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李銀素全身溼透了,日本緯度高,氣候更加寒冷,一陣寒風颳來,李銀素打了一個寒顫。
“你不是要水嗎?我就給你水啊!”
“這裡還有一桶,你還要不要水?”
“哈哈……誰讓你對少主凶的,活該!”
“這次給你小小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
他們七嘴八舌嬉笑嘲諷著。
李銀素凍得渾身發顫,一抬眸,視線緊繃,斜睇地看著她們,她拎起腳邊的一桶水,朝著她們的身上潑去,“我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教我!”
她們一邊躲閃,一邊找水桶潑李銀素,頓時水花四濺,水聲雜亂,叫喊聲不斷,場面亂作一團。
“住手!”一聲嚴厲的威嚇聲響起,女傭全身一顫,立即放下手中的水桶,排著一對站立,噤若寒蟬地垂下頭。
李銀素擦擦臉上的水滴,冷淡地瞥了山本雲崎一眼,懶得跟他講一句話,轉身走向房間。
“烈,帶她們四個去後山。”後山是一個亂葬崗,只有死人才會去哪裡。
女傭嚇得全身顫慄,紛紛跪下,“少主,饒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眼淚啪嗒啪嗒砸落在地板上。
“你們知道錯在哪裡嗎?”
卡哇伊的臉蛋梨花帶雨,紛紛搖著頭。
“她是夫人。”
“可是,她對您……”第一個潑李銀素一身水的女傭不解地說道。
“砰——”山本雲崎給她一槍,直接射中了她的額頭,一注鮮血流淌出來。
看著同伴倒下了,其他女傭嚇傻了,低著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
聽到了槍聲,李銀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看到地板上倒下了一個女傭,絲絲血水在地板上逸開,她慍惱地睇視著山本雲崎,“還不快叫救護車!”
“已經不用了。”
“你一天不殺人,就手癢癢嗎?”
“她們欺負你,這就是下場!”
“誰說她們欺負我的?你那隻眼睛看到她們欺負我了?我跟她們潑水玩,難道不行嗎?”李銀素看著跪在地板上瑟瑟發抖的女傭,“你們起來!”
她們已經嚇得七魂沒了三魄,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既然夫人讓你們站起來,你們幹嘛還跪著?夫人生著病,你們卻讓她玩水,各罰二十鞭!”
一接令,她們三個倏地站了起來,低垂著頭,“謝謝少主,謝謝夫人。”
“我才不是什麼‘夫人’,以後也不准你們叫我‘夫人’!”李銀素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是,夫人!”三個人齊刷刷地說道。
山本雲崎突然開口,“跟我來!”
“去哪裡?”
他沒有回答李銀素,緩緩起身,自顧自走向庭院的一條幽靜小道。
“會不會帶我去見寶寶?”李銀素喃喃自語,頓時眼睛中燦然一亮,跟了上去。
日式的庭院沒有中式那麼大氣,小小的羊腸小道,一座彎曲的小巧,一塊石頭拼成的假山。雖然小,但是精緻別雅,移步換景。現在的楓葉顏色最紅豔,一簇簇,一團團,燦爛如火,美麗如霞。微風一吹,幾片葉子從樹上脫落下來,在空中大繞了幾個圈,最後迴歸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