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一發不可收拾,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來回回當搬運工,幾乎把這個羊村和狼村都搬了過來。很快,小圖的床被狼狼羊羊強勢佔領,連他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這讓小圖怎麼睡覺?
小圖拽著幾隻羊的耳朵,跑過去,扔在樂樂的**。樂樂搬運過來,小圖拿過去,一晚上,兩個人就幹這個事了,等他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天空已經轉為深藍色,東方的啟明星嶄亮耀眼。兩個小傢伙倒在羊群中呼呼大睡,小圖一腳喘著懶羊羊,頭枕著紅太郎的平底鍋。樂樂蜷縮著,雙手放在粉嘟嘟的臉頰下面,趴在喜羊羊的懷裡甜甜地睡過去了。
那邊兩個小傢伙搬運地正起勁的時候,這一頭的氣氛卻異常凝固。
沉寂冷凝的空氣中散逸著幽藍色的光亮,細碎的光沙輕柔地散落下來,突然,闃靜的空氣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要碰我!”李銀素不悅地嘀咕了一聲,將身後探過來的那隻大手掌揮打掉。
“老婆,你的大姨媽又來了嗎?我記得它老人家才走了沒幾天……”
李銀素背對著他,“你的大姨媽才來了!”
“老婆,我沒有大姨媽,不過,倒是有一個小弟弟。”沈無情抓住了她的手。
李銀素感覺他手掌的溫度發燙灼人,驀地將手抽出來,立即嘆息一聲,鎮定地說道:“不知道小圖睡了沒有,習不習慣……”說著,她要翻身起來……沈無情伸手打開了床頭燈,明亮的光芒瞬間佈滿了房間每一個角落,“老婆,你在躲避我?”
“哪有,有嗎,怎麼會呢?”李銀素給他一些模稜兩可的答案。
“我知道了……”沈無情拖長了聲音,他調節一下燈光,把房間的光亮跳到半明半暗,昏黃的亮度。隨後翻身下床,慢條斯理地從上面開始解開蠶絲睡衣的鈕釦。鋼筋鐵骨般的手指緩緩滑過他的胸肌,一顆接著一顆的鈕釦突然解開——
他裡面居然穿了一件半透明鑲嵌著兩片的緊身衣,衣服緊緊貼著他健碩的身材,領口大敞,慷慨地露出一大片泛著小麥色光亮的肌膚。
“啊!”李銀素震驚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隨即捂住了嘴巴,水潤的眼眸瑩動閃爍著笑意。
沈無情脫下睡衣,振臂一揮,朝著李銀素的方向扔了出去。隨後褪下了睡褲,裡面早就穿好了黑色的緊身舞褲,腳用力一踢,褲子漂移到了牆腳。
他隨手捋了一下頭髮,將額前的劉海撩到了後面,露出了英挺的額頭,一下子褪去了商場上的內斂沉穩的一面,顯露出不羈的狂野。
“《mas~que~nada~sergio~mendes》”沈無情打了一個響指,標準地葡萄牙語發音,嘴角一勾,噙著惑人的邪惡壞笑。
“你叫我播放?”李銀素愣愣地指指自己。
“我的手機!”
“哦!”李銀素手忙腳亂地拿起他的手機,結果發現他的手機中只有這麼一首歌,看來他是特地準備的,當然,從他身上那件貼身的衣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