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東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他可以利用李銀素一次,就可以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沈無情時時刻刻把她放在身邊才能安心,這樣緊緊的擁摟著她,才有真實的感覺。
月光皎然,星光燦燦,讓這個黑色的夜空無法暗地純粹。李銀素目光清涼,凝視著窗外的那輪皎月,心底早已混亂如麻。
經歷了刻骨銘心的傷痛,為何依舊還留戀著這個懷抱?是因為給了她不曾有過的溫暖,還是因為愛之深則痛至切?
要徹底原諒他?李銀素做不到,經歷的那些傷痛依舊在她的心口隱隱作痛。
要徹底恨他?李銀素也做不到,他只不過中了張少東的奸計,受到了他的擺佈。
李銀素只願自己,經歷了一段錯誤的婚姻,才讓自己陷入瞭如此窘迫的境地——擺脫不了張少東的糾纏,跟沈無情也沒有未來。
吃了那麼多藥,效果極佳。翌日,沈無情醒過來,高燒就退了。
蘇鋒給他送來衣服,見他**身躺在**,皺起了眉頭,“我不是警告過你,銀素流產後,必須等一個月才可以……”
“咳、咳!”沈無情尷尬地輕咳兩聲,“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昨晚很單純的睡在一起。”
“你血氣方剛,能單純才怪!”他轉過身,“銀素,我給你買個防狼噴霧器。”
“一個或許不夠。廚房放一個,浴室放一個,還有客廳也要放……”
沈無情感覺眼睛一陣一陣的跳動,她是不是想把他的眼睛弄瞎了,他趕快鑽進了被窩。
李銀素將熱牛奶倒入奶瓶,遞給樂樂,“媽咪加了草莓和蜂蜜。”
樂樂嘟起小小的嘴巴咂巴咂巴□□起來,水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喝!”
這個時候,沈無情穿好了衣服從廚房走出來,“樂樂,今天去你媽咪上班的地方好嗎?”
“不要不要!”樂樂連連搖頭。
“為什麼?”
“羞羞。”樂樂說完往洗手間跑去。
沈無情愣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原來上次她水漫會議室的經歷,在她小腦袋瓜裡留下了陰影了。
他們沒有帶著樂樂去上班,把她留在了張奶奶家。
到了公司,一下車,沈無情牽起了她的手。
李銀素立馬甩開他的手,膽怯地四處張望了一番,看到沒有其他人才舒了一口氣,往旁邊走了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為什麼要躲開我?我是瘟神嗎?”沈無情像牛皮糖走到她身邊,緊貼著她。
“當然是!”李銀素脫口而出,見他臉色拉黑,立馬轉口,“我的意思是被員工撞見了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他們又不是沒見過!”見她還沒有回想起來,沈無情提示了一下,“上次在電梯裡……”嘴角旋開一抹壞壞的笑容。
李銀素斜睇他一眼,驀地踹了他一腳,自顧自朝前走去。
沈無情吃痛地叫了一聲,拍拍褲管上的鞋印,踉蹌的腳步追了上去。
“唉……我真是想不明白,像我們總裁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怎麼會看上一個黃臉婆離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