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守婦道的人,她沒有資格掙扎,他討厭她和那女子做著同樣的事情,憎恨和憤怒讓沈無情失去理智的狠狠的扇了李銀素兩個耳光,並大罵她是賤人,裝清純。
身體卻因熊熊燃燒的烈火而顫抖著,直到找到突破口,將自己的剛強再一次傾入了那具陌生的軀體,演繹著一場不尋常的夫妻交、歡。
第二次的侵入,依舊讓李銀素痛的緊咬著牙關,兩隻小手死死的揪住被單,隨著疼痛的開始,她絕望的停止了掙扎,任由著如餓狼般的沈無情在她身上瘋狂的索取著。
待沈無情**、亂粗喘聲停止後,退出她的身體,倒在一旁滿足的喘息著,再看看李銀素,早已經淚流滿面了,不卑不亢的捲縮在角落裡,身子因疼痛而微微的顫抖了。
沈無情內心突然泛起一絲莫名的酸楚,悔恨也跟著油然而生,因為,他能感受到,她的痛是真實存在的,她的掙扎是竭斯底裡的。
沈無情睨著那具出水芙蓉般的酮體,怎麼看都不像是被男人蹂/躪過的,那雪白的肌膚、豐滿欲滴的雙、乳,纖細勻稱的肢體……,沈無情頭一次如此認真的欣賞著一個女人的酮體,突然有一種想納為己有的衝動。
或許是他想太多了吧,她並不是那種守身如玉的女子,畢竟,五年前就懷了個野種,還真實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沈無情突然嗤聲冷笑,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她是冰清玉潔的女子也好,她是夜店裡綻放的紅玫瑰也罷,與他何干?
於是,沈無情長嘆了一口氣後,靠在床的靠背上,深邃的雙眸空洞的睨著那盞明亮的水晶吊燈,黯沉的道:“還是把離婚協議簽了吧,不然我很難保證以後會如何變著法子□□你。”
李銀素蠕動了一下身子,要籤麼?這回吃的虧還不夠麼?他是個惡魔,他真的會無休止的凌虐她的。
這時,臥室的門口突然晃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門突然被打開了,她瞪大雙眸睨著大**兩具**的身體,氣結的驚呼一聲:“你們……。”
這張床她都還沒睡過,沈無情就讓李銀素這個賤女人先睡了,看來這個女人說的沒錯,她只要一天不簽下離婚協議,她就永遠都被李銀素踩在腳下,只是她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做出滾床單的事情來。
以倩的突然出現,並沒有**的兩人有任何的訝異,沈無情冷睨著以倩,沉著冷淡的說:“我們在履行夫妻義務,真抱歉讓你久等了,還有,誰給你這個權力,不敲門就進來了?”沈無情的臉上明顯有了不悅的表情。
以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一句對不起都沒有,還責怪起她來了,她怎麼會活的如此悲哀?
三番兩次的被沈無情不當回事,三番兩次的讓李銀素看笑話,她情何以堪?
她可以失敗,但決不能敗在李銀素的手裡,於是,以倩正想上前去將李銀素大卸八塊的時候,突然心下又一想,不行,要是當著沈無情的面做出這麼損失形象的事情來,一定會讓沈無情更加的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