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那些遠道而來的異類就殺到了雲海裡面,不過讓那些異類沒有想到的是,一路上過來,什麼抵抗都沒有,雲海用能力吹開吧,下面就是水,水裡面怪石嶙峋的,就是沒有見到多爪怪的影子,好像一下子就搬家了一樣,哪怕這些異類用盡方法吹開更多的雲霧,就是沒有。
好吧,找不到霧海神族,神戰族的也沒有見到,到處都是綠色的或者黑色的浮空島,綠色的是那種可怕的打不死野草,現在這些異類可是知道了,這種野草是很麻煩的,除非用烈火燒,別的方法沒有用,而且草籽特別的多,還不如不打,省得草籽漫天飛舞,一不小心給帶了回去,就要坑人的。
黑色的嘛,就是那種被火燒過後留下的灰燼,當然了,裡面也有很多的小生物,那麼多生命波動就像潮汐一樣,嚴重的干擾了這些異類的感應,想用精神力感應裡面是不是躲了別的東西,那難度就像是看水裡面的玻璃一樣,那叫一個難啊。
越是安靜,就越讓這些異類心裡不踏實,上次逃回去的唯一的那個斷臂羽人可是說了的,千萬不能接觸那些蟲子,靠近了都不行,如果不聽話,那就等著被噁心死吧,那影像異類都看了,的確能夠噁心死異類,現在好多地方都出現了這些古怪的蟲子。
“奇怪,它們難道逃到門那邊去了,不可能啊,除非是上上屆的大人物出手開門,要不就是門那邊的門童開啟門,這門是不會開啟的,難道門已經開了,可開了怎麼就沒有見到門那邊的低階生命來攻擊我們?”一個所謂的仲裁者說道,光光的腦袋,估計晚上有幾十個這樣的傢伙,房間裡面就不用點燈了,直接可以照亮,沒有見過這麼光亮的腦袋呢。
出師不利,現在這些傢伙幾乎個個都帶了傷,而且還損失了一些傢伙,現在這些異類反而警惕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壓壓的蟲子覆蓋的島嶼上面,一根漆黑的不起眼的管子偷偷的露了出來,然後一根細細的針頭就從管子裡面飛了出去,正好紮在了其中一個羽人的腳脖子上面。
那個羽人低頭看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因為那針頭是用冰做的,被強大的氣血一衝,就融化了,況且這些傢伙身體太強悍了,一點點小傷口,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估計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碰了下一樣。
另外一個三頭族的傢伙靠近了一個黑色的島嶼,眼睛好奇的看著島嶼上面,剛剛這個三頭族的傢伙最右邊的腦袋似乎從這黑色的浮空島上面感應到了異常,所以就過來查看了。
“嗡。”一聲輕響,那個島嶼上面的飛蟲直接就炸窩了,鋪天蓋地的的就想邊上的異類身上撲去,蟲子啊,蟑螂啊,嚇得這些自認為是神的異類感覺外邊上躲。
而這個島嶼上面的蟲子一動,其餘的黑色島嶼上面的蟲子就動了,而且在飛快的靠近異類時,還故意發出了難聽的叫聲,腳嘛,也用力的在身體表面的甲殼上面蹭著,雖然一個蟲子蹭幾下,就是一點點微弱的電流,可是數量這麼多,嚴重的干擾精神感應啊。
在這些異類躲的時候,一根根管子從黑灰裡面冒出來,然後飛出了冰針,目標就是那些異類露在外面的面板,而蟲子更是悍不畏死的往這些傢伙身上撞著,目的很簡單,干擾對方的感應,並且開始在這些傢伙身上產卵。
“後退,小心敵人。”仲裁者叫道,帶頭就向遠離這些島嶼的地方飛去,而仲裁者身後,異類也趕緊跟上了,沒有人敢落單,這麼多邪門的蟲子,誰知道有沒有問題。
“啊,我的腿。”最先中了冰針的那個羽人突然叫道,跟著就抱住了自己的腿驚恐的怕打著,但是這個時候已經顯得有些晚了,那腿下面的面板上面不但在變綠,而且面板下面還有許多東西在動,動的時候,那叫一個疼,就像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裡面啃食一樣。
“啊,我的脖子。”又一個三頭族的傢伙叫道,同時用力的在中間那個腦袋下面的脖子上面怕打著,可是才打了兩下,噗的一聲,那腦袋就飛了出去,居然將自己的脖子給打斷了,那斷裂掉的脖子那裡,野草就開始發芽了,而且還能看到許多小蟲子的幼蟲在蠕動著,瘋狂的啃裡面的血肉。
“不好,我們上當了,快離開。”仲裁者叫道,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玩了,一個個仲裁者帶來的異類開始瘋狂的怕打自己的身體,或者央求邊上的異類幫忙,幫助自己打那些在身體裡面搞破壞的東西,那些沒有沾染上的則開始將有問題的族類推開,整個隊伍就亂作了一團。
秦任讓送過來的是一種細腰蜂一樣的蟲子,這種蟲子就是喜歡把卵產在獵物的身體裡面,讓卵裡面孵化的幼蟲吃獵物的血肉,而到了門這邊後,在海量的能量滋養下,這些蟲子變得極為可怕,從卵裡面孵化,也就是一分鐘的時間,而卵裡的幼蟲出來後,在變成成蟲的時候,往往就可以產卵了,加上打不死那貪婪吸食一切的特性,等於就是在這些異類身體裡面挖地道,方便蟲子繼續鑽更加深的地方去。
“轟。”一團雷雲猛的在頭頂爆開,跟著狂暴的閃電柱就連續的砸落,撞上的不是死了,就是掉落到下面的雲霧裡面,那些沒有撞上的也好不到哪裡去,接二連三的的在空中炸開了,然後更多的蟲子和草籽,還有野草到處飛濺著,也將更多的異類給扯到了絕望的深淵裡面。
仲裁者跑了,哪怕是力量強大到了極點,遇到這麼可怕的蟲潮,仲裁者也控制不了自己心裡的恐懼,更何況剛剛還好好的傢伙,一個個開始炸成碎片,能不怕嗎,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勇氣是很難出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