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完花店的一些瑣碎事物後,張聰為了感謝大家的幫忙,請了所有人去海鮮城宵夜,趙霖買單。 這移花接木的手法可是他們604一貫來的伎倆,不過今天生意特好,趙霖也爽快答應了。
這一大幫人一直狂歡到半夜才散去。 半夜時,張聰、趙霖和琴豔都回到了花店,為明天而做準備。 三人在辦公室閒聊之時,涉及到了今天收入的問題。
經過計算,除去所有的開支,如果生意每天都像今天一半好的話,估計三個月就可以收回所有成本,對於這個成績,趙霖覺得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今天是情人節,有心買花的人很多,平日的生意絕對不會有今天這般好,就算張聰暗中輔助,充其量也只有三分之二的效果,不過這已經很不得了。
由於時間太晚的緣故,琴豔最後也早早睡了。 留下張聰和趙霖倆默默的在辦公室抽菸。 趙霖問到了未來計劃的問題,張聰也是考慮了良久,畢竟自己在這個世界還能呆多久都還不知道。
林左左方面已經為他安排了最好的心理醫生解決恐水症的困擾,去花都一來是為了掘金,二來是為了保命,自己這副軀體遲早都會毀在體內兩道強力的力量上,如果不妥善處理好,終究難逃一死,而且影侍者神出鬼沒,要是她那天突然出現擾亂了生意,確實是一件頭痛的事,最重要地是雷奀。 這傢伙喜怒無常,現在雖然失去了訊息,不過以他糾纏不休的個性,那天出現了就是一個天大的“禍害”,一個難以送走的瘟神,只能將這般人的重心轉移到另外一個世界去,花店才能得意最大的安全。
“趙霖。 很多事情我也不瞞你,我知道你很有生意頭腦。 可能過段時間我要外出一趟,那時候花店這邊你要多費心了。 ”張聰默默的抽著煙。
“外出?你要去哪裡?”趙霖激動地站了起來,今天花店能有這麼好的生意,全在於張聰地異能,如果少了他,生意立即會下滑一大半,心裡難免有點著急。
張聰又何嘗不知道這些。 不過他心裡早已經打定主意,花都是一定要去的,而且回來之時還要帶一批黃金回來做資金,另外就是在走之前必須要樹立好花店的品牌效應,就算他不在了,以花店的品牌依然可以有很好的客源,只要能堅持到他回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放心。 我走的時候一定會想辦法保住花店的客源,而且我這一去地時間也不是很長,你放心就是。 ”張聰緩緩的抽著煙,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確定這一去是何年何月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啊?”趙霖幽幽的嘆息著。
張聰苦苦一笑,搖頭道:“舒情和舒維兩個丫頭你也看出來了吧,他們很特別。 其實她們在我身邊就是帶我去另外一個地方的。 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很重要,日後你會明白。 ”
從上次舒情戲耍馬如風,趙霖就已經看出了舒情和舒維這兩個丫頭不簡單了,而且對張聰的話是言聽計從,簡直到了盲目的地步,而且張聰多次受傷都大難不死,其中必有原因,只不過這些事情涉及面廣,而且情況相當複雜,不好開口過問而已。 至於張聰不想說。 他做朋友也不會去刻意逼問。
“打算什麼時候走?”
“我儘量拖到暑假,這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時間暫時為倆月,希望開學的時候能趕回來。 ”張聰初步計算著,不過看起來不太可能,現在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主動權還是在林左左的手上。
趙霖隨即起身,輕輕在他肩頭拍了拍以示鼓勵,道:“嗯,早點休息吧,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
翌日,琴豔早早就起床開店了,經過一夜地休息,所有人都是信心百倍。 張聰起床之後依然故伎重施,客源是川流不息,不過相較昨天確實差了一些,正好夠所有人忙活的。
如果說FOR YOU花店都只能做到如此的話,其他花店幾乎已經到了沒有生意的地步。 今日的回頭客依舊很多,還有一些慕香而來的客人,琴豔都做了一次統計,而且將盡量多地將名片傳送到每一個客人的手裡。
如今預定鮮花、送花上門已經成了做生意的重要環節,最重要的就是在保護好老顧客、回頭客的基礎上開發新的客戶。 趙霖在這方面早就擬定好了計劃。
有了昨天的經驗積累,大夥基本上都已上道,每個揮發自己的強項盡心盡力為客人服務,今日預定鮮花的人不在少數,趙霖都是親歷親為,儘量做到讓客人滿意。
花店有張聰這個“財神”坐鎮,不愁沒有生意上門,相比原來的溫馨花店,今天地ROR YOU實在好太多了。
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流失,接近中午地時候,店門再次開啟。 舒情和舒維甜美的喊了一聲“歡迎光臨。 ”
FOR YOU有這麼漂亮地兩個丫頭接待,定然是更加賞心悅目了,尤其是廣大男顧客都喜歡圍繞在她們倆身邊,最後心甘情願的掏錢買花,有的客人竟買了鮮是為了送給舒情和舒維的,方小卓也收到了不少,這些大部分是暴發戶或者公子哥。 張聰更是巴不得他們這些人每天這麼做。
至於舒情和舒維是對她們百分百的放心,方小卓是一個有個性的女人,像一半的男人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不過這次進來的客人卻是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性。 她從進入花店的那一瞬間開始,幾乎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
段洪明甚至看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喃喃自語的道了聲:“乖乖,氣質高雅,樣貌嬌好,簡直是極品啊。 ”
604其他人都紛紛點頭附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誰知此時,張聰連忙笑臉迎了過去,果斷的伸出右手道:“鄭小姐大駕光臨,真是榮幸之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