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都走了,白晴天這才去了書房見老爺子。
“爺爺!”白晴天敲門走了進去,今天的事情,兩個孩子不知道,但是老爺子應該是知道的,畢竟他肯定會關注釋出會。
“晴天,是我們蕭家對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蕭默那個混蛋給你道歉的,你永遠都是我們蕭家的媳婦。”
老爺子從聽到蕭默子啊釋出會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就一直生氣著,要不是確定過蕭默的身份,老爺子都要懷疑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蕭默了?
白晴天笑了笑,心裡很滿足,她現在有兩個孩子,老爺子又對她那麼好,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爺爺,你先別生氣,您也感覺到蕭默這次回來變得不一樣了,我在想,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您從小看著他長大,應該很瞭解他。”
知道老爺子站在自己這邊,白晴天倍感欣慰,至少自己做的一切,還是有人認可的。
聽見白晴天的話,老爺子也若有所思,就像白晴天說的那樣,蕭默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很瞭解自己的孫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他突然覺得,白晴天說的有很大的可能。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讓他繼續胡鬧吧?”老爺子現在是十分不滿蕭默,感覺他讓蕭家的臉都丟光了。
“爺爺,你別操心了,交給我吧,我會解決的,我相信他不會那樣狠心對我的。”白晴天越來越覺得蕭默是有苦衷的了,她不相信蕭默會無緣無故這樣對她!
看見白晴天這樣,老爺子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這畢竟是蕭默和白晴天之間的事,總要他們兩人解決才行,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
隨後,白晴天去了妮妮和浩宇的房間,各拿了他們的頭髮,既然蕭默想做親子鑑定,那就讓他做,白晴天根本不擔心。
拿了頭髮,白晴天立即就往蕭氏集團趕了過去,她一刻都不想等。
蕭氏集團的人見了白晴天,還是依舊和她打招呼,白晴天做總裁的這段時間,不少人都覺得白晴天很不錯,自然也就有更多的人尊敬她。
一路衝上總裁專屬樓層,白晴天只想快點見到蕭默。
“白總,您不能進去!”突然一個祕書衝出來攔住了白晴天,白晴天雖然對她也不錯,但是,蕭默剛剛吩咐過來,誰都不準進去,包括白晴天,所以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因為疏忽而失去!
“他讓你攔我的?”雖然是疑問,但是卻帶著肯定,如果不是蕭默,這個祕書怎麼可能攔她?
祕書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就是這樣,白晴天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推開祕書攔著的手,白晴天徑直走了進去。
“白總,您不能進去!”祕書追在白晴天身後,想要攔住白晴天,可惜,白晴天又怎麼會讓她如願。
用力推開總裁辦公室,入目的以前,差點讓白晴天站不穩。
辦公室裡,蕭默正抱著一個妖豔的女人親熱,聽見門聲,這才不滿的看向門口。
“總裁對不起,我沒能攔住白總!”祕立馬低頭道歉,她是知道蕭默的厲害的,這要是發怒了,自己的工作也就真的完了。
“沒關係!”蕭默笑著說道。
白晴天和祕書都有些高興,蕭默這麼輕易原諒,說明他還是以前那個蕭默。
“自己去財務部領工資,明天不用來了。”還沒等兩人從高興中回過神,蕭默接下來的話,直接就讓她們落入了冰窟。
祕書一聽到這話,眼淚瞬間就出來,天知道她為了得到這份工作有多不容易,現在就因為白晴天的強硬闖進,她沒了工作,想到這裡,祕書狠狠的瞪著白晴天,都是她害的。
“蕭默,你有什麼衝著我來,不要拿無辜的人開刀!”白晴天自然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所以她當然會讓蕭默收回這個命令。
“寶貝,你先出去,晚些我在找你!”蕭默對著大腿上的女人溫柔的說道,與剛剛對白晴天說話的態度判若兩人。
女人嬌羞的點了點頭,“那你要來找人家哦!”隨後女人站了起來,起身離開辦公室,臨走時,還不忘瞥了白晴天一眼,只聽到輕哼一聲,女人便離開了辦公室。
“你也先出去,你的工作我會幫你保住的。”白晴天對身後的祕書說道。
祕書有些為難的看著白晴天,她還是有點不相信白晴天的,不過一想到自己好像沒有別的選擇了,也就只好離開了辦公室。
“說吧,找我什麼事?”蕭默又恢復了冷酷的模樣,似乎剛才那個對女人溫柔說話的人,只是一個假象。
“你不是想要和妮妮、浩宇做親子鑑定嗎?這是他們的頭髮,你拿去吧!”白晴天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遞給蕭默,她心裡也有些生氣的,憑什麼蕭默要這樣對待中自己?
看見白晴天真的把浩宇和妮妮的頭髮拿來了,蕭默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其實他心裡知道,浩宇和妮妮一定是自己的孩子,白晴天沒有必要騙自己。
而且,浩宇和他太像了。
“放在這裡吧,有時間我會找人做的!”蕭默風輕雲淡的說道,似乎一點都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難道你不現在找人做?”白晴天急了,她還答應妮妮過幾天蕭默就會去看她呢!要是蕭默不做,那自己不就要失信妮妮了?而且妮妮一定會很傷心的。
蕭默挑了挑眉,對於白晴天的話,似乎很奇怪,“很著急?我又不急!”
“你……”白晴天快要被蕭默氣死了,不是蕭默自己說要做親子鑑定的嗎?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離開吧,我還有工作要忙!”蕭默面上露出對白晴天的不耐煩,這樣的表情,讓白晴天很受傷。
“蕭默,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能跟我說句實話嗎?你現在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有苦衷對嗎?不管是什麼,你告訴我,我們兩個一起度過!”
白晴天相信,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