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堪比雷聲滾滾,緊隨著,響起了叫囂聲,“無情,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快給我出來,你不出來,我一直賴在這裡不走……”
程強捂住了耳朵,“無情,怎麼辦?那個潑婦要賴著不走了,經她一番咆哮,我擔心以後留下後遺症,從此食不能下嚥,睡不能安眠,腰痠背痛,四肢麻痺,全身**,一句話喘五口氣……”
“你當是生化武器啊!”
“這叫聲簡直比生化武器更毒!應該是古代失傳已久的獅吼功,吼一聲,就能讓人渾身的筋脈盡斷。”
“給蘇鋒打個電話,讓他來收精神病病人!”
程強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高!還是你厲害。”
“是我有腦子,好不好。”變相罵程強沒有腦子。
程強撥通了蘇鋒的電話,卻聽到了單簡的聲音。他驚愕地大叫一聲,“什麼?今天安排給樂樂動手術了?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沈無情彈跳了起來,“什麼給樂樂安排手術?樂樂怎麼了?”
程強將外套扔在他的身上,“總算熬到姓張的那個賤男進手術室了,現在可以將一切告訴你了。樂樂患了先天性肝豆狀核病變,銀素的肝不適合移植,只能用張少東的,但是他有要求……”
“逼銀素離開我?”沈無情震愕不已,澄亮的深眸幽閃著黑曜石般的碎光,心間仿若有一灘辛辣的苦水正慢慢沁入他的血肉,一點一點蔓延至全身。深深的愧疚好似藤蔓將他緊緊地捆束,剝離著他的血肉,蠶食著他的筋絡。
“對!一切都是那個姓張的賤男乾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如果,我早點知道,就不會跟何姍姍結婚,就不會傷害她。”再她軟弱無助的時候,他不是在她身邊默默支援她,而是再她已經傷痕累累的傷口上捅上一刀,這跟儈子手有什麼區別。
程強拿起鑰匙,“你以為我們想要瞞著你嗎?張少東那麼下賤,要是不安照他說的做,他一走了之,不救樂樂怎麼辦?”他指指門口,“外面的潑婦怎麼辦?”
“現在哪還有時間理會她!”
程強安排作戰計劃,“我負責開門,攔住她,你快點衝出去,等一會兒在醫院會合!”
沈無情點點頭,“你開門吧!”
他快速推開門,一把揪住了何姍姍的手。沈無情快速衝了出來,一路朝著電梯跑去。
看到了沈無情,何姍姍激動地想要追過去,卻被程強牢牢拽住,她只能大聲叫喊,“無情,你不要走!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
眼睜睜的看著沈無情不如電梯,何姍姍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瞪了程強一眼,警告道:“你再不放手,我告你非禮!”
“我會非禮你?”程強戲謔地輕笑一聲,“除非我眼睛瞎了!”
“你……”冷幽的目光灼灼地射向她,何姍姍開始解開身上衣服的鈕釦。
“喂!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