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裡
“熱……好熱!”房間裡,一個女人躺在大**,不停的撫摸著自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房間的門被人悄悄開啟,嘴角帶著yin笑,慢慢往大床靠了過去。
看著**的女人,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竟望出了神。
**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晴天。
而男人,白晴天不認識,可是夏薰一定認識。
因為這個男子就是一直和夏薰籌謀的男子,當初夏薰說了白晴天的身份後,他就一直在打白晴天的主意,如今終於是讓他找到機會了。
慢慢的靠近,男子顯得很激動。
此刻的白晴天,雖然已經被下了藥,可是,卻並沒有昏迷,對於有人靠近,自然也是能感受到的。
她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麼,可是她沒有反抗的實力。
淚水就這樣從眼角流了出來。
“美人,讓本少爺好好伺候伺候你。”說著男子就往白晴天撲了過去。
感受到男子的手在不停的**,白晴天下意識的反抗,可惜並沒有什麼用。
見白晴天這樣,男子更加得意了。
伸出手,就準備舉行下一步舉動。
砰!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了,一群人衝了進來。
男子突然嚇得滾下了床,“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難道這些是白晴天的保鏢?男子隨即又搖了搖頭,白晴天的保鏢不可能這麼快找過來的。
“拖出去!”齊昊從人群中走到男子面前,對身後的人說道。
“你們憑什麼動我?”沒人回答男子的話,齊昊帶來的人,一言不發的把男子拖了出去。
齊昊走到白晴天身邊,把她抱在懷裡,“別怕,我來了。”
齊昊並不是很擔心,他早已知道男子不可能碰到白晴天分毫。
可是他卻猶豫了,真的要像他說的那樣嘛?
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白晴天醒了會不會恨自己?
齊昊還在考慮,白晴天在聽見齊昊的聲音之後,便放心了下來,一放鬆,藥效就衝了上來,白晴天不自覺的開始撫摸齊昊。
嘶!齊昊吸了口涼氣,白晴天這是在玩火啊!
“晴天,不要怪我,我只是太愛你!”說完齊昊就把白晴天放到了**,低頭親吻起白晴天。
感受到齊昊的吻,白晴天像是在大海里找到一個浮木,不願放手。
兩人吻得很激烈,齊昊動手開始脫白晴天的衣服,一切看起來馬上就要水到渠成了,齊昊心中又激動,又期待!
白晴天不自覺的睜開眼睛,就這一眼,讓她突然清醒了過來。
“啪!”
突然清醒的白晴天看見齊昊的舉動,心中的藥效瞬間消失了大半。
“晴天,我……”見白晴天醒了,齊昊有一絲慌亂。
白晴天怎麼都沒想到,齊昊居然會乘這個時候想要佔有自己!
她雖然被下了藥,但是她也知道是齊昊救了自己,隨後白晴天記得自己放鬆了下來,在清醒過來,便看到齊昊居然在試圖脫自己的衣服!
“齊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
這個世界上,齊昊是她為數不多相信的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想趁自己被下藥佔有自己,怎麼可以?
“晴天,我只是一時控制不住,你知道我真的是太愛你了。”齊昊對白晴天的愛,已經變成了固執,已經成了心魔。
白晴天整理了一下心情,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藥效還沒有完全消除,她要趕緊離開這裡。
爬來來,白晴天套上自己的外套,就打算離開。
“晴天,你去哪裡?”齊昊一把拉住白晴天,順勢又把她拉倒了**。
“我要回去!”白晴天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齊昊,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白晴天剛又想走,齊昊突然抱住了她,“晴天,跟我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會一輩子愛你的。”
齊昊不讓白晴天走,白晴天有些心驚,這個齊昊,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齊昊嗎?
“齊昊,你變了,以前你從來不會強求我,你明知道我不愛你!”
你明知道我對你不是愛情,是親情啊!為什麼你要毀了這份美好的感情?
聽見白晴天的話,齊昊不但沒有停止,反倒是瘋狂了起來,把白晴天推到在**,翻身壓了上去。
“我變了?是,我變了!”齊昊的眼神帶著冷漠,“我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白晴天!”
“你明知道我那麼愛你,卻偏偏嫁給了蕭默,明知道我那麼愛你,卻一次次傷害我!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我真的很愛你,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好。”
齊昊的話,一字一句的打在白晴天的心上。
她從沒有想過這些年自己給齊昊造成的傷害,就像自己不原諒蕭默一眼,齊昊又怎麼會原諒自己?
白晴天沒有反抗,如果得到自己對齊昊那麼重要,那又何嘗不可以?
白晴天沒有反抗,齊昊反而愣了,心中升起了一陣難受。
“晴天,你知道我不想強迫你的。”不管現在對白晴天是什麼心情,至少當初齊昊真的愛過白晴天。
白晴天看著齊昊,眼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要麼放了我,要麼得到我,只是我永遠不可能是自願的。”
以前沒有愛上,如今又怎麼可能愛上,而且,齊昊如今的舉動,已經徹底讓白晴天寒了心。
白晴天的話刺激了齊昊,低頭在白晴天的鎖骨處用力的咬了一口。
即使疼痛,白晴天依舊沒有叫出口,似乎已經心如死灰了。
慢慢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凌遲”。
“啊啊啊!”白晴天的樣子,讓齊昊有一絲瘋狂。
突然,房間的門又被踹開了。
這次走進來的只是一個人,並不像剛剛一般是一群人。
突然響聲,同時吸引了齊昊的白晴天兩人看過去。
來人正是蕭默,冷眼看著**的兩人,如果不是有人告訴他白晴天被人下藥送到了酒店,恐怕這個時候,她都會以為白晴天和齊昊是自願的。
看到蕭默的那一刻,齊昊知道今天什麼都做不成了,他也不惱,從**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