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兩人都沒有見到林左左返回以後,心裡總算踏實了許多,幽幽了吁了一口長氣,不由雙目相視而望,最後呵呵笑了起來。
不過輕笑之餘,倒是令蘇菲菲此刻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剛才林左左說的那些話很奇怪,幾乎沒有幾句是聽懂了的,不過最讓她記憶猶新的就是“花主”這個稱呼,眼下也沒有外人存在,最後還是好奇的問出了口:“花主是什麼?”
突聞此言,張聰笑容立即收斂,目光閃爍道:“沒什麼,只是平時和她開玩笑的話。 ”
“那這個林警官到底和你什麼關係啊?”
張聰醞釀了好一陣子才鬱悶的嘆了口氣,故做無辜道:“是我乾姐姐。 ”
“啊?乾姐姐?!”蘇菲菲有所不信,覺得此事很是古怪,但是又怕林左左突然折回,只好暫且將這一切放在了心中,嘆氣道:“我還在上班,等我下班後在找你說話,乖一點哦。 ”
此番言語如同在哄騙一個小孩子一般,真是令張聰哭笑不得,最後也只好微微點頭答應著,輕輕的在她臉蛋上親吻一番才肯放她離去。
做了大半個月的“和尚”,這次得手之後,張聰終於也緩解了心中的慾念,不由會心一笑,大刺刺的躺在了病床之上架起了二狼腿,等待著這一天的過去,一想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更加是喜上加喜。 連連用心聲召會了舒情和舒維,幫忙提前收拾行李,另外他一個人躲在一邊給朋友發著簡訊息,並告其好訊息,不過除此之外就是不想要任何人來接,自己要一個人堂堂正正的走出醫院,發誓以後在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一住就是大半個月,不悶死也憋死了。 好在有蘇菲菲這美女在,寂寞之時兩人還可以盡興**來打發時間。
快樂地時間對人類來說總是很短暫的,今天這一天也是張聰覺得是入院以來最最開心最最短暫的一天,到了晚上更是有蘇菲菲來做伴,當夜兩人又在病房之中翻雲覆雨,而舒情和舒維又成了門神,好像專門是為她家主人幹這種事情一般。 最令張、蘇二人痛快的事是連林左左也沒有來打攪。
這一夜可謂是張聰入院以來過的最荒唐無度的一夜,到了第二天清晨之時,蘇菲菲已經被他折騰的下不了床了,最後也只好請假作罷,回家休息去了。
一大早林左左就來到了醫院結清了最後地入院費,張聰也在舒情和舒維的陪同下走出了這家醫院地住院部。 由於離停車的地方有點距離,張聰執意要一個人先走到大門口活動一下筋骨,憋了大半個月沒有出來。 感覺就像在坐牢一樣,如今傷勢還沒有痊癒,但畢竟已無大礙,林左左也放心了許多,原本督促舒情和舒情跟著,最後也被張聰距離了。 並說這幾步遠的距離想單獨一個人走出去,這原本就是他昨天出院前的心願。
當他如願以償之時,原本繃緊的內心也放鬆了許多,自由自在的吸食著自由的空氣,舒展地筋骨,享受般道:“奶奶的,老子終於出院了,要是我再進這個鬼地方,就被雷公劈死。 ”雖然只是意氣之言,但也可見他是多麼討厭醫院這麼地方。 如今出來成逞舌逞口舌之快也是正常現象。
就在他在門口等著林左左等人駕車來接之際。 無聊之下張聰便走出了一大步,左右看了看。 看著著外面花花綠綠的世界,滿心喜歡,不由將手伸進口袋套出了一包連二十天都沒有抽完的餘煙,得意的笑了笑,喃喃道:“菲菲那小丫頭不允我在醫院抽菸,老子現在出來了,看誰還管著我,真是憋死我了,不抽菸還不然我死了算了。 ”
一說到這裡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如今煙癮上來,迫不及待的抽出一根含在了嘴邊,雙手在身上喜歡性的尋找著打火機,可尋找了老半天都沒有發現打火機地存在,頓時猛然想起這些天在醫院根本就是利用炎烈的力量在點菸,不由無奈一笑,伸手隨意打了個響指下,菸頭立即冒出一陣青煙,猛抽了兩口後,火星亮起,有如魔術一般神奇。
“好啊!以後連打火機的錢都省了,嘿嘿……”得意的輕笑兩聲後,便有點忘乎所以悠哉遊哉的在院門門前的馬路上閒逛起來。
陡然間,只見一輛摩托車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張聰並未有所防備,看其車速極快,心中暗叫糟糕,難道是影侍者突然襲擊了?
經過幾場生死礪練後地張聰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懵懂不知,只知道膽小害怕的小子了,眼明手快之下,單手之上立即聚集一股幽香之力,奮力將手中香菸彈了出去,若是換在別人手裡,這只不過是一根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香菸了,可此時張聰卻用上了體內的特殊力量,見摩托車飛馳而來之下,硬是將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菸頭立即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帶直線的煙尾,直接彈在了駕駛者的頭盔之上。
出手之後,菸頭旋即帶起一鼓破空的勁道,頓時之聽到啊地一聲,張聰整個人都懵了,原來是個女子,而且絕對不是影侍者,聽起聲音顯得很著急,原本想就此躲避地張聰,頓時起了惻隱之心,見駕駛者從車上後翻而下,自己也顧不得一切朝飛馳而來的摩托車急奔而去,就在摩托車前輪接觸他身體地那一刻,他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劈開雙腿,騰出雙手製造最短的距離,爭取這千鈞一髮的時機,終於抓住了駕駛者,極度而來的力道和急速下落的力道同時被他這漂亮的一手大大化解,可畢竟飛車力大,最後還是被棋差一招,駕駛者直接被拽翻於地,不過經過他剛才那一抓之下,相信並不會有大礙。
倒是張聰直接被摩托車撞在了兩腿分開的跨下,一瞬間覺得下體疼痛無比,全身力量頓時在瞬間瓦解,整個人被撞的騰空飛了起來,最後硬梆梆的倒在了地上,眼如銅鈴,滿頭直冒冷汗,臉色的表情更是怪異無比,最後機械性的蹦出一句話來:“我日你娘,不會這麼巧吧?難道真要我斷子絕孫啊。 ”說罷,天空之中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到了張聰兩腿之間,頓時青煙冒起,張聰一見,心道一聲好險,最後頓時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