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她的手不禁緊了幾分,心情也舒爽了很多:“好了,別笑了,小心嗆到。”
哪知尉遲凌風的話音剛落,顏蘇蘇就應該笑的太開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
尉遲凌風心裡一陣的無奈,走上前輕輕拍拂著她的背說道:“沒事吧?”
錦秋一直落後兩人幾步,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小姐和侯爺就是般配,郎才女貌。
顏蘇蘇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淚眼婆娑的看著尉遲凌風。
卻發現兩人離的很近,她幾乎整個人都倚在了他的懷裡。
心跳一陣加速,臉上一熱,連忙跳出他的懷抱,有些尷尬的說道:“咳咳,那個,我沒事了,我們快走吧!”
說完逃似的朝前面走去,步伐有些凌亂,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尉遲凌風看著她的樣子,笑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錦秋看著急匆匆的走在前面的小姐,捂著嘴偷笑了一下,才趕緊跟上去:“小姐,你慢點,等等奴婢。”
柳姍姍從侯府出來後,就將安以晴約了出來。
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嘭的一聲放下酒杯,狠狠的說道:“以晴姐,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她憑什麼?她究竟哪裡比得過本小姐,侯爺為什麼偏偏對她不同?”
安以晴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看著又喝了一杯酒的柳姍姍,安撫著說道:“姍姍,少喝點,被傷了身子。”
而她心裡卻在想著,這幾日三皇子的一言一行。
自從表哥從鳳縣回來之後,對她的態度更加冰冷了。
她知道,一定和那個女人有關,現在又看著柳姍姍借酒澆愁的樣子。
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然後說道:“姍姍,你之前不是有買通殺手去殺她嗎?怎麼會沒有成功?”
柳姍姍聽到安以晴的話,臉色一變,慌忙放下酒杯,一臉緊張的看著她說道:“以晴姐,你,你怎麼知道的?”
安以晴其實在問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失言了。
卻沒想到柳姍姍竟然會承認,眼神一暗笑著對她說道:“是之前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告訴我的啊,難道姍姍忘了?”
幾杯酒喝的太急了,此時的柳姍姍已經有些微醉,單手支著頭。
聽到安以晴的話,皺著眉想了一下說道:“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安以晴一看就知道她有些醉了,在心裡鬆了一口氣,轉移開了話題:“姍姍,你醉了,我派人送你回家。”
柳姍姍啦一聽,立刻不依的一拍桌子:“不,我沒醉,以晴姐,我不甘心,你幫幫我,我該怎麼辦?侯爺不能被搶走,要是沒了他,我該怎麼辦?”
安以晴沉吟了半響,突然站起身湊到她耳邊一陣低語。
柳姍姍聽完,酒一瞬間清醒,眼神漸漸的亮了起來。
等安以晴說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即又看著她有些擔心的問道:“這樣真的行嗎?萬一……”
“沒有萬一,姍姍,如果這次還不能徹底的除掉她,那麼你和侯爺就真的沒有一絲的可能了。”安以晴一臉嚴肅的打斷柳姍姍的話。
聽到會和尉遲凌風真的沒有可能,柳姍姍還有些猶豫的心立刻變得堅定:“好,就照姐姐說的做,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她永遠得消失。”
安以晴看著一臉狠毒的柳姍姍,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優雅的倒了一杯酒,然後幫柳姍姍也倒滿:“來,為了妹妹將來的幸福,乾杯。”
“乾杯!”柳姍姍現在的心裡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和安以晴輕輕的碰了一下杯,一仰頭就喝了下去。
安以晴卻沒有那麼著急,慢慢的品嚐著杯裡的酒,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弧度。
顏蘇蘇和尉遲凌風來到藍月湖,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張開雙臂深呼吸了一下。
眉眼彎彎的看著身旁的尉遲凌風,眼睛很亮:“好漂亮,臭石頭,這裡真的很漂亮。”
尉遲凌風看著顏蘇蘇的樣子,眼神一閃,看著她意味不明的說道:“是很漂亮。”
卻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人還是風景。
顏蘇蘇粗神經的沒有注意到,她說完之後,就扭頭打量起了湖面。
看著上面一艘很漂亮的船說道:“那裡有船,臭石頭,我們也能上去玩玩嗎?”
尉遲凌風抬眼打量了一眼停在湖上的那艘畫舫,眼神一暗,然後說道:“那是錦色樓的畫舫。”
“錦色樓?就是西街那個有名的青樓嗎?”顏蘇蘇聞言,更是好奇的看著那艘船。
她之前有聽蕭大哥提起過這個錦色樓,說裡面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
尤其是他們的花魁,簡直美若天仙。
原本她是打算進去瞧瞧的,但是當時蕭影不讓,說一個女孩子去哪裡不合適。
現在看見他們的畫舫,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扭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尉遲凌風說道:“臭石頭,咱們去看看吧?”
看著顏蘇蘇期待的眼神,尉遲凌風有些不忍心拒絕,就在他猶豫的時候。
顏蘇蘇已經拉著他朝那邊走去:“走吧走吧,再不去他們就要開了。”
看著相握的手,還有興沖沖的人兒,尉遲凌風淡淡一笑,算是默認了。
剛走到船邊,顏蘇蘇一抬頭就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看著那跟在一個身著華服的男人身邊的男人皺眉說道:“那個人看著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尉遲凌風聽到顏蘇蘇的話,也抬頭看向畫舫,在看到那個身著華服的男人時神色變了變。
低聲對顏蘇蘇說道:“蘇蘇,改日我再帶你來看,今日就先回去吧。”
顏蘇蘇在怎麼遲鈍,也感覺到了尉遲凌風的異常。
抬頭髮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畫舫。
發現之前看著眼熟的人不見了,倒是那個華服的男人站在船上。
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然後看著尉遲凌風問道:“臭石頭,你認識那個人嗎?”
尉遲凌風看了一眼船上的人,淡淡的點了點頭,拉過顏蘇蘇半摟著轉身離開:“他就是奕王爺,皇上最小的弟弟,一直喜歡雲遊四海,可偏偏在皇上病倒的節骨眼上回來了。”
顏蘇蘇沒有深想,聽到他的話,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他不該回來嗎?畢竟皇上舅舅是他的哥哥啊?”
尉遲凌風嘆了口氣,這丫頭到底是真的想不到還是假裝不知道?
心裡這樣想著,還是說道:“蘇蘇,事情如果真這麼簡單就好了,皇上現在還沒有冊立太子,就是說任何皇室弟子都有可能繼承皇位,他在這個時候回來,居心叵測啊!”
顏蘇蘇這才恍悟,她怎麼忘了,這裡是古代。
古代的帝王之家哪裡有什麼兄弟之情可言。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船上的挺拔男子,看上去好像比風清遠表哥大不了多少的樣子。
而顏蘇蘇沒想到,她這一回頭卻對上奕王爺的視線。
愣了一下之後,習慣性的對著他一笑才回頭:“ 看上去倒挺像一個好人的。”
尉遲凌風聽到她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叫看上去挺像一個好人的?
輕輕的搖了搖頭,帶著笑意的說道:“蘇蘇,人不可貌相,看上去像是好人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
顏蘇蘇沒有反駁,倒是很乾脆的點頭贊同:“說得也是,就像你,看上去挺討厭的,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尉遲凌風這次才是真的哭笑不得,她這究竟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啊?
而一路低語的兩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動作有多麼的親密。
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對相偎在一起的甜蜜愛人。
奕王爺名叫風靜奕,是先皇最小的兒子。
而先皇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娶了不少的妃子,卻只有皇后和風靜奕的母親順利的產下了子嗣。
其他的妃子就算懷孕了,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流產。
所以先皇最後也只有三個兒女,分別是皇后產下的長公主風靜幽,現在的皇帝風靜嵐,和當時的貴妃產下的,現在的奕王爺風靜奕。
風靜奕站在船頭,看著不遠處的湖邊的一對男女,狹長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沒想到那女子回頭對著他笑了笑,微微有些晃神再回神人已經走遠。
心裡不禁暗笑自己多疑,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和一個女子如此親密?
錦色樓的鴇母嫣娘見風靜奕獨自一人站在船頭,立刻扭著纖腰走過去:“哎唷,奕王爺,您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快進去吧,各位大人都已經到了。”說著整個人都倚進了他的懷裡,那樣子就像是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他身上一樣。
風靜奕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沒有推開她。
而是笑著一把攬過她的纖腰,笑著說道:“多年不見,嫣娘還是這麼美麗,走吧,咱們進去,別讓各位大人等急了。”
嫣娘原本是錦色樓的頭牌,不知是誰給了她一大筆錢,她不禁贖了身。
還將錦色樓整個買了下來,作為老闆娘留在了錦色樓,而錦色樓也被她經營的有聲有色。
生意比起之前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離開了藍月湖,顏蘇蘇是越想越不對勁。
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皺著眉頭一臉的沉思。
尉遲凌風見顏蘇蘇停下,有些不明的看著她。
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走上前將手裡拿著的桔子剝了一瓣放到她嘴邊:“怎麼了?”
顏蘇蘇張嘴咬住桔子,吞下去之後,才覺得不妥。
餵食這樣的動作未免也太過親密和曖昧了吧?
不自在的假咳了兩聲,往後退了幾步,離他有兩步的距離才停下來。
抬頭看著他說道:“我越想越覺得剛才站在那個奕王爺身邊的男人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