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床下傳來一陣輕微的**之聲,新娘頓時一躍而起,好奇的看了看張聰,有看了看新婚大床。
張聰也感覺了動靜,不禁莞爾一下,直接走到床邊,一把將床下的捆綁結實的馬少爺拖了出來,雙眉跳動道:“是你家相公。 ”
新娘一見馬少爺,整個不由一怔,但很快恢復神色道:“她不是我相公,你是。 拜堂成親的可是你,休想抵賴。 ”
“喲!你還真訛上我了?”張聰一掌將甦醒過來的馬少爺再次擊暈,直接推進了床下,起身道:“我只是覺得好玩,所以代替馬少爺結婚而已,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就好好的陪著你家傻相公過日子吧。 ”
“你敢!”新娘雙眉緊蹙,臉色陡然而變,顯得頗為凶悍。
“有什麼不敢的,你咬我啊。 ”張聰不以為意的說著,慢慢的將此番經過描述了一遍,並告誡新娘自己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貪玩,至於這樣的婚禮完全不具備任何的“法律效應”,讓她趁早死了心。
可新娘一驚一乍的聽完此番離奇的故事後確實死活不依,更揚言如果要走不一起的走的話,立即開口大喊,說有人假冒新娘,企圖不軌。
這反倒是讓張聰吃驚了,畢竟出來乍到,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情況都不瞭解,不過見新娘說的如此凶狠,看來並非玩笑。 八成讓她這麼一喊,只怕後果會比想象中要嚴重的多。 無奈之下,也只好笑臉而迎,一面連哄帶騙,一面虛與委蛇才將新娘地情緒給穩住。 為此,心裡著實捏了一把冷汗。
如今新娘倒是滿心歡喜了,可張聰卻成了一個霜打得茄子。 心裡只恨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玩這個惡作劇。 結果一玩,反倒玩出麻煩來了。 此時,他一個人坐在桌子上,雙手托腮,暗自出神。
新娘輕咬下脣,觀察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問道:“我叫丁宛兒。 你呢?”
此時。 張聰正研究著拖身之法,哪裡有心情和她聊這些,只是隨口道:“阿貓阿狗,隨便你叫。 ”
新娘臉色再次陰沉下來,頗不滿意的清了清嗓子,以示威脅。
張聰陡然回神,連忙道:“小蔥!大小的小,蔥花的蔥!”隨口胡謅之下。 也卻有心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目前以他現在花都花主的身份,只怕姓名已經不是什麼祕密,若是現在說出來,不曉得到底是凶是吉,還是低調點好。 反正在學校的時候,趙霖那些人都稱呼為“小蔥頭”,如今真好拿來忽悠一下。
丁宛兒暗自叨唸著這個古怪地名字,一時半會也琢磨出門道來,最後釋然一笑,頓時百媚橫生,對她來說叫什麼名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認定了張聰這個人。
而張聰可是暗自叫苦,玩火終焚己,心想現在要是有根菸來解解愁就好了。
“相公。 我們還沒喝交杯酒了。 ”丁宛兒媚態橫生。 聲音猶如黃鸝般清脆婉轉。
張聰連忙回神,機械性地一笑。 道:“我什麼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丁宛兒沒有理會這些,只是輕盈的將桌上的兩個酒杯斟滿美酒,將其一輩遞到張聰面前,淺淺輕笑。
張聰一邊看著這嬌媚的新娘,一邊接過酒,頓時為之銷魂。 心中直嘆馬家傻少爺好福氣,沒想到會娶到這麼一個美豔動人的老婆。
燭光微微盪漾,映的丁宛兒的秀臉一片緋紅,看得張聰心神為之一蕩,差點剋制不住自己。
不知不覺竟看呆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此女,總有種百看不厭地感覺。 終於,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提起酒杯,緩緩前伸,繞過新娘纖手,最後兩人相互飲下。
美酒入口,張聰只覺奇怪,知道現在他才嚐出這酒和他地球上的雪碧味道差不多,只是略微的帶了點酒點味道,而且甘甜飴人。
張聰心中嘿嘿的笑著,難怪自己先前喝了好幾杯,竟沒有一點醉意,就這玩意,能喝醉人那就是怪事了,試想自己要是拿一瓶二鍋頭或者伏特加往這裡一放,準叫他們這裡的人一口就倒!
張聰興起,美女加美酒,不禁又多喝了兩杯,只覺得心情大為暢快。
“相公,小心喝醉哦。 ”丁宛兒關心的說著。
張聰哈哈一笑,繼續喝著酒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其實你也蠻漂亮的。 ”
“真地?”丁宛兒有點不相信,繼續追問著。
“按照我的審美觀點來說,你確實恨漂亮。 ”張聰毫不掩飾的回答著。
丁宛兒掩嘴輕輕嬌笑,看的張聰差點暈厥。 只罵馬傻子命真他媽媽的好,竟然有會娶到如此美女當老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好在自己先摘得了頭彩,不然只怕真要抱憾終身了。
此時,他越看丁宛兒,越覺得她可人了。 心裡還真有種和她私奔的衝動。
兩人又繼續喝了幾杯,張聰開始覺得自己有點頭暈了,不禁看了看手中地如拇指大酒杯,心道:沒道理啊,這酒和飲料一樣,怎麼可能喝醉?隨即使勁甩了甩有點昏沉的腦袋,盡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他越是用力搖頭,就越覺得昏沉,不禁道:“奇怪了!”
“相公,你是不是覺得有點頭暈?”丁宛兒嘴邊lou出了一絲琢磨不透的笑意。
如此近的距離,張聰又如何察覺不到這絲笑意,雙目立即圓睜,徹底明白道:“你在酒裡做了手腳?”
“放心,不是毒藥。 ”說罷,丁宛兒猶如一團火辣辣的溫香軟玉,小鳥投懷般撞進他懷內,響起一陣衣衫和肉體摩擦的聲音。
張聰頓燥熱,竟情不自禁的抱了他,兩人雙目相交之下,他只覺得自己血液沸騰,好似要破體而出一般,體內一股陡然而起的原始讓他有點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