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早上好!”程強揮揮手。
李銀素一聽到陌生人的聲音,大駭,循聲望去,三個大男人一字排開坐在沙發上,慵懶地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品著美酒,比在電影院觀看影片還要來得愜意。
“啊!”李銀素驚呼一聲,頭埋進了沈無情胸膛,用毛毯兜了起來。
“看看你們,把她嚇壞了,還不出去!”沈無情訓斥了他們一句,手拍著李銀素是後背安撫她,“他們都是我交的損友,沒心沒肺,你直接把他們忽略就行了。”
“物以類聚。”
“弟妹,你的評價太有見地了!”單簡給予高度讚揚,“你們繼續你儂我儂,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
“怎麼就這樣走了?我還沒有開始調侃呢!”
蘇鋒拍拍程強的肩膀,“弟妹要換衣服了,你還看?不怕無情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燈泡踩?”
他們走出辦公室,帶上了門。辦公室一下子陷入沉寂,他們一動不動,尷尬不已。
著兩套衣服,“小李把衣服拿來了。”沈無情將一套女裝遞給她,“你去洗手間換吧!”
他們三個出去給沈無情和李銀素買了早餐。
“弟妹,這家店的蛋糕味道不錯,你嚐嚐。”程強拿了一塊抹茶慕斯蛋糕。
程強如此殷勤,讓沈無情大大不爽,冷不丁地白了他一眼,“她喜歡草莓口味的。”
“哦~~”程強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聲調,“原來弟妹喜歡草莓……”他故意加重強調草莓。
蘇鋒和單簡領會了他的意思,竊笑不已。
沈無情陰沉著臉,拽過李銀素,將她的長髮往前撥,試圖遮蓋住她瓷頸上的淤青塊。
李銀素在洗手間也發現了脖頸上的吻痕,她氣惱不已,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忍痛,面無改色,詰問他們三個,“你們笑夠了沒有!今天,你們一個個吃飽了撐著沒事幹,跑我這來打什麼醬油?”
“有人嫌我們這三個電燈泡,打擾到他們恩恩愛愛了。”程強打趣道。
沈無情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們要不要走了?”
蘇鋒站了起來,“弟妹,這小子平時就是欠教訓,以後你多多管教她,要是他不聽話告訴我,我解剖刀伺候。”
“你直接送我幾把解剖刀,來得更方便!”李銀素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主意!”
沈無情嘴角顫抖,“你們……太惡毒了……”
他們幾個一走,李銀素就開始興師問罪了,“看看你乾的好事,讓我怎麼出去見人?怎麼下去工作?”她將頭髮撩到耳後,露出細膩的瓷頸。
沈無情好像牛皮糖一樣,繞道她的身後,雙臂環上了她纖細的柳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脖頸,“沈無情專屬,當然要留下印記。”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李銀素感覺一陣麻意如電流一般從耳後一直傳到她的心間,此時的她並不是排斥他的擁抱,這個結實溫暖的胸膛給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似乎有了這份依靠,即使天塌下來,她也無需獨自去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