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愁眉舒展開來,“銀素,手術非常成功,因為麻藥沒有全部退去,可能你的手指暫時沒有那麼靈活。”
程強接到了沈無情的命令,隨即轉身衝入病房,把一束鮮花放到李銀素的面畫,獻花是其次,隔斷他們兩個人的視線才是真正的目的。
“紫嬌花。”李銀素眼睛閃過一絲欣喜,嬌顏的紫色小花,一朵一朵競相綻放,輕輕地吐露著芬香。花朵上還沾染著點點水滴,似乎是剛剛採摘下來的一般。
“這個是無情一大清早去花房摘的。”
“強,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奉無情之命,守在這裡。”
李銀素表情怔愣起來,她無力地眨了眨眼,乾澀的聲音飄了起來,“無情他都知道了?”
“為了查出你的去向,我一整夜沒睡,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都快跟熊貓一樣深了。”程強滿臉委屈,指著自己的眼袋給她看。“當然,無情比我更辛苦,他已經將近兩天沒有休息了。”他要句句離不開沈無情,幫他在李銀素的面前豎立高大光輝的形象。
張雲崎聽得不耐煩了,“銀素的身體還非常虛弱,她需要休息了。”
“銀素,你要睡覺,我給你唱搖籃曲,保證你做夢的時候能夠夢到無情。”
“不要!”李銀素曾有幸見識過程強的唱功,他假如是世界第一噪音,那沒有人敢稱第一了,簡直堪稱生化武器,花聽凋零,樹聞枯萎。李銀素這麼果斷的拒絕他,怕傷到他自尊,隨即解釋道,“我不困。”
“以……”
張雲崎的嘴巴才剛剛張開,程強反應敏捷,立即打算他,“銀素,既然不困,我給你講故事吧?”
“呃……我不是樂樂。”
程強撓撓頭,苦思冥想。
上頭給地。“你……”
“我想到了!”他才講了一個字,再次被程強打斷,“銀素,你要不要看跳舞?我跳舞給你看!”
李銀素目瞪口呆,愕然呆滯,“強,你是不是喝醉了?”
一會兒要唱歌,一會兒又要講話時,一會兒還要跳舞了,李銀素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他這麼強大的表現欲?
“我沒有喝酒,你不信你聞聞。”。
“那你的頭是不是被門縫夾了?”
此話一出,程強欲哭無淚,額頭綴滿了黑線,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有那麼不正常嗎?”
“只要是正常思維的人,都會覺得你頭腦不正常。”
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病房門被推開,急匆匆的身影走了進來,“銀素!”
欲哭無淚的程強走過去扶住了他的肩膀,“無情,我為了你除了身體,其他的都準備拿出來秀了。不過,銀素不欣賞。在我如此不要臉皮的獻身之下,成功阻斷了他們兩次目光交流,三次言語交流。”
對於他的彙報,沈無情直冒冷汗,乾笑道:“你實在太辛苦了。”隨即話音一轉,“你可以出去了。”
程強眨眨眼,“懂了!”他意味深長一笑,一把拽住了張雲崎的手臂,“假日本,走!我們去切磋切磋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