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聯絡好了做親子鑑定的機構,你提供多多的血液給我。”
“好吧。”蘇鋒沉眸漸漸下移,看到他手心的嫣紅,他目光一滯,“你的手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蘇鋒拽起他的右手,細細檢查,“雖然已經止血了,但是傷口還是很深,最好縫上幾針,不然不容易癒合。”
“我沒有那麼脆弱!”
三個人面面相覷、擠眉弄眼一番,倏地一下站了起來。蘇鋒飛撲上去奪走了他手中的酒杯,程強和沈無情則一左一右將他包夾起來,拽著他的胳膊,押解犯人一般把醉醺醺的沈無情放外拖。
沈無情頭腦昏沉,腳步虛浮,步子本來就踉踉蹌蹌,他沒有氣力來反抗,被他們拖上了車。
到了醫院,直接將他送到蘇鋒的辦公室。但蘇鋒卻不急著給他的傷口消毒縫針,而是取了一隻針筒。
“你要給我打針?”
“消炎針。”蘇鋒隨口編了一個。
“我的傷口沒發炎吧!”
“防患未然。”蘇鋒走到他的面前,“手臂!”
“在傷口上用點碘酒就好了。”
“治標不治本。”
見沈無情遲遲不肯將手臂伸出來,單簡喝程強立即出手將他壓住,把手遞給蘇鋒,“快打!”
蘇鋒動作嫻熟快速,細細的尖針沒入他的血管中,透明的**緩緩地注入他的身體
“你們是我的兄弟嗎?簡直是在給我用刑”沈無情感覺眼皮逐漸沉重起來,一團濃濃的煙霧籠罩過來,越來越濃,越來越黑,最後周圍的聲音消弭了,跌入暗黑。
“鋒,他怎麼昏過去了?”程強搖搖他,毫無反應。
“剛才我打的不是消炎針,是鎮靜劑。”蘇鋒開始給他抽血。
“你這是”
“從醫學的角度來講,多多和他成父子的概率很小,我先給他們做一個親子鑑定,確定一下。”
“假如被證實了怎麼辦?無情會恨死了銀素,恐怕以後,銀素會過的很辛苦”程強憂心不已
單簡沉眸斂緊,“我們換了多多的血液吧!”
章秀琴在家裡越想越生氣,她居然被一個小孩如此捉弄,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非要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她就是這種人,自己絕對不能吃一丁點的虧,即使吃了,也要加十倍的彌補回來。
樂樂已經上幼兒園了,前車之鑑,她不敢貿貿然就上門,所以他這次找到樂樂所上的幼兒園。
幼兒園裡一片歡聲笑語,一個個小孩子綻放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笑顏如花般燦爛。
“樂樂,你能不能當我的女朋友?”一個小男孩拿著一朵小野花走到樂樂面前。
樂樂手託著下巴,烏黑髮亮的檀眸轉了一圈,嘆息地說道:“鄭子軒,你來晚了?”
“你有男朋友了?”他痛苦地驚叫一聲。
“這倒沒有,只不過你已經是我班最後一個來說這句話的人了。”
“難道我不好嗎?”
“看你這麼有誠意,算了,你就38吧!”
“38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