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清單交給樂樂,她最近迷上了捏橡皮泥,讓她捏給你。”
程強磨磨牙,“無情,你太夠意思了!”
“等改天樂樂成為了大家,這些就是無價之寶了。”沈無情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還認得出去的路嗎?需不需要我送你?”
“我是困,不是呆!”程強拿開他的手,獨自走了出去。
張雲崎後背貼著牆壁,把玩著手中的zippo打火機,一開一關,火焰在他的指尖忽明忽滅,幽暗的眼睛氤氳著一層冷厲的寒氣,他突然開口問道:“銀素怎麼出得車禍?”
“一場意外!”
“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聲音幽幽然,故意拖長了聲調。
“你什麼意思?”
“你不覺得剎車壞的非常蹊蹺嗎?”
沈無情的嘴角旋起一抹輕笑,“你調查得夠詳細!”
“銀素的事,我管定了!”張雲崎做不到對她不聞不問。
“即使知道,那又如何,所有的線索都被燒盡了。沒有證據,如何指控!”沈無情早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所以他才下令不準何姍姍進屋,不准她靠近李銀素。
張雲崎挑了挑眉,“沒有證據,難道不能製造證據嗎?躲得過一次,躲得了每一次嗎?你就願意讓銀素生活在危險之中。”
沈無情犀利的劍眉擰緊,深思片刻,喃喃道:“看來是要好好佈一個局了。”
白色的病**仰躺著一個人,她整個頭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起來,眼睛處只留下小小的一條縫隙,摳了兩個洞供鼻孔換氣,紗布緊貼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哎喲……好痛好痛……為什麼會這麼痛……你們醫生怎麼做的手術……”哀吟聲不斷,抱怨聲連綿。
護士聽不下去了,走進病房呵斥道:“麻醉過了當然會痛!你不要那麼多話,小心骨頭異位,肌肉組織移位!”
“我又不是第一次整容了!上一次整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痛,肯定是你們技術不精湛!”
“既然我們技術不好,那你為什麼還找到我們醫院,算了,要不全部拆了,你找好技術超高的的醫生重新整。”
何姍姍劍拔弩張起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要投訴你,我要去衛生局告這家醫院……”正在她長長大篇叫囂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語氣惡劣。
“是我!”低沉的悶聲響起。
她一愣,即使包裹了一層紗布,但是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霎時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故意粗聲粗氣地說道:“我把電話交給她。”隨即何姍姍的聲音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低柔嬌喃道:“無情,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馬上來東路的寶馬4s店。”沈無情應付了事一般,不願跟她多說一句話,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無情?”手機那頭傳來一片忙音。何姍姍跳了起來,忘記了臉上的疼痛,“無情居然給我打電話,哈哈……啊,我的下巴,下巴掉下來了……”她的笑容僵持在那裡,上手拖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