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廖一凡正裹著浴巾,渾身散發著紅酒和香波的氣息。
當他看到童佳儀和李約翰的時候,他慵懶的眼神變了,表情中有疑惑、有驚詫,當然最多的是惶恐。
“廖董,你怎麼在這裡?”李約翰吃驚的問。三人中,只有他還在矇在鼓裡。
廖一凡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他又看了看童佳儀,他最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李約翰會跟童佳儀在一起。
“是誰啊?”一個女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
這下輪到李約翰呆住了,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是秦牧歌!是他的太太!
李約翰瞬間明白了,他的臉漲的通紅,充滿仇恨和屈辱的看著廖一凡。
“咕咚!”李約翰一拳打在了廖一凡的臉上,廖一凡猛的退後幾步,幾個趔趄之後甩在地上,他帥氣的臉龐立馬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血。
李約翰常年保持健身的習慣,童佳儀知道他那一拳有多麼的貨真價實。她做不到無動於衷,幾乎下意識地跑了上去,扶著廖一凡,忙道:“一凡,一凡?”
廖一凡卻甩開了她。
童佳儀被推倒在地,一愣,她縮回了自己的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
“John,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廖一凡也站了起來,企圖再去接近李約翰。
李約翰像一頭髮怒的豹子,此刻恨不得吃了廖一凡,他狠狠地推開廖一凡,向臥室內走去。
童佳儀尾隨而去,這個套房果然豪華無比,全景式的,站在這裡,整個海德市都可盡收眼底。童佳儀發現客廳裡拜訪者一個餐桌,桌上有個小小的生日蛋糕,當然還有一瓶高階洋酒。空氣是香的,吊燈是暖的,到處瀰漫著曖昧與浪漫。
李約翰走進臥室,**有個美女正玉體橫陳,滿目生魅,正是自己的妻子,秦牧歌!
突然看到暴怒的李約翰,秦牧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啊”地叫了一聲,抓起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尖聲道:“John,你怎麼會在這裡?!”同時,她也看到了滿身狼狽的廖一凡,還有驚魂未定的童佳儀。
“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李約翰冷冷地衝**那個熟悉的女人說
“John,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秦牧歌慌亂地說,胡亂地套上了睡裙。可惜裙子性感無比,僅僅勉強遮住了**部位而已,卻更顯活色生香。
可她她越這樣慌亂解釋,越是於事無補,看著自己的
嬌妻赤身**,李約翰更是怒火衝冠。
童佳儀卻冷漠地看著自己精心導演地這一切,享受著復仇帶來的快感。
秦牧歌的優雅傲慢不見了,現在她是一個給丈夫戴了綠帽子的可惡女人,正苦苦哀求丈夫的原諒。童佳儀的嘴角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
秦牧歌,你也有今天!她一定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籌謀這麼多年的計劃竟被如此打亂了吧!她的一切就這樣飛灰湮滅了!童佳儀覺得自己痛快極了。
“一個星期內你就會收到美國法院傳票。”李約翰又冷聲道。
“John,你聽我解釋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好不好!好不好!”秦牧歌跪下了,抱住了李約翰,就像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沒有最後一次機會了!你知道我前妻背叛我的下場,她什麼也沒得到,你也一樣!”李約翰毫不留情得將秦牧歌甩倒在**,然後決然地走了。
“John,難道你就不想一想,我為你付出了五年的青春!難道這些還不夠嗎?”秦牧歌嘶聲道。
李約翰站住了,側過臉龐道:“你想用青春來換取金錢?你這種行為更讓我感到更可恥,不要再想什麼補償,我不欠你什麼!”秦牧歌呆住了,淚水定格在了姣好的面龐上。
說完,甩門而去。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嗎?”廖一凡的聲音冷冷在童佳儀身旁響起。
“是的!”童佳儀很爽快的回答,她好費心機就是為了看今天的好戲,為什麼不承認?
“告訴我,為什麼?”廖一凡的聲音像結了冰一般冷。
“報復!”童佳儀冷笑道。
“你現在成功了,可以走了。我以後再也不想再見到你!”廖一凡冷聲道,眼神像一把利劍,狠狠地刺進童佳儀的心臟。
“難道你就不覺得對不起我?你知不知道我為你失去了什麼?”童佳儀覺得自己被激怒了!
“那是你活該,是你自己太傻!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以為你憑什麼吸引我廖一凡?你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別擺不平自己的位置!”廖一凡怒聲道。
童佳儀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難道是心碎的聲音?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解釋下去了,那個被自己親手扼殺的小生命,還有被自己棄之如敝履的婚姻,原來都是枉然。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為什麼還要騙我你喜歡我?”童佳儀喃喃道。
“你走吧,我
不想再看到你。”廖一凡將手指向房門,性感的嘴脣裡還滴著血。
“你們這兩個無恥的騙子!我一定會讓你們繼續付出代價的!”童佳儀大聲怒吼道。
“那是你活該,是你自己太傻”“你以為你憑什麼?”“你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廖一凡這些話不斷的在童佳儀腦海中迴響。
童佳儀跑了出去。
突然發現李約翰也正在樓下,似乎在等自己。
“剛才看你的反應,你與廖一凡不是一般的關係吧!”李約翰冷笑道。他並不傻,童佳儀做著一切不會是吃飽撐的,一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是的,廖一凡欺騙了我,我就是為了報復!”童佳儀恨聲道,今天,在這個同病相憐的人面前,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掩飾自己的仇恨。
“這下你滿意了?你耍了這麼多陰謀,就是為了今天吧!可據我所知,廖一凡也是有太太的人!”李約翰站定,充滿輕視地看著童佳儀。
“你不用看不起我,你應該感謝我也幫了你,要不然你就是人財兩空最可憐的那個人。”童佳儀毫無畏懼地迎上李約翰的目光。
“是的,可我現在看到了,一點也沒覺得好受。”李約翰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那又怎麼樣,就算你今天看不到,總有一天也會知道的。直接一刀總比背後被捅一刀要好受的多。至少你能提前看清楚傷害你的人。不像我……”童佳儀苦笑道。
“那個廖一凡,一定也傷你很深吧。”李約翰問。顯然,李約翰已經基本上原諒了童佳儀的“欺瞞”。對於兩個同樣受了欺騙的人,比起互掐,結成同盟會好受一點。
“是。”童佳儀說。淚水已經幹了,心底的傷痕還能癒合嗎?
“我和太太結婚五年了,我們一直很恩愛。我很愛她,總以為她也很愛我。”李約翰似乎自言自語道。
“她答應我,再過幾年就跟我一起回美國,然後我們會去環遊世界,還會生個孩子。也許會在某個喜歡的落腳,快快樂樂的看風景……我以為她和我的前妻不一樣……沒想到,他們都是為了我的錢!”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拖延時間的謊言,她會受到懲罰的,我會讓她什麼也得不到!”仇恨在李約翰眼中燃燒,剛才捉姦的醜惡一幕像電影一樣在他眼中頻繁播放。
李約翰又轉臉對童佳儀說:“我要回美國了,這裡也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你保重。”
李約翰走了,童佳儀一陣虛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