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盛世這句話說完,不僅時錦年感覺到錯愕,就連在場的各位也都詫異的看向凌盛世。
感覺到不可思議。
如果這句話是顧城說的,大家還不會有這麼驚訝。
可是凌盛世跟時錦年三年前到底能有什麼關係?
關於這一點,連時錦年本人都不太清楚。
顧城先是無比驚愕的看著凌盛世,看到他那深沉得不見底的眸子,他又突然扯了一下嘴角笑了一聲。
“凌盛世,你還真是個奸商,謊話隨口就來。”顧城的話分明說,凌盛世剛才說的話是騙人的。
原本在聽到凌盛世說愛她的時候,顫抖了心的時錦年,在聽到顧城的聲音之後,也回過神來,將剛才心動的感覺給揮散,也是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時錦年,你在犯傻麼,在期待什麼!
你跟凌盛世的關係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他怎麼可能對你有感情。
就算是有,那也只是一紙證書,只是責任罷了。
時錦年垂下頭,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凌盛世的手掌心裡抽出來。
這細微的動作,除了凌盛世能感覺到之外,誰都看不到。
凌盛世卻不慌不忙,不動聲色的將時錦年的手更加握緊了一些,不讓她從自己手中掙脫。
剛才原本只是握著她,而現在卻是十指相扣的牽著她。
察覺到凌盛世這個動作,時錦年側過頭看了凌盛世一眼,卻只是看到了凌盛世那充滿冷硬的臉部線條,剛毅的側臉,透露出帥氣的容顏,每一個細節都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帥得太完美。
時錦年只見凌盛世薄脣啟動,“顧城,你到現在還是一樣,以自己的性格來評判別人,錦年是我的妻子,我當然愛她。”
凌盛世將這句話說得很平靜。
卻激起了在場人心裡的驚濤駭浪。
時煙兒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心想,糟了,這下瞞不住了。
顧城也是憤怒又隱忍的看著凌盛世,掌心微微蜷縮,卻不能有半點發洩,因為現在,他沒有身份去維護時錦年,也沒有地位去爭取她。
喬冉這是猛的朝凌盛世看了一眼,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則又朝時錦年看去
。
原本激動的心更加激動了。
剛才聽到凌盛世說,時錦年是他的女人,本以為錦年只是他的小三。
沒想到時錦年是凌盛世的正式妻子。
若是別人說出來這句話,她肯定不會相信,但是這句話是凌盛世親自說的。
她哪還有理由不相信?
一直以為時煙兒會比時錦年有出息,沒想到,時錦年默默無聞的比時煙兒有出息多了。
可是喬冉眼中興奮的光芒只是雀躍了一秒,下一秒便暗淡了下去。
她現在跟時錦年的關係不好,時錦年會向著她麼……
時煙兒看出喬冉在望著時錦年,心裡已經知道喬冉在想什麼了,於是更加怨恨的盯著時錦年。
對於她來說,時錦年從小就在跟她搶東西。
為什麼所有好的東西,時錦年總有辦法弄到手。
之前是一個顧城,現在又是凌盛世!
她好不容易才將顧城從時錦年手中搶過來了,時錦年卻找了一個比顧城更好的老公!
時煙兒心裡憤然。
顧城知道自己說不過凌盛世,如果繼續說下去,自己只會在他面前一敗塗地。
於是他將目光移向時錦年,讓自己儘量保證往日的溫和,“錦年,你什麼時候回家的,我昨天還沒看見你……”
他一下子將話題轉移到問候的層次,他很瞭解時錦年。
她的心太軟,最受不了別人對她突然的關心,一旦有人關心她,她就向著誰。
“汪汪……”時錦年還沒說話,她懷中的小白狗就伸著舌頭叫了兩聲,漆黑的兩隻眼睛,盯著顧城。
就連狗都知道,顧城的這個問候有多虛情假意。
時錦年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她還是將自己的手從凌盛世手中抽出來了,“今天下午回來的,只是拿點日用品,馬上就回去了。”
時錦年說完就上前一步,將懷中的小白狗遞給顧城,“小白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它……”
顧城沒有立即去接時錦年手中的小白,那雙沉澱著柔情的眼定定的看著時錦年。
時錦年也意識到他眼中的異樣,正要將狗給收回來的時
候,顧城又伸出手來從她手中將狗給接過去,“我會的,你也照顧好自己……”
這一句話,說得時錦年內心一陣抽痛。
不管顧城是有意還是無意說這出的這句話,不管顧城知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
可是她現在真實的處境就是這樣,僅有她獨身一人而已。
沒有人會關心她,沒有人會照顧她,除了自己之外。
也許喬冉和時煙兒聽不出來,但是時錦年自己知道,凌盛世剛才說的那兩句話,不過是跟顧城爭強好勝的臺詞而已。
他華麗的將顧城打敗,而他卻不知道,卻把她的感情糟蹋得潰不成軍。
時錦年轉過身,朝房間走去,沒有看任何人。
在房間裡整理自己的衣服。
房間裡突然踏進來細微的腳步聲。
時錦年回頭,看見凌盛世一隻手抄在褲袋裡,另一隻手隨意的放在身側,走了進來。
無論任何時候,他都能這般雲淡風輕,踏清風攬明月一般的出現。
時錦年看了他一眼之後,收拾東西的動作更加加快了一些,將寶寶的拉鍊給拉上,隨後提著包從他身邊經過。
提包的手突然被他捏住。
時錦年隨著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凌盛世順其自然的從她手中將包給接過來,換到另一隻手上提著,這隻手順勢牽著她,帶著她一起走出去。
走出房門,喬冉,時煙兒和顧城都還在。
他們三雙眼睛都在看著他們兩個。
而凌盛世就在他們不同的視線之下,牽著時錦年走出了時家大門。
顧城和時煙兒氣得咬牙切齒。
而喬冉激動不已,沒想到時錦年傍上了這麼大一個靠山。
車裡很安靜,凌盛世雙手抓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況,穩穩的開著車,而時錦年手撐著頭,也沒有說話。
她選擇跟他回去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風波,並非是她想跟他回去。
從時家回凌家,對於她來說,就是從龍潭轉移到了虎穴。
“時錦年,你最好給我解釋,你今天回時家不是為了顧城。”凌盛世那磁性又繃緊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