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情深思片刻,估計他的感受,隨便給他安排一個任務,“你在醫院監督閔夢馨的一舉一動。”
“為什麼?”
“她要耍什麼陰招,你可以及時告訴我們。”
蘇鋒點點頭,“我回去就在她的病房裝上個竊聽器。”說她現這。
李銀素洗好澡,走出來。她穿上了湖藍色的雪紡紗裙,一層一層的輕紗宛若雲翳披散下來,瑩白的肌膚沾染著點點水光,反射著有人的色彩。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髮梢滴落著滴滴晶瑩的水珠。
沈無情抓起一塊毛巾走上前,擦拭著她的頭髮。
李銀素從他手中奪過毛巾,“你快進去洗一下,全身溼答答、粘糊糊,肯定不好受。”
“我沒事!”沈無情搶回毛巾,繼續擦著她的溼發。他知道她體質弱,披散著潮溼的頭髮容易患上偏頭痛,公司裡又沒有電吹風機,他執意要親手將她的頭髮擦乾。
程強看不下去了,嘆息道:“喂!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三個孤家寡人的感受,能不能不要在我們面前秀恩愛?”
“無情,我們是在秀恩愛嗎?”李銀素納悶地問道。
“擦個頭發而已,秀什麼恩愛。”
“唉……恩愛的最高境界就是化有形為無形。”
李銀素羞紅了臉,輕咳兩聲,正正臉色,“其實,化妝室裡有監控錄影,可以調出當時的畫面,雖然當時場面混亂,聲音嘈雜,但是她囂張跋扈的畫面還是可以看得清楚。”
“銀素,你不要擔心,我們幾個出馬,保證將這件事情搞得妥妥當當!”程強拍拍胸膛保證。
“閔夢馨背後的策劃團隊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先擺出弱勢的姿態,引起大眾的同情。我們如果動作太多,則會認為我們在步步逼迫她,大眾則會更加傾向於她弱勢的形象;如果我們不予理會,則會認為我們理虧,無法推卸這個罪責。”沈無情理xing地分析著這件事,深邃的眼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所以,在她沒有站出來,公開承認‘promise’欺騙她、利用她、傷害她之前,我們也只能透過媒體的第三方力量來制衡……”
單簡嘴角噙起邪魅的冷笑,幽幽然點頭,贊同沈無情所做的決定,“今天聽了這個故事,明天,所有的報刊媒體將上演另一個版本!看她的故事編纂地精彩,還是事實真相更有說服力。”
一間偌大的豪華病房,裝潢典雅精緻,華麗的碎花牆紙透著歐式的典雅大氣,同時也給病人帶來舒心感。跟她有過合作的公司,還有她的粉絲送來的鮮花和禮物堆積在病房裡,快要堆放不下了。
病房門口站著兩名保鏢,莫安妮一走到門房門口,保鏢朝她點點頭,立即為她推開門。p2sh。
“夢馨,你有沒有覺得好一點了?”
閔夢馨的盆骨裂了一條縫隙,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全身都不得動彈一下。傷筋動骨一百天,她至少要躺上一個月,到時候她真的怕全身筋骨都僵硬了,肌肉也開始萎縮了。最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她現在不得不依靠扁馬桶來解決拉撒問題,她這麼高傲的人,接受這種東西,的確對於她是天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