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素臉一偏,臉上立即傳來的刺痛感,她的表情依舊呆滯,似乎靈魂已經悄然離身。
“你倒是說話啊。我媽媽為什麼會撞車,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把我害得這麼慘還不夠,還要對我媽媽下手嗎?”何姍姍推攘著李銀素,衝著她歇斯底里地大聲咆哮。
何姍姍再次高揚起手,突然被一隻大手攫住,“不要太夠分。”冰涼的聲音彷彿可以洞穿地獄。
何姍姍緩緩轉過頭,眼底的訝然隨即被欣喜所代替,立馬收住嘴角的笑意,她撲入沈無情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嗚嗚無情,我擔心媽媽她”
沈無情臉色冰寒,推開她,坐在李銀素的旁邊,“你為什麼會和伯母在一起?”
“”李銀素搖搖頭,沉默不語。
“那麼,伯母為什麼會出車禍?”
“”她依舊緊抿,不願吐露一個字。
沈無情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瞼,視線正好掃視到她左手腕上的傷疤,他攫起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心滿是冷汗,“你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疤痕?”
李銀素抽回自己的手,拉扯衣袖遮蓋那條猙獰的疤痕,“一直都有,只不過是我隱藏的太好了。”
她不想多說什麼,沈無情也不強求她。他伸手將失魂落魄的李銀素攬入懷裡,輕柔地著她柔軟的髮絲,“嚇壞了吧。”
李銀素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高懸在空中的心穩穩著落了下來,點點頭,埋入他的胸口。
看到他們親暱的相依相擁,何姍姍眼底冒出一片火光,眼神冷厲犀利出來,“應該安慰的是我吧,現在躺在手術室生死未卜的是我的媽媽。你居然在這裡安慰這個殺人凶手。”
沈無情驀地站起來,臉上凝上了一層寒冰,下巴緊繃,“何姍姍。你”
李銀素拽拽他的衣服,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跟何姍姍爭吵。
“銀素,我們走吧。”
“可是我想待在這裡。”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薛心月的病情。
沈無情見她態度這麼堅決,點點頭,“我陪你。”
何姍姍雙手抱著自己,後背倚著冰涼的牆壁,怒瞪著李銀素,“我媽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
沈無情冷睇了她一眼,摟著李銀素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深怕她遭受到影響,可是他懷中的李銀素無聲無息,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深思李離飄逸。
手術室外空氣冷凝,沉鬱的氣氛令人壓抑地無法呼吸。
手術室的燈突然暗了,門開啟,蘇鋒摘下口罩,滿臉倦意,嘆了口氣。
李銀素驀地站起來,好像突然通上了電流,急切地問道:“她她怎麼樣了。”
“暫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何姍姍上前一把將李銀素推開,“把我媽咪害成這個樣子,你給我滾開。”
虛弱無力的李銀素承受不住她那麼大的力氣,她一個趔趄,跌倒在地。她依舊魂不守舍,眼神茫然失焦,腦海中不停地盤旋縈繞著那驚險的一幕,還有就是鮮血淋漓的畫面。薛心月氣息奄奄的話語不斷在她的耳畔迴響,她才知道這麼多年,她狠錯了、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