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一看是時錦年進來了,剛才還低落的心情立馬就雀躍起來。
含著笑容朝時錦年看去,“媽媽,你來啦,爸爸說你忙,不會過來呢……”
紀年看見時錦年之後,臉上露出的笑容那麼真切。
凌芸在一邊看著都有點吃醋了。
紀年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這麼友好過,時錦年只不過跟紀年生活了多長時間啊,紀年對她的感情就這麼好。
也不知道時錦年對紀年下了什麼蠱。
她澡就知道,時錦年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將凌盛世和紀年迷惑得這麼聽話。
凌芸只是看了時錦年一眼沒有說話,然後沒好氣的將手中的醒酒湯塞到凌盛世的手裡,“給,把這個喝了,以後少喝點酒,就算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就算你心情再糟糕,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
凌芸看似是一句責怪的話,其實是在關心凌盛世,在怎麼說,凌盛世也是她的兒子,如果連她都不關心凌盛世的話,那就不會有人關心他了。
指望時錦年這個女人麼?呵呵,她看,時錦年是為了凌盛世的錢財才死皮賴臉的跟真凌盛世的吧。
凌芸這樣想著,對這種想法也是根深蒂固。
凌盛世接過凌芸手中的醒酒湯,目光卻還是放在時錦年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喝湯。
他以為時錦年不會來了,他以為時錦年從此以後會跟他們一刀兩斷,現在看來,是他看錯她了麼?
說到底,還是他還沒有完全瞭解她。
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時錦年自然也感覺得到凌盛世放在她身上不依不饒的目光,她沒有特意去追尋這個目光的用意,沒有去看他,而是直接坐在紀年的床邊,喜愛的捏了捏他的小臉,“媽媽怎麼可能不來看你呢,就算再忙我也會來的,看看,這個小汽車喜歡嗎?”
時錦年將自己買的玩具給紀年看。
今天在酒店,她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想了很多。
無論如何她是不可能原諒凌盛世了,可是她就這樣走了嗎?
好像也不可能。
紀年還那麼小,她不能做個不負責任的人,一走了之。
不管她跟凌盛世之間的結果如何,這幾天她要在醫院陪紀年度過。
一切等紀年出了院在說。
紀年高興的將時錦年手中的玩具接過來,開啟來一看,是自己喜歡的玩具汽車,立馬眉眼都笑彎了。
“太好了,我太喜歡了,謝謝媽媽……”
紀年那稚嫩的聲音總能感染人的情緒。
原本心情還有些低落的時錦年,在聽到紀年的聲音後,感覺也沒那麼糟糕了。
“紀年喜歡就好。”時錦年摸了摸紀年的頭,笑道。
凌芸雖然看時錦年不順眼,可是奈何自己疼愛的孫子喜歡時錦年,剛才紀年還在鬧脾氣呢,時錦年一來,紀年就好了。
為了自己的孫子能有個好心情,凌芸也不想去跟時錦年計較了。
她將保溫杯裡的早餐拿出來,放在紀年面前的餐桌上,“紀年,先不要玩了,吃東西
。”
紀年直接將頭給歪過去,“哼,我不吃,我要玩玩具。”
“你吃飽了才有力氣玩啊。”凌芸嗔怪的說道。
紀年還是將頭給歪著,就是不想吃。
時錦年見凌芸樣子透著心急,她明白大人很著急孩子不吃東西。
她幫忙安撫道,“紀年乖,吃點東西,吃了在玩好不好?”
紀年一雙純真的眼睛看向時錦年,“我吃完了,你陪我一起玩咩的?”
時錦年稍稍轉了一下頭,見凌芸正在看著自己。
她回過神來,對紀年微微笑了一下,說,“對呀,紀年吃完了早餐,我陪你一起玩。”
“好,我來吃飯。”這回紀年乖乖的將手中的汽車放在**,主動來吃飯。
凌芸欣慰的笑了。
時錦年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床對面的凌盛世,他端著碗,將碗中的醒酒湯一口喝了下去。
他拿下碗的那一瞬間,時錦年趕緊將自己的目光給別開了。
“時錦年,你明天還有沒有事做?”凌芸的問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時錦年有些詫異的朝凌芸看去,不知道凌芸是什麼意思。
“我,我這幾天都沒什麼事啊。”時錦年只能如實回答了。
“你沒什麼事就行,來照顧紀年,我明天有事。”凌芸說道,說完就專心的喂紀年吃東西沒有說什麼了。
時錦年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凌芸,還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凌芸嘴裡說出來的。
之前凌芸不是那麼不喜歡她,甚至還懷疑她嗎?為什麼現在對她突然信任起來了?
還將紀年交給她照顧,時錦年確實有點難以置信,不知道凌芸這是怎麼了。
她朝凌盛世看了一眼,只見凌盛世也在看著自己,沒有說什麼話。
時錦年也不在說什麼,在一邊照看幾紀年吃東西。
紀年一邊吃一邊玩手中的玩具汽車,時錦年陪他一起玩。
“凌盛世,你給我出來!”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咆哮。
將時錦年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只見顧城滿腹怒火的衝了進來。
眾人都措手不及,他直接衝到凌盛世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得咬牙切齒,“凌盛世,你竟敢睡了我老婆!你還是人嗎!”
顧城另一隻手捏成拳頭猛的朝凌盛世的臉砸去。
凌盛世一臉平靜的盯著顧城,沒有任何動作,也問心無愧的樣子。
“住手!”凌芸的喝聲,叫停了顧城抬在半空中的手。
顧城揪住凌盛世衣領的手在發抖,氣得齜牙咧嘴的瞪著凌盛世。
“顧城,你這像什麼話!趕緊給我鬆開!”凌芸站在顧城身邊,無論是聲音還是模樣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
不得不說,凌芸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她發脾氣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威嚴一看就知道是個女強人。
一般女強人身上都有一股獨特的氣質,裝是裝不出來的。
“哼!”顧城憤怒的將凌盛世的衣領給丟開,依舊氣得胸膛起伏,“凌盛世,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你跟時
煙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現在顧城是不太喜歡時煙兒,但是畢竟時煙兒是他現在的妻子,頭頂被呆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他肯定氣憤難當。
而且這頂帽子還是他的親哥哥給他戴上的!
這種屈辱和憤怒,就好像埋在他心底的一顆炸彈一樣,現在已經炸裂了。
時錦年也心情繃緊的看著凌盛世。
她很能理解現在顧城的心情,因為當看到凌盛世跟時煙兒睡在一張**的時候,沒有人能想到她是怎樣一個心情。
顧城還能氣得打人,而她當時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
所有的希望和糾結在那一瞬間全都破滅了。
如果凌盛世跟她註定不可能,那麼她還在糾結什麼。
她還有什麼好自卑的,一切矛盾的心裡都變得什麼都不是了。
凌盛世悠然的轉頭,深邃的眸中帶著冰寒跟顧城的視線對視,“你得問問你的好老婆,她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對於凌盛世來說,他從來都不屑跟不相干的人解釋什麼。
尤其是顧城這種人。
“她已經招供了,你們兩個趁我們不在,竟然做這種苟且之事!你還配做我大哥嗎!你還配做別人的丈夫嗎!”
顧城聲音很大,痛斥。
真沒想到,凌盛世會在他之前先跟時煙兒勾搭上了。
既然凌盛世不仁,那麼之後就休怪他不義了。
凌盛世脣角勾起一抹譏諷,“你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你還有什麼資格質問別人。”
在凌盛世眼裡,顧城跟時煙兒一樣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時煙兒做出這種主動爬上別的男人的床的這種事來陷害他。
一個顧城就能不問青紅皁白的跑過來假惺惺的興師問罪。
呵,這對夫妻還真是好笑,凌盛世實在搞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演下去的。
要是他就演不下去。
“好哇,凌盛世,你這是招供了麼!!你跟時煙兒真的上床了!!好,你們這對姦夫**婦,以後發生什麼事情可別怪我!”顧城氣得狠狠的在地上踩了一下。
在聽到凌盛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時錦年也失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的掌心捏緊,指甲掐進了肉裡,卻感覺不到疼。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原來凌盛世跟時煙兒是真真切切的已經發生了關係,那麼她還有什麼好期待的呢的?
呵,時錦年,早就告訴過你,你不會得到幸福……
一切幸福的表現只不過是夢幻泡影罷了。
為什麼你還在幻想……
“錦年,跟我走,不要呆在這種人身邊!”顧城突然大步過來,抓住時錦年的手就帶她走。
時錦年措手不及,踉蹌的被顧城拉走了。
“媽媽,你去哪啊,你說了要陪我玩玩具的!!”身後紀年害怕的聲音響起。
紀年那無辜又稚嫩的聲音,叫得時錦年心裡疼。
她試圖從顧城手裡將自己的手給抽出來,“顧城,你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