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姍姍靜默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燙傷的手,淚水滾落下來,頓時視線模糊。只要李銀素一出現,那麼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銀素,銀素!”沈無情在她無所顧忌地身後大喊。
李銀素鼓了鼓嘴,感覺到周圍的同事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她只能停下腳步,畢恭畢敬地朝著沈無情鞠了個躬,“總裁,您有什麼吩咐?”
“跟我來!”沈無情攫住她的手,拽著她往回走。
“喂!鬆開手,我自己會走!”
沈無情把她拉回辦公室,何姍姍已經離開了,他輕笑一聲,“你剛剛看見我牽其他人的手是不是吃醋了?”
“切!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無情從藥箱中翻出一支藥膏,扔給她。
李銀素接住一看,納悶地嘀咕:“幹嘛給我燙傷膏?”
“何姍姍剛剛被咖啡燙傷了,你去給她。”
“為什麼要我去給她,你親自去,她可能會更開心。然後,再幫她上藥,說不定傷口還能好得更快一點。”
“還說沒有吃醋,說出來的話酸死了。”
李銀素撇撇嘴,“為了證明我沒有吃醋,我現在就去給她送藥膏,還幫她塗藥!”她睇了沈無情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何姍姍的辦公室就在隔壁,走了幾步就到了。
李銀素把藥膏遞到她面前,“總裁給你的。”
何姍姍抬起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你是來向我炫耀的嗎?”
“……”李銀素一震。
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冷蔑的寒笑,“最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你有什麼可以炫耀的!”
李銀素的手尷尬地舉在空中,何姍姍不接過去,她只好將藥膏放在她的辦公桌上,“總裁只讓我來送個藥膏,至於你說的炫耀,我還真不會。”藥放下就走,冷嘲熱諷的話語聽得多了,心也漸漸麻木了。
“哼!”何姍姍嬌哼一聲,“看你還能惺惺作態多久!”把燙傷膏扔到了垃圾桶裡。
“啪!”張少東將一份檔案扔在了張柔面前,“我們離婚吧!”他的下巴生了一層密密麻麻胡子,眼睛紅腫,顯得頹廢不已,
“什麼離婚?”張柔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氣定神閒地塗抹著手指甲油。
“不要裝聽不懂,要我再說一遍嗎?”
張柔翹著蘭花指,對著手指尖吹吹,“像你現在這樣身無分文的酒鬼,你以為我還稀罕嗎?”
“你遇到更好的,我祝福你!”
“但是……唉!我放不下叮叮和咚咚,給你養,我不捨得,我帶走,又太累贅了。現在這樣我挺滿意的!”雖然有婚姻,但形如虛設,她可以肆意地在外面風流快活,而她的兩個孩子又有一個完整的家。如果離婚,她肯定是不要孩子的,將孩子留在了張家,她又不好向馮檜交代,這兩個孩子是利用他的最好籌碼,杜衡左右,她只能繼續過這樣的生活。
“你?”
張柔手上豔紅色的指甲油差不多幹了,她站了起來,拎起包,“我好不容易把你從李銀素的手中搶過來,怎麼可能輕易地把你還回去呢?即使是我玩夠了的厭煩的男人,我也不會拱手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