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精!”沈無情捏捏她的小鼻子。
他抱著樂樂走進病房,裡面冷寂的空氣裡透著一股淡淡的消毒藥水的味道,他莫名地感覺呼吸沉重起來,不敢直視她。
李銀素躺在病**,臉色如縞素般慘白,修長的眼睫毛上沾染了一層水霧,分明她剛剛哭過,悲傷還沒有散去。
樂樂嘟嘟嘴,水汪汪的眼眸蓄了一層眼淚,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媽咪……”難道母女連心,李銀素心理的悲慟她也能夠洞悉?
李銀素聽到了樂樂的哭聲,驀地彈開又紅又腫的眼睛,“樂樂。”
一聲叫喚,樂樂哭得更加凶了,探出身體要讓李銀素抱。
沈無情只好將樂樂放在病**,避開她的視線。兩個人非常有默契,李銀素更是對他視而不見,把他當成了空氣對待。
“樂樂不哭了,哭花了小臉蛋就不漂亮了。”
“嗚嗚……哭完了,再漂亮過來。”
李銀素聽了她的回答又好氣又好笑,心底積壓的陰霾暫時遺忘,笑了笑,“樂樂再哭,媽咪也要哭了哦!”
“真的?”樂樂哽咽著問道,看到李銀素認真地點點頭,她隨即用手背擦擦眼淚,“那我不哭了。媽咪,你為什麼會生病?”
李銀素臉色暗沉下來,湛清的眼眸籠上了一層惆悵,“媽咪,沒有乖乖聽話,明明知道那個遊戲非常危險,還是義無返顧地參與其中,結果……”
“媽咪,喜羊羊說過,小朋友不能碰危險物品。”
李銀素揉揉樂樂的頭,“對!媽咪以後要聽喜羊羊的話。”
她再次抬頭的時候,沈無情已經不在病房了,他什麼時候走出去的,她不知道。如同他走出她的人生一般,如此突然,如此悄無聲息。
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紙醉金迷,俱樂部裡到處充滿了靡靡之音。
“你們怎麼約我到這裡?”沈無情一接到程強他們的電話,匆匆趕過來了。
“給你答案!”單簡站了起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銀素出賣了你,那我們就來給你真正的答案。你不是隻相信張少東的片面之詞,那好!我就讓他親口告訴你真相!”一塊紅色的華錦窗簾將正面的牆壁遮擋起來,他用力一拽,窗簾滑落,後面居然是一塊大玻璃。
“這……”沈無情驚慌失措,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你……你們也太大膽了吧!”
單簡笑笑,“這是一塊有機玻璃,你放心,我們能夠看到他們,他們絕對看不到我們。兩層玻璃中間是真空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在隔壁裝了竊聽器,所以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我們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真有你的,現場直播,還帶二十四體環繞聲。”
“我不是讓你來享受的,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單簡嘴角一勾,笑意盪漾。
玻璃牆的另一邊,張少東左擁右抱,兩名小姐化著妖豔的妝容,假睫毛煙燻妝,嫣紅的脣瓣,身上的小禮服極其節省布料,勉強遮住了重點部位。她們身上噴著濃濃的香水,香氣襲人,刺激著嗅覺。