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抬起一隻腳,立馬放了下去,“死丫頭,你別太囂張了,以後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她氣沖沖地轉身離開。越想越是氣不過,雙手握拳,用力跺著腳,仰天叫喊著,“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何姍姍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走到車庫,邪魅的丹鳳眼掃視了一眼李銀素的車,一輛內斂的mini寶馬,沈無情替她換了車內的全部配製。她的上揚的眼角迸射出一縷冷厲的眸光,賊溜溜的眼睛四處打轉了一眼,發現周圍沒有人。她隨即從手提包中取出一把水果刀,車子的備用鑰匙懸掛在牆上,她用車鑰匙開了車蓋,在剎車線上劃了一刀。她四處張望著,若無其事的將水果刀收了起來,駕著自己的紅色法拉利離開。
聽氣下死。“李銀素,我倒要看看,你的小命到底有多硬!”
“樂樂,快點起床,上課又要遲到了。”李銀素習慣了沈無情早上為她準備好一切,現在他不在身邊,她各種不習慣,手忙腳亂。
“媽咪,樂樂今天不是又要遲到,是又要翹課了。”
李銀素眉頭一皺,“你又不去學校,理由呢?”
“小兔子叔叔不想去學校,我也不想去!”
明明是樂樂自己不想去,卻把責任推給一隻兔子,李銀素越來越佩服她強詞奪理的能力了,“你怎麼知道它不想去?”
“小兔子叔叔還在睡覺覺!”樂樂指指牆角的兔籠,“噓……小聲一點,不要吵醒它。”
“它上課也可以睡覺的。”
“小兔子叔叔上課的時候在書本上拉屎撒尿,老師很生氣。”
李銀素無比同情那個對著一隻兔子講課的老師,“樂樂,媽咪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裡要乖乖聽話,聽到了嗎?”
“遵命!”樂樂高興地跳了起來。
李銀素走出樂樂的房間,帶上了門。迎面,章秀琴風疾火燎走過來,劈頭就道,“小張呢?”小張是沈無情的司機。
“他陪著無情去澳洲了。”
“家裡沒有其他司機了嗎?”
李銀素搖搖頭,自顧自走下樓。
章秀琴立即跟上去,“你現在立刻馬上帶我去機場。”在整容界泰斗地位的整容大師李正煥來華開研討會,她想向他諮詢何姍姍應該如何整容。
李銀素頓了一下,“我不是你的司機吧?”
“你是我兒子的老婆,送我一趟,怎麼了?會遭到天打雷劈了嗎?”章秀琴囂張地說道。
“你不是一直不承認我是無情的妻子,現在需要利用我,就立馬承認了?”
“我的司機生病,不然會用得著你嘛!”她鄙夷地說道。
她劍拔弩張的態度,讓李銀素憋了一肚子悶氣,“坐我的車,實在太委屈你了,我幫你叫一輛車吧!”她一路朝著車庫走去,章秀琴步步緊跟。
“來不及了!”等到車開過來再去機場,就接不到李正煥醫生的飛機了,章秀琴心急火燎,直接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快開車,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