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來,影侍者和張聰之間總是糾纏不休,兩人之間也多次交鋒,可雙方都面討到便宜,好幾次張聰差點送命,如今活到現在已經是賺了。
可兩人的位置始終是敵對。 以聖君的為人不會將張聰這個心腹大患留在世界上,可他自己卻不屑出手。 從聖城調來的高手原本可以致張聰於死地,可偏偏是雷奀“叛變”,皮木塔失敗,冰後陣亡。
接二連三的失利,聖君已經有點按耐不住了,隨著張聰重返花都的日子將近,影侍者也是頗感壓力,畢竟要來到這個世界需要穿越“極天之井”,而她的能力每次能送一個人過來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還存在著一定的危險性,如今張聰不除,只怕再回聖城也是難逃罪責。
“你殺我,我殺你,這樣很有意思嗎?如今是和諧社會,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張聰幽幽的嘆了口氣,雙手從黑暗中摸索出一根香菸點燃,狠狠的吸著。 自從捲入這場莫名其妙的爭鬥中來,他已經習慣了在危險中生活,對恐懼和害怕早已經麻木了。 哪怕是聖君親臨,他也不會有任何懼意,大不了就是一死,一了百了。
“不論有沒有意思,你都要死。 ”影侍者絲毫沒被張聰的話語所打動,看來今晚雷雨交加之夜,一場惡鬥是少不了了。
張聰子忖不是她對手,所以根本就沒想過要動手。 可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未免驚動正在熟睡中的琴豔和趙霖,他果斷地將菸頭掐熄在菸灰缸中,爽快道:“要動手也要換個地方。 ”
話音剛剛落,他隨手一拉床邊窗戶,毫不猶豫的躍入了暴雨之中,隨即一陣狂奔。 影侍者絲毫不遜於他,緊緊跟隨其後。
閃電。 時而用那耀眼的藍光劃破黑沉沉的夜空,照出了在暴風雨中狂亂搖曳的樹枝。 照出了一條條銀線似的鞭打著大地的雨和在大於中拼命狂奔地兩條人影。 一剎那間,電廣消失了,天地又合成一體,一切又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吞沒了。
影侍者不愧是速度上地佼佼者,很快就和張聰之間的距離拉緊,並在剎那之間將其反超,橫身擋在了他的前面。 冷然道:“不要浪費時間了。 ”
雨水無情的散落於二人的臉龐,幾秒鐘後,張聰只是微微一笑,搖頭道:“看來我們之間這場惡鬥是少不了了,還是女士優先吧。 ”
此時,顯示君子風度並不是一個好的做法,張聰連他自己心裡都沒底,可又不想和她動手。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想打架,可每次都是迫於無奈,只好大打出手。 有時候他在想,難道另外一個世界就只能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嗎?
影侍者雙刀橫握,毫不客氣推刀而起。 自從兩次見識到張聰體內奇特的力量後。 再也不敢大意,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那麼第二次和冰後之間地對決,絕對不是一句運氣好就可以解釋的,她深知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的道理,如今她已經徹底的將張聰當成了勁敵,出手便是狠招。
張聰對她沒什麼好感,可面對她這奇峰突出的一招,亦無不叫好。 而且她這雙刀凌厲狂猛至極。 把全身功力盡聚於一刺之內,張聰若以閃身躲避。 極可能被其中另外的一把刀刺中。
這些分析也只是在腦海裡一瞬間形成的,原本就不動武術的張聰,連自己為什麼會明白這些道理都不知道,只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夜之間可以看透一切,雖然有點奇怪,但是在雙人對決之時,還是大有裨益地。
此時,雖然是身處暴風雨中,但張聰卻是那副靜如止水的神情,只是雙眉揚起,健腕一翻,竟單手橫架影侍者雙刀。
一陣閃電再次在兩人頭頂劃過,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雷聲,震的人耳膜嗡嗡做響。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接觸,張聰發現兩人臂力不相伯仲。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抵擋地了影侍者如此強橫的一刺,
但現在影侍者是雙手使刀,兼且佔了前衝主動之勢,高下不言可知。
可張聰是身無利器,只能kao雙手來支撐,忽而手腕上揚,對方立即門戶大開,機會只是一瞬,眼明手快之下,張聰挺身上位,停肩重重側撞於影侍者胸口處。 巧妙的借力化解。
可他這一頂之後,才發現自己撞在一個軟綿綿的物體上,而影侍者也是輕哼一聲,倒退幾步,眼神中充滿複雜的神色。
“不好意思,我是無心的。 ”張聰雙手立即放後,心中也是十分後悔,哪裡不好撞,偏偏撞在了對方的“雙峰”之上,便宜倒是佔了,可對方能認為這是無心之舉嗎?
果然,影侍者柳眉倒豎,氣憤道:“我要殺了你。 ”
張聰雙眼一睜,更是心虛了,原本可以搶攻的最好機會也放棄了,反而退後幾步,一時間失了方寸。
“有沒有搞錯啊,我都道歉了,說了是無心的。 你也忒狠了點吧。 ”張聰一邊躲閃影侍者入旋風一般的刀勢,一邊喋喋不休地叨叨著。
不過這幾招式,確實讓他驚處了一身冷汗,倒不是影侍者使出了什麼鬼神莫測地招式,而是她這幾招的目標偏偏是張聰地下體位置,每次躲閃,張聰都如青蛙一般的跳起躲避,好幾次都是清楚的看見利刃從自己褲襠下劃過,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甚至一個不小心,連褲襠都被對方給劃破了,那一刻已經驚的張聰冷汗直冒,心跳不已:要是在上的幾一寸,只怕真被對方給“結果”了。
看來這次影侍者是動了真怒,上次面紗揭lou一事已是讓她羞愧難當,她長這麼大,除了讓聖君看過樣貌外,張聰還是第一人,如今又出手“輕薄”,不管是不是無心之失,這已經對影侍者來說是一個奇恥大辱了,所以出手招招狠毒,恨不得將張聰閹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