聰!”張聰一句柔和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世界。
他不禁反頭一看,是方小卓,她依然是如此地美豔動人。
“小卓!”張聰收起了平時玩世不恭的神色,緩步走到了她身前,兩人對視很久,終於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或許兩人只見再也不需要任何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聲了。
“聽說你要走了。 ”偎依在他懷中的方小卓終於說了出來。
“趙霖告訴你的吧?”張聰輕輕的說著,只是把抱她的雙手緊了緊。
“你變了,變得成熟了。 哎……終於還是選擇了你自己該走的路,我應該為了你高興才對。 ”
“是啊!我選擇該走的路。 可不能帶你一起走。 ”
“我知道。 難道我還不明白你嗎。 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我等你回來。 ”
“可我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
“不論是十年還是二十年,甚至到死我都等著你回來。 ”方小卓動情的說著。
張聰著實感動了。 這是這感動讓他莫名地憂傷起來。 方小卓確實和一般女人不同,她堅強獨立,有自己的主見,也是唯一一個真正明白張聰心的女人。
“嗯!到時候我一定回來娶你。 ”張聰默默的承諾著。
突然,方小卓使勁將推開,勉強道:“沒那麼便宜,到時候你要重新追我!”
“好!我重新追你一次。 ”張聰終於lou出了笑意。
“走吧!再不走。 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會哭。 ”方小卓狠心的轉過身去,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此刻。 還能再說什麼?
“保重!”張聰最後留下了兩個字。
當方小卓再轉過身來的時,張聰早已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而她地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默默走在人群之中,張聰已不再是一年前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地學生了,凡是他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陣暗香,而乍聞此香味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的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輾轉於各條街道之後,最後竟走到了醫院,此刻。 他想起的是餘靜和蘇菲菲二人,走進醫院後,發現餘靜的辦公室裡不再有她的身影,一問之下才知道,餘靜地實習期已經結束,早已返校。 而且更讓她失望的是餘靜的手機依然撥不通了。
至於蘇菲菲這個美麗的小護士也莫名其妙的辭了職。
遊蕩了整整一天後,最後張聰帶著失望於失落回到到了林左左的住處。
看門之後,差點讓他看的眼睛拖框。
只見眼前一打扮前衛的美女在客廳地電視機上玩著電動遊戲。 而且邊玩還邊發出爆炸興的驚呼聲,一見張聰出現,立即一飛而起,整個人直接跳到他身上,用那種甜的可以mi死人的那種聲音叫了聲:“老公!”
“我kao!”張聰整個人全身一哆嗦,眼前這美女不是丁宛兒還是誰?這是沒想法到短短的一天。 竟然變化如此之大,頭髮猶如瀑布一般垂到了肩頭,雙眼之上還化這淡淡的藍色眼影,還有口紅,粉紅小吊帶,牛仔褲……具備時尚美女所具備地一切!
“我的媽啊!”張聰不禁嘆起來。
“老公!我漂亮嗎?”丁宛兒還特意在他面前風姿卓越的轉了一圈。
看的張聰心裡有中犯罪的念頭,不止是他,只怕一般正常男人看到如此美女,都會有犯罪衝動感。
“都是舒情舒維陪我去買的,她們說這樣說漂亮。 而且還給我看了很多雜誌。 說這裡的美女都是這樣打扮的。 ”丁宛兒如數家珍一般的看說著。
看來她們今天一天沒有閒下來,又是商場。 又是做頭髮……簡直就是把錢當紙燒。
“我發覺你們這個世界太有意思了,有電視,還有電動遊戲……實在太過癮了!”丁宛兒的興奮在沙發上蹦著,開心道“尤其是我最喜歡這個沙發了,到時候我們回花都,一定要拿上。 ”
“我暈!”張聰徹底無語,真不知道舒維和舒情這兩姐妹教地好,還是丁宛兒接受力強,短短地一天不到的時,竟然懂得了這個世界如此多地東西,實在是難以想象。
“開飯了!”隨著廚房舒維一聲柔美的聲音。
張聰更是健步如飛的跑到了廚房,一見之下差點沒緩過氣來,在他面前的是滿桌子的精美菜餚,只見舒情和舒維不神色靦腆,道:“我們是照著食譜做的,不知道味道對不對主人胃口。 ”
此時,張聰已是滿頭大汗了,雖說舒情舒維在這個世界呆了大半年,熟悉這個世界的習慣也是很正常的,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們兩姐妹下廚。
慌忙之中,張聰連忙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口菜,細細的平常著,終於情不自禁的豎起了大拇指,而筷子也隨之滑落,只見他睜大雙眼,驚歎道:“味道實在太太太正點了!”
他無法相信二女就這樣照這食譜就見這些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精美菜餚給做出來了,實在是難以置信。
除了啞口無言外,張聰正不知道該怎麼來表達自己此刻的複雜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