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車撞上了防護欄。
一震,李銀素緊閉眼睛,雙手死死地拽緊方向盤,一切平靜下來,她緩緩轉過頭,“你沒有事吧?”
沈無情頭斜靠著車窗,雙目緊闔,一動不動。
“你……你怎麼了?”李銀素驚慌失措,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湊進他,檢查有沒有外傷,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她慍怒地朝他胸口捶了一拳,“喂!不要裝暈了!”
沈無情依舊巋然不動。
李銀素輕拍他的臉頰,“唉,實在太遜了!堂堂華達財團的總裁,居然膽小如鼠,車碰了一下防護欄就嚇得魂飛魄散、六神無主、屁股尿流……”
沈無情突然彈開眼睛,幽深的黑眸斂了冷魅邪肆,嘴角黠黠一勾,“我倒要看看到底誰膽小如鼠……”突然大掌覆上李銀素的後腦,往他的方向一推,薄涼的脣瓣霸道地攫住了她柔軟的香甜。
“嗯……”李銀素雙目瞠大,惱怒不已,雙手胡亂揮打,但對於健碩的他根本不痛不癢。
沈無情強勢、野蠻、粗魯。帶著懲罰的意味,對她的粉脣又啃又咬,鋒利的牙齒一遍一遍刮痧著,她感覺到脣瓣又腫又脹,泛著灼灼的痛,刺刺的麻。
淡淡的古龍香水、清淡的菸草和濃郁的酒香混合成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如迷迭香般危險懾人,只要一接近,強大的氣場壓得你大氣不敢喘一下。
柔逸的髮絲如濃墨般柔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精緻美顏無可挑剔,根本無需任何化妝品的修飾。修長濃密的睫毛上沾染了一層水霧,屈辱感好像一張密網將她一層一層牢牢裹束起來。
心一橫,貝齒就狠狠地朝著他的脣瓣咬了下去。
沈無情濃黑的劍眉頓時一緊,一股苦腥的血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他驀地推開李銀素,薄涼的嘴角掛了一絲鮮血,冷幽的狂眸籠聚著詭魅的邪氣。
他的大拇指抹了抹嘴角的血絲,戲謔道:“女人,你很不聰明。”
“我開不好車,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李銀素開啟車門,一隻腳剛剛跨出去,左肩一緊,被沈無情拽了回去。
“敢忤逆我的女人,沒一個好下場!”寡薄的冰脣斜揚,勾起一抹冷笑。
“你想怎樣!”李銀素朝他咆哮道。
沈無情不喜歡拐彎抹角,直白表意:“做我的女人。”
李銀素全身一震,氣呼呼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想陪你玩,並且,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玩樂物件,你找錯人了。”她扳開他的手,慌亂落跑。
酒精快速在他身體裡流竄,全身綿軟無力,虛弱無力的眼睛望著漆黑的夜空,囁嚅著,“做我的女人,委屈你嗎?”
李銀素回到公寓,熱了一份炒飯,食不下咽,吃了幾口就放下了。衝了一個澡,躺在**,眼睛一閉,滿腦子都是他狂狷霸道的表情,心亂如麻,碾轉反側無法入眠。
“媽咪……”樂樂抱著小枕頭爬上床,“媽咪,樂樂想你了,今晚要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