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年也順從又樂意的跟著紀年一起回他的房間。
今天原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凌盛世,剛才她跟凌盛世鬧得又有點僵。
時錦年正在盤算著今天晚上睡沙發。
堅決不會跟凌盛世在一個房間睡覺,沒想到紀年現在還沒睡,還牽著她的手回房間。
正好解了時錦年的燃眉之急。
凌盛世提著時錦年的行李包走進來,只是望了紀年和時錦年的背影一眼,便提著行李回到房間去了。
紀年牽著時錦年的手躺在**,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畢竟只是個小孩子,扛不住睏意。
顯然,最瞭解紀年的就非凌盛世莫屬了。
凌盛世將時錦年的行李拿回房間之後就來到了紀年的房間,開啟燈。
燈光頃刻間炫白了整個空間。
時錦年有點不適應的用手擋了擋光線,轉頭,見凌盛世斜倚在門口,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表情閒散的看著她。
時錦年原本打算坐起來,但是意識到身邊的紀年睡著了,她一動,肯定會驚動紀年,吵醒他。
所以時錦年小心翼翼的坐起來,又輕手輕腳的下床,穿好鞋子,走出去,在經過凌盛世身邊的時候,她說,“出去談吧……”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明顯是擔心吵到紀年。
時錦年出去之後,凌盛世關了紀年房間的燈,隨後出去。
坐在客廳沙發上,時錦年朝走來的凌盛世看去,“如果還是討論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不希望我的生活真的就是一團亂遭,可是自從我跟你領證結婚之後,我就不知道什麼是我要的生活了……”
這是時錦年的心裡話。
她自己知道,她配不上凌盛世,而凌盛世對她也沒有感情,之所以會跟她結婚,也只不過是氣不過他自己被她當做跟別人的賭注。
只不過是因為之前的陰差陽錯的負責而已。
凌盛世站在她面前,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看著她,“時錦年,我要的不是你一句離婚的話,而是告訴我,哪裡做得讓你不舒服了。”
凌盛世的這句話不是跟她商量,
而是在命令她。
時錦年微微仰著頭,錯愕的盯著凌盛世,不敢相信凌盛世剛才說的話。
凌盛世讓她說出他哪裡做得不夠好?
是這個意思麼?
在時錦年的觀念裡,凌盛世一直都是那個高高在上,尊貴無比,只有他命令別人,別人聽從他的支配的份,而他不可能會接受有人在他面前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昔日裡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形象,現在在時錦年面前顛覆了,成為了一個明事理的好男人?
時錦年有一瞬間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凌盛世。
但是馬上又回到現實,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著無人能敵,俊美的臉,他身上那種生人勿進的氣勢是誰都無法模仿的。
而且,現在她身處於凌盛世的家,剛才那句話如果不是凌盛世說出來的,還會有誰呢。
時錦年一時之間愣住了,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凌盛世。
她在分析凌盛世這句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從來都未曾瞭解過凌盛世。
未曾走進他的生活。
可是面對凌盛世,在他真正問她想要什麼的時候,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時錦年將眉睫低垂下來,“沒有,我並不需要你做什麼其他太多的事情,我只希望自己得到最起碼的尊重。”
時錦年說道。
是,從前到現在,她要的並不多,只想得到自己該有的尊重。
這次換凌盛世愣了一下,看著時錦年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他想,難道他之前對時錦年沒有尊重麼?
這句話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吧。
他自認為自己對時錦年百依百順,而且一切都先揣摩她的心思才去做。
在商場上,他可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別人的臉色行事,而時錦年是第一個,他需要看臉色行事的人。
可就是這樣仔細照顧她的心情,還是令她不高興。
竟然還說他對她不尊重。
凌盛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如果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對時錦年不尊重的話,他
沒什麼好說的。
“時錦年,你想無理取鬧也找個正常點的理由。”凌盛世微微蹙著眉頭說道。
剛才還能耐而溫和的跟她談話,可是現在卻沒有那個心情了。
只因為時錦年對他的心意不領情。
時錦年就知道跟他沒有什麼好談的,他也不會依著她。
她脣邊勾起一抹自嘲而苦澀的弧度,彷彿在取笑自己自以為是,“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我睡了。”她直接脫了鞋子上沙發,意思很明顯了。
凌盛世一直都知道她很倔強,只是沒想到她倔強成這個樣子。
“時錦年,給我回房間。”凌盛世命令的道。
時錦年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根本不想說話。
“啊,凌盛世,你放開我……”時錦年真沒想到凌盛世會突然打橫抱起她。
她措手不及的開始掙扎起來。
但凌盛世卻越抱越緊,不給她掙扎的機會,大步朝房間走去。
直接將時錦年放在**,時錦年像泥鰍一樣一股溜兒就坐起來,下床往外走,她害怕凌盛世又強了她。
凌盛世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帶回到床邊,“時錦年,你認為一個女人睡在外面合適嗎?”
他皺著眉頭,很不滿。
時錦年猛的轉頭看向他,“凌盛世,你認為你這樣欺負一個女人合適嗎?”
她的目光瞠得晶亮,看著他,毫不服輸的模樣。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乖巧,有時候又像個小野貓一樣難以馴服。
就像現在……
凌盛世眉頭蹙了一下,雙手插在褲袋裡,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時錦年,你給我說清楚。”
“就現在,你現在就欺負我了!”
“比如……”
“比如,你強行讓我來房間睡,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抱我!”時錦年控訴著自己的不滿。
“那你的意思是說,作為丈夫的我不應該心疼你,就應該讓你在外面吹冷風?一個丈夫抱自己的妻子也是欺負?”凌盛世挑眉。
“我……”時錦年一堵,竟然不知道該怎麼來接他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