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可憐,就讓你在嘴上逞逞能吧!我累了,你走吧!”
“閔夢馨,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莫安妮咬牙切齒地說道,忿然轉身離開。
“砰!”門重重地被摔上了,閔夢馨看著她徒然消失的身影,嘆息一聲,“我到要看看,你還能怎麼跟我沒完!”
莫安妮一走出閔夢馨的病房,她沒有馬上離開醫院,而是都護士站偷了一件護士服,戴上護士帽和口罩,端起一個托盤,裡面隨便放了一些藥品。她朝著閔夢馨原來病房的方向走去。
保鏢說得沒錯,病房門口被記者裡三層,外三層包圍住了。她垂下頭,憋著聲音,推推攘攘走進去,“對不清,請讓一讓……”
記者蹲了一天的點,一丁點的新聞也沒有跑到,他們回去不好向老闆交代,一看到護士,立即振奮起來,圍包圍了她。
“閔夢馨住院期間,莫安妮探望過她嗎?她們兩個人是和顏悅色,還是劍拔弩張……”
莫安妮低著頭,喃喃低語,“對不起,我不知道。”
記者知道一名小護士應該不瞭解什麼內幕,就從她知道的事情挖掘新聞價值,“閔夢馨現在的傷勢如何,傷的是左屁股,還是右屁股……”
“病情是病人的**,抱歉,無可奉告。”
才十幾步的路,從人群中艱難地擠出來,莫安妮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歷經了千辛萬苦,她終於走到了病房門前,從口袋中掏出從護士站偷的鑰匙,一開門,快速閃身走了進去,在記者將攝像機鏡頭對準門縫,想要拍些畫面的時候,“砰——”莫安妮已經及時將門摔上,鎖住了。
莫安妮舒了一口氣,就站在門口,取出手機,播放剛剛的錄音,音量調到最大——
“閔夢馨,你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要陷害我?”一聲大吼在凝滯的空氣中化開。隔了一層的木門,穿透了出去。雖然外面圍堵了大量的記者,聲音嘈雜,但是前排的記者被後面的人推得臉緊貼在了門上,立即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大吼聲。
“噓……”記者發出聲音,“剛剛進去的是莫安妮,裡面肯定有新聞,安靜一點!”
記者頓時安靜下來,有點新聞線索當然要抓住,總好白白蹲點一天。他們紛紛把手中的話筒遞到前面去,幾十個話筒齊刷刷地對準了木門的門縫,將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儘可能的放大。
即你音聲。所有記者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靜靜地聆聽著,人手一隻筆,一本本子,快速將對話的要點摘錄下來。“阿嚏……”一名記者一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立即換來一眾記者的橫眼,他立即咬住雙脣,羞愧地低下頭。
莫安妮也將耳朵緊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顯然她的計劃成功了,嘴角旋起了肆意的笑容,心底發出陣陣暗笑:閔夢馨,我這就告訴你,什麼叫鹹魚翻身,什麼叫絕處逢生。玩計謀、耍伎倆,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