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沈無情的,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在酒吧強上的女子就是她,甚至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晚做過這件豬狗不如的事情。
結婚後,他沒有碰過她,他根本不會承認這孩子是他的。
她該怎麼辦?
她到底該怎麼辦?
中午吃午餐的時候,安娜沒在,餐桌上頓時安靜的只剩下她和沈夫人兩人,銀素大概能猜到她是沒懷上沈家骨肉,被沈夫人送回去了。
銀素多麼希望,被送走的那個人是自己!
真是天意弄人,想留下來的人被送走了,想離開的人,卻偏偏走不出這道大門。
夜夜纏綿盡歡、相擁而眠的是她和沈無情,睡沙發的是自己,為何偏偏懷孕的卻也是自己?
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晚上,清涼的夜風呼呼的刮,銀素身旁的珠簾正敲響著清脆的奏鳴曲,睡的正香的李銀素再一次被那嬌喘和低吼聲驚醒的,或許是聽習慣了安娜的聲音,今晚竟覺得這女子的聲音很陌生、很做作。
銀素打心底裡取笑自己,自己的丈夫正在和別的女人交織纏綿,自己竟然還有閒情去分析那女子的□□聲。
或許是下午游泳遊的太久太累了,銀素很快又迷糊的睡熟了,直到被一隻大手猛烈的拽下沙發,順勢凶猛的扇了銀素兩個耳光:“賤女人,竟敢裝睡?”
銀素雙頰頓時傳來**的疼痛,咬著牙、忍著痛站了起來,越過沈無情的身子,直徑走到那女子的跟前。
那妖豔的女子後怕的睨著銀素,正要向沈無情發出求救時,銀素用同樣的力道扇了她兩個耳光,痛的她委屈的哇哇大哭起來。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李銀素用指腹撫摸著那張媚惑的臉蛋,疼惜的問著。
被嚇壞了的妖豔女子一個勁兒的搖頭,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後怕的往床角縮去。
“我也不知道”李銀素冷冷一笑,無辜的聳了聳肩膀。
沈無情愣了,一向毫不反抗的她,今天為何……?就因為她肚子裡懷有野種有沈夫人照著,就以為沒人敢動她了嗎?
他現在就要讓她知道,她的想法是錯的。
“聽說你懷了我的骨肉?”沈無情斜睨著銀素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見銀素沉默不語,沈無情又繼續道:“我怎麼都不知道我要做爸爸了?讓我摸摸我小寶貝吧!”說著,沈無情一步一步的往李銀素邁去,伸手對著她平坦的腹部一拳揮去,銀素立刻痛的倒地猙獰。
“啊——!”妖豔女子嚇的尖叫一聲,往角落裡縮的更緊。
沈無情似乎不能洩恨,繼續往她的肚子猛踢,嘴裡還不忘譏笑著:“我的孩子,你居然有了我的孩子?真是可笑!我今天就要踢死這個野種,看你還說不說是我的孩子。”
妖豔女子縮在床角里,眼巴巴的看著沈無情施暴,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生怕再這樣下去會鬧出人命,卻不敢上去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