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打開了,一名婦產科醫生走了出來,“那個那個”實在難以啟齒。
“你吱吱嗚嗚個什麼,倒是快說啊。”沈無情朝她狂吼一聲。
“其實,裡面那位小姐,她沒”
聽到這裡沈無情心沉入了谷底,喃喃自語,“沒了,又沒了”他朝醫生咆哮,“為什麼你沒有保護孩子。”
“先生,你先冷靜一下,聽我把話說完。其實她並沒有懷孕。”醫生避免再次產生歧義,一口氣把話說完。
沈無情全身一震,怔愣了幾秒才緩過神來,“不對啊,那銀素為什麼會流血?”
他身旁的蘇鋒已經臉色鐵青,搖著頭嘆氣,“兄弟,你知不知道女人每月都會有一位親戚會來看望她們?”
沈無情赫然頓悟,鬧出這麼大的烏龍,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咳。咳。”他佯裝鎮定地輕咳兩聲,“她身體虛弱,給她輸幾瓶葡萄糖,調理一下吧。我公司有急事。”他快速溜走。
“我去送送他。”蘇鋒決定還是在研究所好好解剖屍體,再次踏進醫院,肯定會淪為笑柄。
單簡和程強一聽說這件事,立即趕去沈無情的辦公室。
“無情,我給你講個笑話吧。這是我出生到現在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程強一踏進辦公室,迫不及待地說道。
沈無情埋頭工作,抬都不抬頭看他一眼,冷冷地迴應他,“我沒興趣。”
“鋒,你呢?”
“你的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來。”
“鋒,你年紀輕輕就臨床外科醫學博士後,雖然專修不是婦科,怎麼流產和例假都分不清呢?你是個大男人,分不清就分不清吧,幹嘛弄出一個名醫專家大會診的陣勢,動用了整個醫院的所有女醫生,為了疑難雜症還說得過去,結果就為了大姨媽。你讓那些醫生情何以堪,你讓銀素的大姨媽情何以堪。”
蘇鋒依舊悠閒自在地翻閱著醫療雜誌,“我對女人流血沒有研究,但是對男人流血的幾種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下次你流血了,歡迎找我救治。”
“我看那種雜七雜八你先不要研究了,還是好好研究研究大姨媽吧。”
沈無情嘆了一口氣,濃黑的俊眉鎖擰成一線。
“無情,你怎麼一直在唉聲嘆氣?不認識大姨媽,也用不著這麼嘆息難過啊。”
沈無情白了程強一眼,喃喃自語,“我明明已經夠為什麼銀素還是沒有懷上呢?”
“這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急不來的。怎麼?你急著想要孩子?蘇大醫生,據你所知,有沒有什麼特效偏方?”
“如果有了孩子,我和銀素的關係應該能夠更加穩固了吧。”所以他才如此賣力造人,唉。誰瞭解他的苦心。
“我看你們每天如膠似膝,卿卿我我,羨煞我們這幾個孤家寡人啊。”程強長嘆一聲。
。“嗯李銀素翻個一個身,睡足了覺,她滿足地發出一聲呢語,緩緩睜開蒙忪的眼睛,立即被眼前陌生的環境嚇了一跳。潔白的四壁,沒有過多的裝飾,天花板上孤零零地亮著一盞吊燈,房間潔淨得一塵不染。李銀素喃喃自語,“這裡好像醫院。可是我怎麼會在醫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