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了一會兒,我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她即使站在門口,你也不應該出去。”沈無情只要一想到,萬一章秀琴朝著她飛撲上去,推她一把,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到現在他還是心有餘悸。
李銀素撇撇嘴,“因為我離過一次婚,就成了人人得以誅之的賤女人了嗎?就要忍受她的謾罵了嗎?”。
她的話語讓沈無情的心揪了起來,一陣一陣發痛,他輕輕地揉揉她的臉頰,“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不是你的錯。”李銀素水靈的眼眸一黯,“如果我沒有結過婚,或許就大不相同了。”
“傻瓜。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有樂樂這麼可愛的女兒了。別人的眼中存在誰配不上誰,而在我們心中明確知道誰適合誰。”
李銀素不安浮蕩的心漸漸平穩下來,再次被繩栓牢牢捆綁住信念,堅信只要堅持下去,她一定可以幸福。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去了一趟醫院,章秀琴回來後嘴裡重重複復只會說這一句話。一邊喝著悶酒,一邊叫嚷不喋。
門突然被推開,何姍姍走了進來,迫不及待地問道:“媽,怎麼樣?有沒有見到那個女人,有沒有推她流產?”
“見是見到人了,唉……”她長長地幽嘆一聲,“被四個人嚴嚴實實地圍堵住,連她一根手指頭也碰不到,卻被她羞辱了一番,吃了一肚子的氣。”
“我早就說了,能把無情騙得團團轉,那個女人肯定不簡單,心機重,花樣多,手段毒。我們這麼善良,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姍姍,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無情上當受騙?”
何姍姍丹鳳眼中幽光一閃,“我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讓小人得意。我今天特地找人偷了這個……”她從手提包中取出一條粉紅色的裙子。何姍姍已經不敢再踏入小朵農場,只好叫專業小偷去偷。
“這個裙子有什麼用?”章秀琴困惑不已。
“這條是李銀**兒的裙子,那對我們就大有用處了。”何姍姍冰寒的目光中夾著著陰戾的冷笑,他湊近章秀琴的臉頰,“我們只有這樣……”
章秀琴再次來到醫院,不過這次顯得偷偷摸摸多了,她戴了一副墨鏡,脖子裡圍著一條絲巾,她一隻手捂著臉,時不時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言琥濾尖伐
看見護士朝著李銀素病房的方向走去,她迎面走過去,走到她們面前的時候,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她快速將蕾絲紗裙纏在護士的鞋子上。
“你怎麼了,要不要緊?”護士急忙詢問。
章秀琴緩緩站起來,捂著臉大聲咳嗽,“沒事沒事,咳、咳……”。“你小心一點,你是哪個科室的病人,要不要送你過去。”護士好心地問道。
“不用不用。”章秀琴連連揮手,立馬溜走。
“奇怪了,看她腳步還挺穩健的,怎麼這麼容易就摔跤呢?”一名護士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