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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寶盒-----第二十三章 如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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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如果愛

也許,這個故事不關愛;也許,這個故事每一絲都離不開愛;不再重複,每一個點滴,都融入了我生活裡無奈的瞬間;每一句言語,都是我對生命最真摯的訴說。太久了,把整個心思融入這個無謂的故事裡,總以為在夢裡,在文字裡能夠尋回曾經失去的,其實,那只是一種心態,一種境界,也是某一個瞬間。

秋天的第一天,五臺山上的溫度只有20度,遍地的野花散發著自然的味道。紅牆黑瓦,佛香冉冉,塔院寺內渾厚深廣的白塔在靜靜的山間矗立了千年。長老沙彌,善男信女,表情不同的祈福者,衣著各異的遊人,依稀往來在這座神祕淵遠的佛教名山。平安,也許對於每一個祈福者都是個共同的心願。一炷香,一縷煙,默默祝福祈禱,所有認識我的人都健康快樂。

阿紫抱著我很緊很緊,就如同汪洋裡的一根稻草,隔著我的衣服,依稀感覺到,她的小手是那麼的冰涼。風停了,身邊又開了一種特別的安靜。

“阿紫,你醒醒,我們到家了。”我輕輕搖動著好似熟睡了的阿紫。

阿紫感覺很疲憊,吃力的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靜靜的把眼閉上,說“我們到哪了?是不是到了你的家?”

我環視著四周,真害怕這次又會出現錯誤。可是,直覺告訴我,眼前這一切陌生的景物,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不遠處的山頂,堆積著沒有融化的雪,一條彎曲的小溪仍然有節奏的流著,靠近草地邊的石頭上依附著薄薄的冰。一陣風拂過,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噴嚏。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看阿紫,阿紫的臉色有些蒼白,如同那閃著銀光的雪。我緊緊摟著她,低在她耳邊說“阿紫,是不是很冷?我們——我們馬上就要到家了。”

我抬頭看看天空,空中滿是霧霾,陰鬱的風裡散發著雪要來得味道。我撿起身邊的寶盒,本想繼續的“向前”走,可是卻看不到太陽的影子。這到底是哪裡?為什麼老天又把我們放在這個陌生的地帶不管了?我突然覺得渾身好累好累,心情變得越來越遭。漸漸的,我摟著阿紫緩緩地閉上眼睛。

不知什麼,一陣沉悶悠遠的鐘聲把我們吵醒。睜開眼睛,恍惚的燭光出現在我的眼前。

“快去告訴師父,施主他醒了——”一個陌生男孩子的聲音。

我使勁晃了一下頭,猛地坐了起來。喊道:“阿紫,阿紫——”

突然,面前幾個小和尚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小和尚說到:“施主,你醒了?”

我急忙問道:“這是哪裡?阿紫呢?阿紫在哪?”

小和尚回答說:“這裡是顯通寺,你說的是那位女施主嗎?她在禪房,師父正在給她治病。”

我問道:“阿紫怎麼了?她怎麼會病了?她在哪?帶我去找她。”

又是一扇佛門,黑壓壓的,可是窗戶裡面的燭光卻是那麼的明亮。

小和尚幫我把門輕輕推開,只見一個白鬍須的老和尚正坐在一個睡塌旁,睡塌上,阿紫靜靜的躺在那裡。

我大步走上前,看了看阿紫,又看了看面態慈善的老和尚。然後問道:“師父,她得了什麼病?”

老和尚轉過身,手裡不停的轉動著佛珠,回答說:“請問,這位女施主是你什麼人?”

我回答道:“我——我的親人。”

老和尚又問道:“天地之間有情而無愛,男女之間有愛則無情。施主,佛門境地不打誑語。實不相瞞,這位女施主病得很重,而且她的經脈混亂,陰陽失衡,看似面目清秀,可是她並不像二十幾歲的人,或者說,她是否亂吃了什麼東西,或者說,她與我異類。”

我回答道:“敢問師傅,現在是什麼朝代?”

那老和尚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阿彌陀佛,不知施主來自何處?”

我道:“大師,我們從秦朝來。”

老和尚哈哈一笑:“秦朝自此,已有1500餘年,我佛慈悲,世間生靈皆無法長生。施主,既然你無心向佛,老納也無話可說了。”

我知道,我說什麼他也不可能信。我無奈的搖搖頭,心想,自秦朝1500年後是哪個年代?我細細一算,應該是清朝初年。我靠,老天還算可以,這時光轉動的倒挺有規律,2000年分成兩次來,這1000年吧又給我整出個二分之一。不過也好,在整個500年,也該回去了。

管它什麼年代,又管它什麼身在何處,我走到阿紫的跟前,輕輕地坐下,緊緊地攥著阿紫冰涼的手。問道:“大師,也許她太累了,讓她好好睡吧!”因為我心裡深知,阿紫當年吃了秦始皇的仙丹,是不可能死去的。可是我卻不知道,眼前的阿紫已經是1500歲了。雖說長生但不會不老,就算不老卻無法長生。

我趴在阿紫的耳邊,輕聲說:“阿紫,好好休息,還有五百年咱們就要回家了,我知道你累了,好好睡吧!等你睜開眼睛時,我們就到北京了,我們一起為奧運加油好不好?”就同自己生病的孩子一樣,阿紫微微的點著頭。

我轉過身對老和尚說:“大師,實不相瞞,這位姑娘真的來自1500年前的秦朝,而我則是五百年後的人。因為一個盒子,我去了古代,當我破解盒子裡所預示的天機後,我還要回到屬於我的那個年代。我與這位姑娘本是萍水相逢,但是情之所至,我不願把她孤單的留在古代,所以決定把她帶走。誰知,陰差陽錯,就同坐車下錯了車站。大師,謝謝你們的相救,要不是你們,也許我與阿紫早就凍死在小河邊了。”說完,我雙手合十,對著那位老和尚行了一個佛禮。

老和尚詫異的看著我,也許我的話把他搞得糊塗了。但是他還是微笑的還禮道:“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想施主的轉世與輪迴,遠古與現代,其中定有你的緣由。所謂萬事皆定數,你來自何處又去向何方,老納也無從干涉。如果如施主所說,奉老納直言,道家曾講道法自然,我佛曾說萬事隨緣,此語自古不謀而合。如果這位姑娘來自遠古,就應該讓她留在遠古,何必逆天意而行之呢?看似遠走高飛,但是你卻把這位姑娘害了。世間痴男女,來去不如風。老納送施主一句話‘悲情如水,倒掉即空,空則明淨’”說完,老和尚轉身而去。

我突然覺得老和尚說的很對,也許我把阿紫帶回來,本身就是個錯誤。我蹲下身,趴在阿紫的身邊,輕聲說道:“阿紫,你一定要醒過來,之所以我把你從秦朝帶回來,是因為我不敢相信會有來生。也許我是個勇士,也許我是個懦夫,但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我不想再放開你。因為,我真的愛上你了。你曾經和我說過,你是個沒有心的人,但我要告訴你,你的心在我的身體裡,在我身體裡最柔軟的地方。”

天亮了,阿紫醒了。

就如同往常,阿紫又好起來了。走到我面前問道:“昨天感覺好累好睏,我以為自己會死掉,但是我這個沒有心的人怎麼會死呢?因為我的心在你身體裡,趕緊把我的心還給我!”

我知道,看似樂觀的阿紫也許只是為了做給我看,直覺告訴我,阿紫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她只是不想讓我擔心而已。

吃過寺院裡的齋飯,我與阿紫隨著一個小沙彌向大殿後的禪房走去。我問道:“小師傅,昨天我問你們的長老,可是他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不知道現在山外是什麼朝代?”

小沙彌笑笑回答說:“我自幼長在寺院,只知道坐禪誦經,至於山外何朝何世,我也不知。”

我無奈的點點頭,也許人生就是如此,太在意身外的環境與事物,往往忽略了本身自我的意義。

快要到達禪房的時候,右手邊一扇黃色的大門映入我的眼簾。我收住腳步,心想:我去過無數佛家寺院,一般來說,佛門都是以紅色為主,這裡怎麼多了一扇黃色的門?我對著小沙彌又問道:“請問小師傅,這扇門的後面是你們寺院的什麼地方?”

小沙彌道:“這裡是行痴師傅修練的禪房。”

行痴?一個熟悉的影子在我眼前閃過。我繼續問道:“小師傅,此山可是五臺山?”

小沙彌笑了笑,說道:“施主從山門自上而來,自知是五臺山,何必還要問我?”

不多時,便來到了昨晚那個老和尚的禪房,小沙彌行禮道:“慧能長老,兩位施主我已帶到,哦!原來行痴師傅也在這!”說完,小沙彌便自行退下了。

我行過禮,與阿紫盤坐在慧能師傅的跟前,慧能道:“這位是本院的行痴師傅,我把你們的事情,說給他聽了,所以行痴師傅也想見見兩位!”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行痴,輕聲說“大師,在下有禮了!”

行痴道:“聽慧能師傅說,兩位非聖即仙,一個遠古,一個來自未來?不知可否解知一二?”

我回答說:“我非聖者也非神仙,和大師一樣,也是個俗胎凡骨。只不過錯誤的進入你們的空間,佛家講究隨緣。也許就是一場特殊的緣分吧!行痴大師,我有一事不解,是何等勇氣,何等心境能夠讓你放棄江山而選擇美人,而後又為一個女人棄祖宗基業不顧,而墮入空門呢?”

行痴聽完大驚,說道:“施主,你到底是何人?怎知我的前世?”

我回答說:“這並非知解生前事,雖然你法號行痴,可是你的名字依舊是福臨。滿清入關,江山一統,天下蒼生百姓本以為迎來新的曙光,可是你卻忘記了自己的歷史使命,為一個情字而出家為僧。假如你真的看破,假如你又真的能放下,這五臺清涼之地本不該屬於你。你要是真的愛你的董鄂妃,就應該隨她而去。看看你的名字,行痴。你跟本就忘卻不了你的曾經,心有餘念怎能成佛?當年,祖師釋迦穆尼放棄皇位而捨身求佛,是為了普渡蒼生脫離苦海。而你,剃度出家還要把你的門塗成黃色,想一想,你連自己都渡不了,又如何去渡別人呢?”

行痴道:“你即是未來人,可知我日後大清江山能否千秋萬世?”

我笑道:“這與你有關係嗎?你只是個不負責任的出家和尚,不為母親養老送終,不把孩子培養成人,如此自私的行為,你是決不會修成正果的。”

行痴聽完,黯然淚下。而後對我說:“且不問世事,我只想知道,你既然來自未來,又如何將這位遠古而來的女施主帶回去呢?”

我回答說:“我不看破,我不出家,我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敢愛則敢恨,同樣能舉起的東西就能放下。我當然要把她帶回去,我更想好了如何安置她。不像你,既做不成王,又成不了佛,你以為身居山野就是高僧了嗎?你以為放棄皇權就快樂嗎?你是中華歷史上最懦弱的男人,最不負責任的男人,也是天下最可憐可悲的男人。”

行痴沒有再說話,轉身行禮別去。透過窗稜看到,那扇黃色的大門被關的緊緊的,自此,行痴再也沒有走出那扇門。

被我罵的這位行痴和尚不是別人,正是大清朝入關後的第一個皇上順治帝。

我起身說道:“慧能師傅,方才大師在面前,我說與行痴的話有些冒昧了,望大師不要見怪。等我回到五百年後,我自會來五臺山顯通寺拜訪大師。”

慧能道:“我自小在寺院修佛,今日聽到施主一番話,我才知佛就在人的心裡,成佛的真正意義原來是戰勝自己,而非逃避現實。五百年後,我的靈魂會時刻圍繞殿前的佛像,如果有緣再見,我定會為施主祈福護佑。”說完,慧能大師雙眼緊閉,如一尊雕像,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了生息。

我扶著阿紫,向著山上走去。遠望山間,白雪皚皚。寺院,白塔,古佛,香火,如同一幅美麗的畫,而我和阿紫也成了畫中之人。

“和大哥,我一直認為我最歡的季節是秋天,原來有雪的天地是那麼的美。真想就這樣隨你慢慢的走下去,翻過這個山再到那座山,就算很累,但是我卻很幸福。和大哥,能告訴我你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是什麼嗎?”

“傻孩子,只要心中有愛,每天都應該是幸福的。如果要說我這三十幾年中最幸福的時刻,我想應該是女兒出生的那一刻,當我第一眼看到女兒的時候,我哭了,幸福的哭了。我拼命的發簡訊轉告給我所有的好朋友,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來分享我的幸福。”

阿紫聽完,眼角閃爍著淚花,說道:“做你的女兒真好!如果我死去了,來世也想你的女兒。”

太陽穿透雲層,把縷縷金色的光照在阿紫的臉上,阿紫像個熟睡的孩子,安靜的靠在我的肩頭。我開啟寶盒,喊道:“我愛張明瑀!”

一陣鹹鹹的,海的味道。

我抱著阿紫坐在沙灘上,望著天空,眼神佈滿對老天的怨,因為,這次又錯了。這片陌生的海,究竟是哪裡?

“阿紫,醒醒,我們到了海邊,你不是一直有個看海的願望嗎?快睜開眼睛,看看大海是多麼的美。”我輕輕晃動著阿紫的身體,可是阿紫只有微弱的喘息聲。

我伏在阿紫的耳邊說:“阿紫,你一定要醒過來,我們真的到家了。這裡也許是大連,也許在青島,我會聯絡我的朋友把咱們接回去的。如果你累了,我就揹著你。等我們回到北京,我要帶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如果是春天,我可以帶你郊外的桃樹園,那裡到處都是粉粉的桃花,我還要給你照相,我能想到,你的笑容和桃花一樣美麗。如果是夏天,我就帶你去北海划船,紅牆,綠樹,白塔,假山,全部倒映在水裡,我們一起划船,我們一起唱歌;如果是秋天,我就帶你到城西的盧溝橋邊,坐在綠綠的草地上,聽蟋蟀唱歌,看月亮西沉。我還要帶你到山上去採野果子吃,漫山的楓葉如同火一樣的紅;如果是冬天,我就帶你到故宮的大院子裡踩雪,我在前,你在後。我踩著白白的雪,你拽著我的衣服跟在身後踩著我的腳印,我想一定很浪漫。”

阿紫輕聲地咳嗽了一下,微微的說道:“你會永遠對我這麼好嗎?”

我回答說:“會,我會永遠這樣對你,疼你,愛你!”

阿紫又問道:“永遠,告訴我永遠是多遠?”

我的心突然間的疼了一下,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而此時的阿紫,眼角早已溼潤,就在同一時刻,我的一滴眼淚掉在阿紫的臉上,正好,與她的眼淚輕輕匯合。永遠,也許只是這一瞬間。

正在這時,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向我們走了過來,一件白色的長裙,一張清純的小臉,兩條小辮子聳在胸前。她悄悄靠近我們,說道:“你們是從天上來嗎?為什麼你們都穿著古代的衣服?這位姐姐怎麼了?”

我回答說:“小妹妹,告訴哥哥,這裡是哪裡?”

小女孩說:“這裡是我的家,我每天都會到海邊玩,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我又問道:“我們就是從天上來,但是我們卻忘記了回家的路,小妹妹,你們這裡離北京有多遠?”

小女孩驚訝的說道:“北京?你說大陸的北京?聽爸爸說,海的另一頭是我們的老家,而我們的老家離北京就很近了。我們這裡是嘉義縣的澎湖灣。”

什麼?難道我們在臺灣?我靠,感謝老天爺,沒把我們放在伊拉克就好!我又問道:“小妹妹,現在是民國多少年?”

小姑娘回答說:“今天是民國67年3月初九,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細細一算,民國初年為1911年,那麼民國67年應該是1978年,老天,這個時光隧道是不是出了什麼故障?78年離08年還有30年呢!我對那個女孩說:“是嗎?那祝你生日快樂!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笑了笑說:“我叫林青霞!”

啊?這個小女孩原來是大美女林青霞?天啊!怎麼把她也整出來了?小女孩又說:“你認識我嗎?你怎麼這樣的表情?”

我回答說:“我的東方不敗,沒想到在這裡有幸見到你。來,我送你一件生日禮物!”

小女孩噘起小嘴巴,說道:“送我什麼?”

我撿起那個寶盒,說道:“這是個無價之寶,等我們走後,它就是你了。”我心想,阿紫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假如下一次再不能回到2008,我也就再也不回了,是生是死也就隨阿紫去了。

小女孩接過盒子,好奇的翻來翻去,說:“這個盒子能唱歌嗎?”

我心想:大美女,這不是錄音機,也不是CD,為了這個破盒子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我說道:“如果你不喜歡,等你長大了,把這個盒子交給一個叫周星馳的人。還有,小妹妹,你喜歡唱歌嗎?”

小女孩一聽唱歌,來了精神,說道:“是的,我喜歡。可是——可是我的同學都喜歡聽鄧麗君唱歌,我很嫉妒她。”

我聽完笑了起來,說道:“聽我的,等你長大後還是拍電影,要超過鄧麗君,恐怕難了。你過來,我教你唱首歌!”

小女孩蹲在我的跟前,把手放在阿紫的胸前,問道:“姐姐死了嗎?為什麼不說話?”

“姐姐累了,睡著了,來!我們一起唱首歌,等我們唱完歌,姐姐就醒來了。”我說。

阿紫,你一定要堅持到最後,我們就要到家了。我和小青霞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起初不經意的你

和少年不經世的我

紅塵中的情緣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焦灼

想是人世間的錯

或前世流傳的因果

終生的所有

也不惜獲取剎那陰陽的交流

來易來去難去

數十載的人世遊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姐姐哭了,姐姐哭了——”小女孩喊道。

只見阿紫把手輕輕的放在胸前的衣服裡,掏出一條紫色的紗巾,微弱的說道:“和大哥,我恐怕不能陪你回家了。把這條紗巾替我送你的女兒,我好羨慕她也好嫉妒她。因為她有個好爸爸,一路隨大哥走到現在我已經很知足很知足了,這一路也同樣是我一生裡最幸福的時刻。如果我還能轉世投胎,三十年後或許我會在一個飄雨的黃昏等你,或許我會在一條鋪滿落葉的小路上凝望你,真的希望,能夠陪你到故宮的院子裡踩雪,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一個記住前世,一個守住來生——”說完,阿紫生命裡最後一滴眼淚劃落下來。

那一天,1978年4月15日農曆三月初九。

瞬間,整個世界變成了紫色,紫色的大海,紫色的天空,紫色的沙灘,紫色的睫毛,紫色的頭髮,紫色的脣,紫色的淚——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靜靜的躺在**。女兒坐在我的旁邊用彩筆在我的肚皮上畫呀畫,奶媽笑著對我說:“做什麼美夢了?你看看還掉眼淚了。感覺和誰生死離別似的,抱著個巧克力盒子不停的喊‘我愛張明瑀’,你要是喊出別人的名字,我非用鞋子抽你不行!趕緊鬆開手,女兒要吃巧克力!”

我定眼一看,手裡抱著一大盒“吉百利”,我順手遞給奶媽,嘴角鹹鹹的,不知是眼淚還是口水。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可以清晰地聽到奧運頻道的精彩解說,我知道,奧運會的開幕式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開始了。而這個所謂的天機無為是我經歷這次特殊的旅行,奧運會平平安安的舉行,我也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可是心裡,眼裡,卻全是阿紫的影子。

奶媽輕輕開啟盒子,突然微笑的說:“盒子裡面還有禮物呢”緊接著,奶媽從盒子抽出一條紫色的紗巾和一張CD。我急忙坐起來,接過紫紗巾輕輕的圍在女兒的脖子裡,沒錯,這是阿紫送給明瑀的禮物。而後,將CD放進筆記本的光碟機,總希望阿紫的聲音會再次出現。可是迴響在我耳邊的卻是張學友的一首老歌——如果愛。

每個人都想明白

誰是自己生命

不該錯過的真愛

特別在午夜醒來

更是會感慨

心動埋怨還有不能釋懷

都是因為你觸碰了愛

如果這就是愛

再轉身就該勇敢留下來

就算受傷就算流淚

都是生命裡溫柔灌溉

哦愛在回憶裡

總是那麼明白

困惑的心流過的淚

還有數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這就是愛——

這正是:

為尋一縷紫雲裳,千年越盡苦樂傷,

人生自古不足世,老婆孩子半張床。

非誠勿擾紅塵苦,換得情債滿目瘡,

閒事閒非不了情,真誠對人莫要裝。

玩笑一程夢一場,換作憶海點滴浪,

不是英雄似英雄,只憑熱血湧胸膛。

祝願中華奧運將,多拿金牌銳氣揚,

國之傷難已過去,祈福民安國富強。

謹以此故事,獻給兩千年前為正義而逝的無數英雄們以及我前世的夢中人阿紫。並祝願2008百年奧運中國體育健兒多拿金牌,為國爭光,也希望賽場上的英雄們能以最好的成績慰籍汶川大地震中遇難無數的同胞們!祝福祖國,祝福萬民!

注:本人最新作品《鄂蘭血》也已入駐**,敬請關注。

已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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