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邀請你看了!”
“你們這麼正大光明,不就是為了給我們欣賞?”
李銀素感覺頭裡鑲了鉛水,越來越沉,眼皮好像塗上了膠水,快要粘合起來了,“無情,我怎麼了?好睏哦!”
“那就睡一會兒吧!”
“可是,樂樂……”尾音消散,她闔上了眼,頭依在沈無情的肩膀上睡著了。
“銀素,她?”
“我讓蘇鋒帶了一些安眠藥,她神經太緊張了,這樣下去會受不了的,先讓她睡一會兒。”沈無情起身,將李銀素抱進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掖好了被子,他輕撫著她白皙嫩滑的臉頰,“我一定會把你的樂樂平平安安帶回來的,你就好好睡上一覺,醒過來的時候樂樂就會回來了。”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脣,彷彿給他的承諾蓋上了印章,久久的,不願離去。
“咳!”單簡斜倚著門框,輕咳了一聲,“張少東剛剛去見了她的老婆。”
“難道這件事那個女人也參與了?”
火紅火紅的夕陽將天邊的雲彩,染成斑斕琉璃的色彩,宛若一幅壯麗的水墨畫,大膽地運用絢爛的色彩,肆意揮毫,寫意生境。
大片紅色的楓林,在夕陽餘暉照射下燃燒著火焰般的色彩。楓林中有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檜哥,要不要現在就打電話?”小聰撥弄著手機,有些不耐煩了。
“那個小丫頭片子還沒有醒過來,是不是乙醚的量太大了?她不醒過來講兩句話,對方不會乖乖交錢的。”
樂樂躺在窗邊的稻草堆上,緩緩醒過來,水汪汪地大眼睛茫茫然地望著四周,突然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我要媽咪,媽咪在哪裡……”
馮檜本來就心煩,一聽樂樂的哭聲更加火大了,朝她大吼一聲,“不許哭!”
“哇啊……嗚哇……”這一吼,樂樂哭得更加起勁了。
“檜哥,對小孩子凶是沒有用的,看我的!”小聰走到樂樂身邊,拿出一個棒棒糖,“小朋友,給你吃糖糖。”
樂樂搖搖頭,“媽咪說不能吃陌生人的糖糖。”
馮檜輕笑一聲,“小聰,看來你的方法也沒有用。”
“你為什麼叫小蟲?你屬於什麼種類,蚊子,蒼蠅,蟑螂……”
“是小聰,不是小蟲!”
“哦!是小蟲,不是小蔥。”
“小聰,聰明的聰。”他耐心地糾正樂樂的發音。
“小蟲,蟲鳴的蟲。”樂樂一本正經地迴應他。
小聰快要吐血了,最後耐心耗盡,揮揮手,“算了,小蟲就小蟲吧!檜哥,打電話了嗎?”
“灰鴿?”樂樂歪著頭,嘟嘟嘴,“原來他是一隻灰鴿。”
馮檜一撥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你要多少錢?”沈無情心急如焚,直接讓綁匪開價碼。
“五千萬,現金!”
“可以!”
“夠爽快!”
沈無情如此爽快地答應,讓馮檜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叫的價碼太少了。
“不過,讓我和樂樂講兩句話,我要確定她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