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大範圍到臨近的幾個城市,樂樂的病需要用藥,從醫院開始找。”
“巴巴爸爸為了阻擋汙染的河水漫過來,他變成了一個堤壩”李銀素斜倚在樂樂的小,一手捧著一本書,一手輕柔的梳理著樂樂的絲絲秀頭。
樂樂則枕著李銀素的,雙目緊閉,睫毛又長又翹,宛若蟬翼,樂樂的呼吸聲淺淺的,宛若蚊蚋。
李銀素輕輕地闔上了書,小心翼翼地拖住了她頭,抽出自己的腿,將枕頭放在她的臉蛋下面,替她蓋好被子。
她走出房間,看到張少東斜倚在沙發上睡覺,客廳裡暖氣不足,空氣溼冷冰寒。雖然他是做過很多對不起她的事,但他畢竟救了樂樂,李銀素處於善意,取了一條毛毯替他蓋上。
張少東眼瞼微微一顫,驀地彈開眼睛,怔然凝望著她,嘴角緩緩上揚。
李銀素一見他醒過來,馬上收回毛毯。這一個多月來,她吝嗇著臉上的表情,面對他,李銀素除了冷淡就是疏離,彷彿他們只是住在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你現在懷了孩子,容易累,需要多多休息。”
“我的身體,我知道。”李銀素冷漠相對,能保持心平氣和,這已是她最大的忍讓了。李銀素感激他救了樂樂,感激他能讓她生下沈無情的寶寶,但僅僅憑這兩件事,可以無法彌補他過去所做的那麼多錯事,也無法撫平他造成的那麼深的傷害。
張少東已經習慣她的冷眼淡語,“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李銀素害喜特別厲害,只要一聞到油膩的味道就噁心反胃嘔吐,吃進去的估計還沒有吐出來的多。這段時間,她又清瘦了不少,還嗜睡健忘。
李銀素始搖搖頭,“謝謝關心。”她終跟張少東保持著淡漠的距離,用客套的話語令兩個人變得更加生分。
“叩!叩!”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張少東先她一步走過去,開啟門,臉色倏地一緊,冰冷地問道:“你怎麼來這裡?”
“來欣賞欣賞你的金屋是怎麼藏嬌的。”張柔推開他,直接走了進去,環顧四周,打量著這間充滿田園味的小屋。
張柔的身後跟著魁梧彪悍的馮檜,最近風聲沒有那麼緊了,張柔就找上他,替她壯壯膽。
“你來得正好,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擬定好了,結婚期間,我買的房子、車子、基金、股票和所有存款都給你,這樣你和叮叮咚咚就有生活保障了。”
張柔紅豔的脣瓣冷魅地勾起一絲哂笑,“你想這樣就離婚,是不是把我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跟她一樣蠢嗎?說離婚就離婚,還傻乎乎地一分錢都不要。”
李銀素看到她凌厲的視線中噴發著怒火,她站在沙發後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你站住!”張柔大喝一聲,“真是諷刺,都說十年風水輪流轉,你看看,我們才過了五年,我們的角色就徹底對調了。你說,是你長進了,還是我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