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素的眼睛頓時溼潤了,“無情,他沒死!”
“暫時死不了。”
“他在哪裡,你快帶我去。”
“我住的地方。”
李銀素疑惑不已,“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我當然有自己的目的。”年紀小小的他,城府已經頗深。
“你要的是繼承人的位置,只要我和寶寶順利離開這裡,一切都是你的了,再也沒有人跟你搶。”興南興南風。
山本燁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嘀咕道:“你知道就好了,幹嘛說出來。”
水聲淙淙,風聲呼呼。
慕來她就。山本燁一的處所環境清幽,其他地方的院落種植著大量的紅楓,而這裡卻全是竹子,大大小小的竹子簇團相擁,錯落有致。相比於紅豔濃麗的紅楓,墨綠色的竹子將環境渲染地更加清靜寧和。
李銀素迫不及待,一路她都是小跑,氣喘吁吁地衝入房間,看見單簡他們圍繞著床榻上的沈無情。
“無情傷得重不重?”她急切地詢問道。
蘇鋒正在給他包紮著傷口,“都是一些皮外傷,不過他現在發著39.6度的高燒,之前的槍傷的傷口有點發炎了,淋過寒雨,加上身體虛弱,才造成高燒不退。”
“銀素,你放心,有鋒在,一定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無情。”程強嬉皮笑臉道。
“你們帶在這裡是不是太危險了?”李銀素憂心地四處看了一眼。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剛剛那個小屁孩說,他的乾爹派出了所有人去搜山了。”
山本燁一鋒利的銳眼瞪了程強一眼,“你才是小屁孩,我有名有姓!”
“幾歲的小屁孩,裝什麼小大人,一點都不可愛,連樂樂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他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口徑比較小的手槍,緩緩抬起對準心目中的額頭,“不準叫我小屁孩,聽到了沒有!”
程強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槍,“一把手槍就想嚇唬我,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大……”
。“啪!”山本燁一面無任何表情,快速扣下了扳扣,而此時,他的手槍正不偏不倚地對準了程強的眉心。
他嚇得雙目瞠大,眼神直愣愣的,彷彿七魂丟了魄。他的全身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哈哈……”山本燁一捂著嘴大笑,這個時候他才顯露出孩子的天真爛漫無邪的本性。
“嘻嘻……”其他人紛紛掩嘴竊笑。
山本燁一的手中並非一把真槍,而是一把玩具槍,槍聲跟真槍無差別,外形簡直可以以假亂真。玩具槍射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朵玫瑰花,直直地黏在了程強的額頭。
“死小鬼!”心目中咬牙切齒,扯掉額頭上的玫瑰花,追著他滿屋子跑。
看著他們兩個人追逐吵鬧,李銀素壓抑的心一下子舒緩了不少,最最主要她知道沈無情沒事,她徹底舒了一口氣,揪緊扭曲變形的心臟漸漸恢復了原樣。
“一切都是因為我。”李銀素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手輕柔地撫過他慘白憔悴的面頰。冰涼的手觸碰到他滾燙的肌fu,感受著他灼燒般熾熱的溫度,她的自責懊悔感一層一層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