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素,我覺得你現在越來越……”
“聰明可愛?美麗動人?賢良淑德?”
沈無情低低地蹦出三個字,“欠教訓!”他的大掌立即邪惡地探入她的裙底……
“喂!你幹什麼?不要啊……今天,真的不要滾床單了……可不可以……親愛的無情沈,放過我……”李銀素漸漸屈服在他的yin威之下,姿態漸漸放軟。嬌柔地聲音迴旋飄蕩在闃靜寂冷的空氣中,激起濃濃的ai-mei浪潮,一層一層,源源不斷……
門外,三個大腦袋,豎起耳朵聆聽著,一個小腦袋瓜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湊熱鬧,小耳朵緊貼著門,納悶地問道:“什麼叫‘滾床單’啊?”
突然響起的稚氣聲音,嚇了他們三個一大跳。
“樂樂,你怎麼在這裡?”
“笨叔叔,你知道什麼叫‘管床單’?”樂樂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手裡抱著一隻美羊羊,天真無邪的水眸凝視著他,透著求知的yu望。12123671
不能催熟祖國的弱小花朵,“滾床單,顧名思義,即使身上捲了一條床單來回滾。”
“哦!我懂了。”樂樂匆匆離開。
單簡佩服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解釋得真好!”
程強醉得不清,他趴在門上沉沉地睡著了。
一轉眼,樂樂又跑了出來,不過這次她的手上不是美羊羊,而是一條小床單,她用床單將自己包了起來,倒在地板上來回滾,“笨叔叔,這個就是‘滾床單’吧!”樂樂在地上滾得不亦樂乎。
嘎嘎嘎——蘇鋒頭頂飛過一排烏鴉。
單簡嘆惋一聲,“鋒,你誤人子弟了。”
李銀素遭到沈無情的一番“教訓”,後果就是,腰也酸、背也酸、腿也酸,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每一塊肉都好像剛剛從酸醋中撩起來。她身上的傷痕已經夠多了,他還殷勤地往上加,手捏出來的淤青塊,牙齒咬出來的整齊牙印,吮-吸出來的粉粉草莓……她身上沒有一片玩好的肌膚了。從“教訓”後的痕跡就可以看出來,這次的“教訓”有多嚴厲激烈,好幾次她都快被刺激地瀕臨昏厥。
“咚、咚、咚、咚……”門口持續不斷傳來敲門聲。
李銀素被吵醒,迷迷糊糊的雙眼好像被膠水緊緊地粘合在了一起,撕都撕不開,慵懶地呢喃一聲,“無情,去開門。”
一夜的賣力地□□,他即勞心又勞力,當然疲憊不堪。結實健碩的雙臂圈住她的細腰,他發出一聲悶哼聲,“銀素,隨他去吧!”
“可是好吵。”
“睡著了,就聽不到了。”
關鍵是聽著這麼劇烈地敲門聲音,她怎麼睡著,他的話根本不符合邏輯,李銀素不禁懷疑,“你開始講夢話了嗎?”
“沒有……”低沉的聲音散逸出濃濃的鼻音。
“咚、咚、咚、咚……”敲門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好像在打鼓,節奏飛快。
“無情,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開門。”李銀素拿出來妻管嚴地架勢,嚴厲地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