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沈無情和李銀素才走出房間。李銀素顯得疲憊不堪，哈欠連天，眼睛泛著惺忪，挽著沈無情的手臂，緩緩挪步往下走。
“媽咪，你待在房間裡是不是在馴狗？”樂樂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眸撲閃撲閃。
“呃……”李銀素頭轉向沈無情，尷尬地輕咳一聲，“你解釋吧！”這個女兒她教育不了了。
沈無情正色，肅目，冷厲地說道：“樂樂，我們只是在玩人體彩繪。”
“哦——”樂樂故意拖長了聲調，“我明白了，媽咪在你脖子上畫了一個狗圈，你在媽咪的身體畫了斑點狗狗的斑點。”
李銀素心頭一怵，隨即摸了摸脖頸，遮住了淤紅的吻痕，羞得臉色通紅了一片，低垂著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當然，沈無情的臉色也沒有好到那裡去，聽到李銀素嘴裡說出狗圈，是沉重的打擊。聽到樂樂嘴裡說出來的狗圈，是徹底的崩潰。不愧是一對母親，想法如此接近。
兩個相視一笑，笑得僵硬尷尬。
“老婆，你把樂樂教的實在太好了。”沈無情的聲音從牙齒縫中擠出來。
“湊合湊合！”
“安安，你打算怎麼教育？”閔若大見。
“放養，一定要遠離教授。”
“我覺得，更應該遠離樂樂。”
突然，空氣中飄來幽靈般的聲音，“總……裁……”蕭銘頹廢無力地挪動著小步子，緩緩飄了進來。
“哇！跟班叔叔，你的眼睛怎麼是紅的？”樂樂朝著在一旁靜靜看書的小圖大叫，“小兔子叔叔，你快點過來，快點快點！這裡有你的同類。家裡有兩條狗狗，兩隻兔兔，都快變成動物園了。”樂樂一句話，眾人大寒。
沈無情沉下了臉，“你來這裡幹什麼？”
“這個……”蕭銘放下一堆厚厚的檔案，“你的工作我都搬來了。總裁，你生病了，你生了什麼病？”他將沈無情上下打量了一番，沒有缺胳膊少腿，臉色也紅潤，神采奕奕然，一點也不像病人。
沈無情仰起頭，指指自己的脖頸上的淤痕，“看到沒有……”
“那是爹地的狗圈。”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樂樂打斷了他的話。
“噗嗤……”蕭銘沒有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隨即捂住了嘴巴。
這下子，沈無情徹底感到顏面掃地，繃了繃臉部肌肉，驀地轉過頭，瞪了樂樂一眼，“你怎麼沒有去上課？”
“因為今天要考試呀。”樂樂回答得理所當然，“老師害怕我會影響其他學生考試，就讓我回家了。爹地，我告訴你哦！其實，一開始我還不同意，然後老師就求我。”
“最後你怎麼就答應了？”
“因為老師答應了我的要求，把全校第一名的位置給我。”不考試，不用浪費一個腦細胞，還可以拿到第一名的位置，何樂而不為呢？
沈無情幽嘆一聲，“老婆，我們快點把樂樂嫁出去吧！”
李銀素點點頭，深表贊同。
李銀素穿了一件高領的襯衫，邊緣有一圈小碎花，典雅端莊之中又不是小女人的俏皮感。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裝，簡約的裁剪，大方的樣式，穿在她身上又多了一份幹練明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