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子的時錦年看著面前錯綜複雜的道路,頭痛不已。剛剛自己是跟著凌盛世一起過來的,根本沒有記過路。
時錦年站在路口處,背後便是去那棟房子的路,面前是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岔路。心裡有些糾結,是該回去還是隨便找一條路走。
可是屋裡的有荔枝,難道讓我回去看她們一家人歡聲笑語嗎?時錦年抱著頭蹲在路口沉默,心想著,遇到一個路人把自己帶出去。
凌盛世拉著紀年走,可是紀年人小腿短,小跑著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凌盛世看著還沒有自己大腿高的紀年,最後彎下腰將紀年抱起來,然後開始大跨步走起來。
準備去追先離開的時錦年,凌盛世並不擔心時錦年會走多塊,而是怕在在這個學校裡迷路,時錦年還是第一次進來這裡的。
凌盛世走過一個轉角,放眼望去,那個路口蹲著一個人。那不是時錦年是誰!
“走吧,我們回家。”凌盛世走到時錦年身邊,因為臂彎裡有一個紀年,他只是騰出一隻手給時錦年。
“凌盛世,你……”不是應該和荔枝在一起嗎?為什麼出來了。
時錦年並不把手搭上去,而是自己默默的起身。
“走吧。”站在旁邊上凌盛世走前面,時錦年打算自己在後面跟著便是。
“……”見時錦年這副模樣,凌盛世也不生氣,直接拉過她的手,帶著她走出學校。
時錦年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要預設凌盛世的動作行為。跟著他離開,路上一言不發。
或許是紀年今天玩累了,這時候已經趴在凌盛世的身上睡著了。
可能是心情不同,時錦年覺得出來的路特別漫長。由於在房子裡耽擱了些時間,離開學校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司機大叔一直在車上等著他們,看見她們三個人出來的時候。連忙下車去迎接他們。
司機把車門開啟,凌盛世將時錦年推了進去,然後讓她把紀年抱過去,最後自己也上了車。司機將門關好,啟動車子回家。
因為凌盛世來的時候開了一輛車,而來接紀年的又是一輛車,所以凌盛世的車被迫停在這裡。
這個問題怎麼會把凌盛世難住,發了個簡訊給陳建,讓他叫人把車開回公司。
時錦年看著身上睡得正香的紀年,又想起了他的媽媽荔枝,思緒漸漸飛遠。
“唔~”凌盛世感覺到手臂上有些麻木刺疼,嘴裡忍不住發出聲音。
“你怎麼了。”聽到聲音時錦年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見他手臂有些異常。想起了凌盛世剛剛一直在用一隻手抱著紀年,應該是有些過度使用吧。
“……”凌盛世不說話。
時錦年將紀年固定在懷裡,然後將凌盛世的那隻手臂拉過來。給它揉捏按摩,疏解疼痛。
凌盛世任由時錦年動作,看著認真的她。
“錦年,你真好。”凌盛世的另一隻手慢慢撫上時錦年的臉頰。
時錦年偏過頭躲掉凌盛世的手,並不回答他的問題。你現在說我好,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對其她的女人說過同樣的話。
“少爺,夫人,到家了。”時間過得很快,這麼快就到家了。
凌盛世不等司機過來就直接開啟門,出去後讓時錦年將紀年遞出來。
“我先去把紀年送回房間。”凌盛世抱著紀年就徑直走進房子。
“……”時錦年沉默看著慢慢遠離的背影,自己一個人拿著東西走在後面。
“夫人,你回來了。”客廳的保姆看著時錦年進來,迎上去將東西接下來。
“我先回房間了,東西你拿去放好。”時錦年將手裡的東西大都遞給了保姆,只將自己的東西一齊拿走了。
保姆看著上樓的女主人,內心雖然疑惑,但還是安靜做事比較好。
時錦年回到房間關上門的時候,凌盛世剛好從紀年的房間裡出來。
下了樓,並沒有看到時錦年的身影,不知道去哪裡了。
凌盛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紀年睡覺的時候流了些口水。雖然是自家兒子,但是凌盛世還是有點嫌棄。
準備回到房間拿衣服洗澡,凌盛世和時錦年的房間裡有一個陽臺,時錦年就在陽臺的躺椅上沉睡。凌盛世急著洗澡,也沒有過多關注。
整個房間的隔音很好,凌盛世的行為並沒有打擾到時錦年。
凌盛世出來的時候頭髮上還在滴水,想要找吹風機。然而床頭櫃裡找遍了也沒有,下意識看向陽臺。
拉開窗簾,凌盛世一眼就看見了躺椅上的時錦年,茶几上面的吹風機被他直接忽略。
凌盛世走過去將時錦年搖醒,晚飯沒吃,現在還不能睡覺。
呵呵,你兒子也沒吃飯,為什麼不叫醒他!
“凌盛世,你幹嘛!”醒來的時錦年有點起床氣,看著凌盛世,轉個身又繼續睡覺了。
“錦年,不要睡,我有事找你幫忙。”凌盛世見她還想睡,趕緊繼續搖。
“……”睡不了的時錦年坐起來盯著擾她好夢的男人。
“過來。”凌盛世將吹風機遞給她,然後拉著時錦年進屋。
時錦年有些無語,叫她起來就是為了這個。
吹乾頭髮也該吃飯了,凌盛世的算盤打得很好。
這不,時錦年剛剛把吹風機放下,保姆的聲音就冒出來了。
“少爺,夫人,可以吃飯了。”
時錦年惡狠狠的盯著身邊的男人。
“……”凌盛世沉默,拉著時錦年就下樓了。
坐在餐桌上,時錦年看著凌盛世的臉吃得很用力,就像是咬他的肉一樣。
保姆並沒有察覺到怪異的氣氛,看著兩位主人問道:
“需不需要叫小少爺起床。”
凌盛世停下手上的動作,想了想:
“不用了,你等會兒溫些湯,等他起來了自然會吃的。”
“吱~”刀劃在盤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凌盛世看過去,表情很無辜。
時錦年很生氣,我醒了也會找吃的,為什麼要把我叫醒。
“飽了嗎?”凌盛世無視她射過來的眼刀子,問道。
“飽了。”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飯啊!
“既然飽了,我們
就該談正事了。”
“……”正事!什麼事?時錦年一頭霧水。
凌盛世走到時錦年身邊,一把將她抱起,然後上樓去臥室。
留下保姆在客廳收拾殘局,對於主人的事,少看多做事。
“凌盛世,你要幹什麼?”時錦年被他丟在**,心裡十分的不滿。
看著時錦年,凌盛世可一直都沒忘她和季州的事,之前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好了。
“沒什麼,我們來談談你和季州的事吧!”凌盛世坐在床邊,看著時錦年笑容很…怪異。
“我和她沒什麼事啊!”我們能有什麼事?時錦年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看著男人討好道:
“要不,你提醒一下唄。”
“今天上午,你們幹了什麼。”凌盛世看著女人還在裝傻充愣,心裡很煩躁。
“上午,我們沒幹嘛!工作啊?”季州,上午。時錦年回憶了一下。
等等,上午的時候,好像……季州親自己的額頭!
時錦年有些尷尬,不會是這件事吧!瞄了一眼凌盛世,看著他的表情有些猶豫。
“想到了嗎?”凌盛世看著女人的小動作,居然還不承認。
“應該吧……”
“說。”說實話,不許編造。
“……”看著凌盛世,時錦年閉上眼睛心一橫,多大點兒事啊!說就說。
“季州親了我。”
“你們倆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凌盛世不開心了。我讓你去,不是讓你給我找情敵的。
“這只是一個意外,江湖救急而已。”時錦年睜開眼睛,看著男人。
“意外~江湖救急……”救急需要親上去,這是哪門子的救急。
“只是額頭而已,又不是其它地方,你至於這樣嗎?”看著凌盛世揪著不放,時錦年有些不爽了。
“況且又沒有親你,你這樣子是做什麼。”而且我還沒有和你算荔枝的賬,你就開始說我了。
時錦年心裡有一團火,急需消滅。
然而我們的救火員凌盛世正在倒油。
“時錦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是隻親額頭也不行。”
“凌盛世,你講不講道理。什麼叫全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不是你買來的玩具。”時錦年覺得自己身上的火氣已經無法滅掉了,惡狠狠的看著那個罪魁禍首。
凌盛世聽著時錦年的話,什麼也不說,只是上了實際行動。
將時錦年壓倒,因為是在**,所以凌盛世並不擔心會讓她受傷。
因為是自己的老婆,所以沒有什麼顧忌,反正時錦年橫豎都是自己的。
“凌盛世,你住……唔~”時錦年的聲音直接被他堵回嘴裡,時錦年措手不及,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不可理喻。
有人曾經說過:沒有什麼事情是在**不能解決的,一次不行那就兩次三次……
凌盛世理解到了精華,於是時錦年就慘了。
當時錦年暈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凌盛世還在不眠不休。
時錦年最後總結出了一個道理,以後絕對不和凌盛世在臥室裡談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