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素專注地盯著，時不時點點頭，不懂地地方再諮詢了一遍。
而站在她身旁的閔夢馨連衣服都沒有換，化妝師趕緊給她上妝，她時不時抱怨著，“粉底太厚了……我從來不用這種顏色的眼影……眼線怎麼畫的，歪歪扭扭，好像蚯蚓……”她只顧自己的妝容，到底有沒有聽到編導的話，誰也不知道。
閔夢馨脾氣火爆，驀地搶過化妝師手中的眼線筆，悠悠然轉頭，揚起下巴，“李大總裁，貴公司很窮嗎？從哪裡請來的這麼爛的化妝師？”
那名年輕的化妝師，嚇得臉色煞白，眼底蒙上了一層水汽，瑟瑟地看著李銀素，“總裁……我……”
“沒事！你去給其他模特上妝。”李銀素右手的指尖輕輕地敲打桌子，做這個動作表示她的隱忍，她斂了斂眉，“閔小姐，怎麼沒有自己帶化妝師？”
“合約上寫明，我要自己帶化妝師走秀嗎？你知不知道，模特的妝容會影響到對服裝的詮釋，你聘請下三流的化妝師，不就是在拉低‘promise’的檔次。”
平時，閔夢馨出門逛個街都要把化妝師帶在身邊，時不時給她補補妝，讓她以最美的姿態面對大眾。今天這麼重要的一場走秀，她帶了四個助理，就是沒有帶化妝師，很顯然，她分明就是想要找李銀素的麻煩。
“抱歉，我請不到能滿足你高標準嚴要求的化妝師！要不，我給你換一個化妝師，要不，你就素面上臺。”李銀素態度強硬。
閔夢馨將眼線筆扔在了化妝鏡上，“我不上臺了，我也不當這個代言人了！”
李銀素臉色一沉，咬咬牙，“可以！毀約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promise’還沒有釋出新裝，就有一筆客觀的收入，真是開門紅。”
閔夢馨以為用代言合約相要挾肯定可以滅滅她的氣焰，讓李銀素低聲下氣地求她，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強硬，寧願魚死網破，也不讓自己退讓一步。她這一步，徹底走錯了，現在她把自己逼入了兩難的絕境，如果留下來繼續代言，她的面子掛不住；如果瀟灑地一走了之，扔給她一個爛攤子，的確解氣，不過她要支付三千萬的毀約金。
“這個……”閔夢馨吱吱嗚嗚，不知道如何是好。
“閔小姐，對不起，我來晚了，你不要發火了。”她的一名助理小跑過來，“我馬上給你化裝。”這名助理其實就是在給閔夢馨臺階下。
“時間不多了，快點！”
李銀素見她不再無理取鬧，她轉身對舞臺編導說道：“你把流程再仔仔細細給閔小姐說一遍！”說完，她在眾人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哇啊，她就是‘promise’的總裁啊？氣場真強大！”
“聽說‘promise’是她的丈夫送給她的，以‘promise’為禮物，實在太浪漫了。”
……
竊竊私語聲透著濃濃的羨慕。
閔夢馨冰寒的眼睛中跳躍著怒火，她聽不下去了，揮揮手，“不要化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她掏出一支香菸，嫣紅丹蔻尖夾著，正準備點燃，遭到了工作人員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