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蘇蘇顏色一閃,趕緊躺下假裝睡的很沉,手裡卻捏著毒藥以防萬一。
窗外的兩個人影晃了幾下之後,用刀撬開窗戶,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
透過月光看著**的鼓起,對視了一眼,瞧瞧的靠了過去。
顏蘇蘇假裝咕嚕了一聲,翻過身子背對著他們。
兩個黑衣人聽到響動,立刻閃到了柱子後面。
發現沒了動靜之後,才小心的探出頭,見**的人背對著他們。
於是又朝床邊逼近。
感覺到背後的人越靠越近,顏蘇蘇放在身側的手也情不自禁的跟著握緊。
黑暗中的雙眼睜得大大的。
看著映在**的兩道拉長了的影子,見他們抬起了手。
猛地睜開眼睛,轉身手一揚,手裡的毒藥就朝他們撒了過去。
人也機靈的躥下床,同時大喊出聲:“來人啊,由刺客。”
一直守在顏蘇蘇門外的南楓聽到聲響,立刻睜開眼睛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來。
“該死,快撤。”兩個黑衣人見行跡敗露,原本還想殺了朝門邊跑去的顏蘇蘇。
卻在南楓出現之後,改變了方向,其中一人低咒了一聲之後,兩人默契的一躍而出,從窗戶逃走了。
南楓還想追,卻被顏蘇蘇拉住:“不用追了,他們中了本小姐的毒藥,活不了。”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尉遲凌風幾人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一把將顏蘇蘇摟進懷裡,尉遲凌風有些著急的說道:“你沒事吧?”
被突然抱住,顏蘇蘇愣了一下之後,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一把推開尉遲凌風,紅著臉說道:“臭石頭,沒事別瞎抱,你看本小姐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聽到顏蘇蘇活力十足的話,尉遲凌風提著的心才算安定了下來。
就在這時,南楓將屋裡的燈點亮。
隨後趕到的蕭影和風清遠也都焦急的圍在顏蘇蘇身邊關心著:“蘇蘇,你沒事吧?”
顏蘇蘇笑著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說道:“沒事啊,不過我想,那兩個黑衣人該有事了。”
看她的神情幾人就猜到了,肯定是她在他們身上下毒了。
尉遲凌風擰眉打量了一圈屋內,見沒有什麼蛛絲馬跡,沉聲說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咱們必須加快動作,一定要把藏在背後的人揪出來,不然這樣的刺殺會沒完沒了。”
其他幾人也跟著點了點頭,一天之中又是下毒又是派人刺殺的,看來豐村的事不簡單。
話說,兩個黑衣人逃出來之後,就一路直奔城外,朝著齊蘭山的五雲觀奔去。
哪知剛來到道觀門口,就開始覺得身子發涼,鼻血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兩人抬手扯下面巾,擦了一下鼻血,強忍著發抖的身子跑進了五雲觀。
旭陽正在自己的房間打坐,聽到外面的聲響才睜開眼睛。
看著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的兩個手下,眼睛一眯,忙走上去看著他們沉聲道:“怎麼回事?”
兩個黑衣人進了房間之後,就倒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發冷的身體。
臉色泛青,鼻血不斷的往外流著,聽到旭陽的話。
其中一個顫抖著說道:“道,道長,任務,任務失敗了,那個,那個女人早有,有所防備,我,我們……”說著抱著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
旭陽越聽眉頭皺的越緊,蹲下身子看著他們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蛇毒,看來是本道小看她了,你們回來的時候,有人跟蹤嗎?”
兩個黑衣人齊齊搖了搖頭,然後懇求道:“道長,救,救救我們。”
旭陽蹲下,湊到他們兩個面前,一臉慈祥的說道:“沒事的,你們很快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說著眼裡閃過一道陰狠,抬手迅速的捏住兩人的脖子一扭,就將兩人的脖子硬生生的擰斷。
站起身一臉陰狠的道:“沒用的東西,本道從來不會留,來人,拖出去扔到後山。”
他的話音一落,就走進來兩個道士,動作利落的將兩個黑衣人的屍體拖了出去。
無比嫌棄的看著地上的血跡,旭陽一甩衣袖走了出去,對著外面的一個道士說道:“打掃乾淨。”
“是,師傅。”那道士應了一聲,就走進了房間。
旭陽來到溫泉,伸手在裡面洗了洗,臉色陰沉的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看來本道必須親自出馬去會會這個女欽差了。”
翌日一早!
顏蘇蘇就帶著南楓幾人來到了縣衙,看著跪在面前迎接她的魏林說道:“魏大人,本小姐要接你手裡的兵力用用。”
魏林挪動著胖胖的身體,看著完好無損的顏蘇蘇,小小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聽完她的話,忙應道:“大人儘管吩咐,下官一定照辦,不過大人,你要兵力作何?”
顏蘇蘇不緊不慢的走到堂前坐下,看著他說道:“本小姐要做什麼魏大人就不用管了,只需要把人交給本小姐就行。”
魏林低垂著的眼神閃了閃,應道:“是,下官遵命。”
而此時的風清遠,正騎馬朝距離鳳縣大約有兩百里地的臨城而去。
他此行是為了借調臨城的軍隊,以防萬一。
尉遲凌風和蕭影則分別去調查其他的事情。
顏蘇蘇點了人馬,發現還挺多,足足有好幾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翻身上馬,對著身後的人揚聲道:“出發。”
那些人雖然不知道要去哪裡?可欽差大人的命令又不敢不聽,只得跟上。
魏林看著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的顏蘇蘇,臉色沉了下來。
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速去通知道長,她帶人朝著豐村方向去了。”
身邊的衙役點了點頭,急急忙忙的騎馬朝著五雲觀奔去。
尉遲凌風早就在豐村外等著顏蘇蘇帶人來,遠遠的見她騎馬朝他靠近。
眼裡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顏蘇蘇策馬奔到尉遲凌風面前,發現他眼帶笑意,不禁白了他一眼道:“有什麼好笑的?還不快進去。”
而她心裡卻有些奇怪,這塊臭石頭最近好像變得愛笑了,不過,他笑起來確實比整天板著一張臉好看。
尉遲凌風看著她的笑意不減,扭頭看向她身後計程車兵時,卻瞬間變得冷酷。
看著尉遲凌風變臉的速度,顏蘇蘇的嘴角抽了抽。
然後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動作快點。”說玩率先策馬奔了進去。
她身後的所有士兵聞言,有些面面相覷,都猶豫著沒有動。
尉遲凌風見此情景,臉色一沉,策馬上前沉聲說道:“沒聽到欽差大人的話嗎?還不快行動,違令者……斬!”
聽到尉遲凌風的話,眾兵將不禁抖了一下,不敢再猶豫,跟著他進了豐村。
來了這麼多天,顏蘇蘇還是第一次進到豐村裡面。
卻發現裡面乾淨的很,別說活人了,就連屍體都沒有看見一具。
心裡不禁疑惑,這些屍體都去哪了?
尉遲凌風隨後趕到,看到裡面的情況時,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策馬來到一臉沉思的顏蘇蘇身邊:“奇怪,這裡怎麼如此乾淨?就像是……”
“就像是被人特意打掃過一般。”顏蘇蘇接過尉遲凌風的話,然後翻身下馬,走進了離她最近的一個院子。
進門之後,眉頭卻皺的更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尉遲凌風也跟著她下馬走了進去,站在她身邊看著屋裡的情景,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屋裡什麼都沒有,整個屋子都空蕩蕩的,就好像這裡根本就沒人生活過一般。
顏蘇蘇沉默不語的轉身出了院子,又走進另一個院子,裡面的情景和之前的沒什麼區別。
心情變得有些沉重,走出院子,看著那些士兵吩咐道:“給本小姐挨家挨戶的搜,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那些士兵看著渾身冒著冷冽氣息的顏蘇蘇,也不敢怠慢,起身應道:“是!”
之後就散開搜尋起來。
看著四處搜尋計程車兵,顏蘇蘇眼神暗了暗,轉身策馬朝村子的另一頭跑去。
尉遲凌風也趕緊上馬,跟著她奔了過去。
一路奔過,顏蘇蘇都仔細的觀察著,直到來到村子的另一邊。
才停下,看著來到身邊的尉遲凌風皺眉說道:“這裡的人都去哪了?不,應該說屍體都去哪了?”
尉遲凌風的神色也很是凝重,這個村莊不算小,大小老少加起來,起碼有好幾百人,就算是懷疑得了瘟疫,要處理完這麼多屍體,也需要一定的人力和時間。
而他們在到鳳縣之後,還派人進去檢視過,確定裡面確實有人。
這才短短三天,裡面的人卻像是從沒出現過一般,全都憑空消失了不說,連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都被人清理得一乾二淨。
半響之後,所有計程車兵都集中在了顏蘇蘇周圍,齊聲回稟:“稟大人,沒有任何發現。”
顏蘇蘇深呼吸了一襲啊,抬眼看向周圍的山林,吩咐道:“給本小姐繼續搜,那些樹林也不要放過,仔細檢視有沒有哪裡有翻新過的泥土。”
“是!”齊齊應了一聲,士兵們再次分開搜尋,這次的範圍更加擴大到了村外的小樹林。
顏蘇蘇看著那些樹林,自言自語道:“就算要掘地三尺,本小姐也要找出來。”
而顏蘇蘇他們不知道,他們此時的一舉一動都被藏在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的旭陽盡收眼底。
而旭陽身邊站著魏林。
看著下面計程車兵擴大了搜尋範圍,魏林不禁有些擔心的說道:“道長,再讓她這麼查下去,萬一查出點什麼,怎麼辦?”
旭陽一甩拂塵,滿臉的笑意,看著皺眉騎在馬背上的女子說道:“急什麼?她查不出什麼,既然她願意折騰,就讓她好好的折騰夠。”
“可……”魏林還想說什麼?可看著身邊一臉胸有成竹的旭陽,又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