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出兩步,女子飛快上前一展開雙手,橫身擋在了張聰身前,直接道:“你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到底來玄風山做什麼了?”
“玄風山?”張聰不禁重複了一遍,對於這個地名也聽林左左提起過,只是沒想被海底那道古怪的颶風送到了玄風山,當真是奇怪之極,不由出口問道:“玄風山離花都遠嗎?”
“花都?你是花都的人?”女子驚呼起來,甚至有點不敢相信似地的打量著張聰。
經過幾次突發事情後,張聰也學聰明瞭,不敢隨意暴lou自己的身份,說不定被別人知道了,又會惹出一大堆麻煩,當下連連搖頭,道:“不是!我只是想去花都看看。 聽說花都新花主回都了。 ”
“嗯,好像有這麼回事,不過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後來花都和黑甲軍打了一戰,聽說花主被打下了凶海,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屍體,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
張聰聽到這裡,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自己被困與水晶宮殿竟然有一月之久,而他自己還一直以為只有幾天。 他一想到這裡,心裡也就越發著急了,自己這麼長時間沒有lou面,只怕花都會有變故。
自從張聰被羅隆一腳踢下海之後,又返回了花都救走了侍者,當時羅隆也是身上有傷,和遊厲糾纏之時明顯吃虧,最後不得不退兵,逃回了沙漠地帶。 想必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元氣。 但在此後的一個月內,林左左、遊厲、舒情舒維、娜娜等人進行了地毯式地搜尋,甚至幾次沿著凶海周圍尋找,一直都沒有找到張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心中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了。
“現在花都情況怎麼樣?”張聰連忙問道。
“不知道,玄風山離花都甚遠。 這些訊息傳到我們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 ”女子如實的回答著。 稍微思考片刻後,訝異道:“你好像對花都的事情特別的關心啊?”
廢話!老子能不關心嗎!張聰心裡一陣暗罵,不過臉色卻是堆滿了猥瑣的笑容道:“我這人沒什麼別地愛好,就好打聽別人的隱私,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說罷便聳動著肩膀嘿嘿笑了起來。
“你又想幹什麼?”女子連忙後退一步,看著他那不懷好意地眼神,不禁皺起了眉頭。
“沒什麼沒什麼。 我還是閃了。 ”張聰連連搖手,覺得此地不能久留,準備在玄風山轉轉之後,再想辦法回花都。 他來這裡並不想惹任何的麻煩,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頭,出了亂子,只怕難以拖身,聽林左左說過。 玄風山的主人乃是“風幽女神”,竟然是女神,應該是一個美女,既然來了,絕對有一睹芳容的必要。 不然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閃了?什麼意思?”女子連忙反應。 見張聰已經是十丈開外的地方了。
“好俊的身手,玄風山竟然會出現如此人物?”女子看著張聰遠遠離去地背影怔怔的發著呆。
一路飛走整整一天。 張聰還沒有離開山林地區,覺得頗為奇怪,不管他從哪個方向走,到最後都會走會原地,最後停步休息之時才嘆慰道:“玄風山果然是個不簡單的地方,看來又遇到結界了。 ”
張聰很明白自己的出境,大從來這個地方開始一切就覺得很不尋常,此時他覺得經驗所能看到的已經不能相信了,林左左又過簡單的介紹,玄風山一直都有屏障。 一般的人根本就來不了此處。 而這道屏障就是玄風幻景,就連聖城的聖君也不敢小覷。 沒想到竟然會被張聰誤打誤撞跑到了這裡。 只不過現在遇到地情況似乎又回到原地。
“真是個怪異的地方。 ”張聰苦笑搖頭,縱身一躍而起,本想跳高,直接從空中俯瞰這個山脈的地形,可當他躍高之時,就連身邊的樹木也隨著長高,雙目極放之下,根本還是一片樹海,看來此辦法並不可行。
直到夜晚時分,張聰又在大山裡轉悠了好幾個來回,情況依舊不理想,現在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閃的太快,要是當時要那美女幫個忙,將自己帶出這個鬼地方,只怕現在早已在某個地方吃香喝辣的了。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之時,察覺身後有微微動向,連忙躍身上樹,利用茂盛地樹葉作為掩蓋,小心的觀察這地面的一切,靜心的等待著這道聲音的主人。
只見月光之下,一道婀娜苗條的身影出現在大樹之下時,張聰不禁心道:怎麼是她?
他所謂的這個她不是別人,而正是那個白天在水潭之中沐浴的美女,敢情這丫頭片子一路跟了過來,看來絕非等閒之輩。
只是見女子在樹下左右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一般,最後出聲道:“我知道你在這裡。 你不是玄風山的人,要走出這片山林根本不可能。 ”
救星到了。 張聰心中賊賊一笑,分身躍下大樹,一把摟住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其拉近距離道:“小丫頭,你跟蹤我。 ”
今次,女子不但沒有驚奇,而且還lou出了迷人地微笑,大膽道:“是!我是跟蹤了你,只不過你動作太快,直到現在才跟上而已。 ”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子在這深山老林轉悠就不怕有危險?”張聰單手一緊,幾乎整張臉貼了上去,兩人自己面對面之下,只有一指之距。
女子看起來沒有半點害怕之色,只是吹起如蘭道:“還有什麼人比你更加危險?”
張聰壞壞一笑,內心澎湃起來,頗有點仰止不住身體地興奮,重重的吻了下去。 對他來說,如此羊入虎口地機會,浪費了實在可惜。 而這一吻下去,出乎他意料的竟是這美女竟然沒有半點掙扎,反倒是熱烈的迎合著。
相吻之下,張聰越來越心虛,覺得事情發現有點古怪,連忙一嘴分開,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人!”美女的從容的回答著。 似乎有意在和張聰兜圈子,而這如此回答聽起來頗有“報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